頓時,眾人都慌亂了起來。

三個人轉頭,都看向封。

“婭呢?”

唐芊沒有忍住,對著封就問了出來。

現在封正因為婭不用自己照顧而難過呢,哪裏發展婭竟然不見了?

現在聽見唐芊問自己,他明顯也愣住了。

“我不知道。”

“剛才婭不是一直都跟著你呢嗎?”

聽見封說不知道,唐芊隻覺得自己的心裏更加慌亂了。

她眨巴眨巴眼睛,似乎不太明白喜歡婭的封,為什麽突然就對婭這麽不關心了。

“婭說不用我照顧她。”

一說到這裏,封就感覺到有些失落:“她也是快要尋找伴侶的大姑娘了。”

我天,這兩個人什麽情況?

窗戶紙還沒捅破呢,就想著互相成全的事情了?

婭擔心封找伴侶,封擔心婭找伴侶,這算是怎麽回事啊?

她捂著自己的額頭,有一種想要罵人的感覺,可是現在婭不見了,不是罵人的時候,隻能忍住了。

隻見唐芊再次深吸一口氣,像是在隱忍著自己心中的怒火一樣,伸出來一根手指指著封:“現在給我收起來你那個生怕耽誤婭尋找伴侶的心思,去,給我把婭找回來!”

“我和唐芊一路,你和封一路。”

看見唐芊這喜歡操心的現在有點生氣,禹也不敢說封什麽了,隻能指揮諺。

諺現在也知道是剛才自己多嘴的原因了。

他有點內疚,點了點頭之後就抓著封的手離開了這裏。

看著他們兩個都走了,禹拉著唐芊的胳膊:“我們兩個也去找找吧。”

唐芊在部落裏麵沒有什麽要好的朋友,也就和婭的關係好一些,可是現在婭還不見了。

他歎了口氣。

“好。”

唐芊跟著禹轉身,最裏麵罵罵咧咧的:“封都這麽大的年齡,真是白活了,竟然都感覺不到婭是喜歡他的嗎?”

“婭年齡小,不明白這裏麵的彎彎繞繞,他都快二十歲了,怎麽還不明白?”

身為二十一世紀的新時代女性,唐芊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牽線搭橋了。

這是她到了遠古時期之後第一個牽的線,結果現在,都快要被封給扯斷了。

想想真是生氣。

“你不喜歡婭?”

另外一邊,諺和封一邊尋找婭,另外一邊詢問封心裏麵到底是怎麽想的。

他記得唐芊那時候和他們說過一句,什麽當局者迷,旁觀者清。

現在用在這裏,感覺挺合適的。

聽見諺的這個問題,封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回答。

他現在隻擔心婭,並不想什麽其他的問題:“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這個回答明顯就不是封想要回答的。

諺感覺到了唐芊剛才的無奈:“你自己心裏怎麽想的都不知道?那如果你不喜歡她,當然也就不關心她,離開這裏好了啊,還找什麽找,反正也隻是個奴隸。”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在說什麽?”

諺的話成功的激怒了封。

他立刻就忘了現在自己為什麽要站在這裏,直接轉過頭來特別生氣的看著諺,一點都沒有看出來諺現在是不是在試探他。

“你這樣看著我幹什麽?”

“婭不是普通的奴隸。”

自覺失態,封立刻轉過頭,想要努力平複自己的心情,冷靜下來。

“因為她是唐芊的奴隸?”

“不是。”

封有些苦惱,不知道應該怎麽和諺說,所以幹脆閉了嘴,說完這兩個字之後就不說話了。

“那你為什麽還要關心這個奴隸?你以前對待奴隸的態度可不是這樣的。”

想當初,陽炎還不是平民的時候,過來想要求見唐芊,封的話可是一點也不好聽。

他是不喜歡關心奴隸們的,怎麽現在到了婭的這裏,就什麽都不一樣了。

“你可不可以不要問了。”

諺一個問題比一個問題更加犀利,犀利到封現在恨不得立刻找到婭,然後帶著婭逃跑。

“你承認吧。”

諺就像是聽不見封讓自己閉嘴的訴求一樣,直接冰冷的打斷了封的話:“你心裏喜歡婭,可是你沒有喜歡過任何雌性,所以你才不敢確定你的心裏是怎麽想的。”

“你!”

怎麽能夠這樣說話!

封沒有想過諺竟然會往這個方向想,一下子就被噎住了,半天說不出來話。

他不是不想反駁,而是不知道應該怎麽反駁。

要是說他喜歡婭,可是婭的年齡還那麽小,要是說他不喜歡婭,可是……

封深吸一口氣,沒有說話。

“喜歡就喜歡吧。”

諺歎氣:“不要等到將來錯過了,你才感覺到後悔,有的雌性,錯過了之後,就再也遇不到了。”

說到錯過這兩個字,諺的心裏不好受。

當初他就是因為沒有抓住,所以現在隻能看著那個不屬於自己的幼崽,叫自己心裏雌性阿媽。

“她還小。”

封一邊尋找著婭,一邊回答諺,意思就是,想要再等等婭。

“部落裏麵雄性比雌性多,奴隸們也不是很在乎成婚的年齡。”

有的話說到這裏就夠了。

諺說完這句話之後,就一句話都不再說了,原路返回,找婭。

一句話,足夠讓封醍醐灌頂了。

他這次是真的閉了嘴,老老實實的尋找著婭的身影。

他們是按照剛才走過的路尋找婭的。

走了沒多遠,就看到一個穿著紅色狐狸皮的小身影坐在地上,有些痛苦的揉著腳腕。

那不是別人,正是剛才失蹤了的婭。

“婭!”

看見了自己熟悉的身影,封的心裏立刻就有了一種失而複得的感覺,立刻上前幾步,跑到了婭的身邊,兩隻手抱住婭的肩膀,和婭臉對著臉:“婭,你怎麽樣了。”

剛才婭本來就是走在他們身後的,本來想要快點走,趕上他們,但是卻沒有想到,竟然走著走著崴腳了。

本來想要叫住封,可是一想到自己說過不用封照顧自己,到底還是閉了嘴,想要等等就追上他們。

可是後來他們不見了,自己也不敢動了。

現在看見封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麵前,婭感覺,就像是做夢一樣。

她頓時就紅了眼眶,嘴一撇,十分委屈的帶著哭腔:“你不是已經走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