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你醫治?”

聽見了封的話,唐芊特地使壞,好像不明白封再說什麽一樣,皺了皺眉:“那不是婭的腳腕嗎?為什麽是幫你?”

“你……”

怎麽唐芊也和諺一樣那麽壞!

被唐芊這麽一說,封立刻就滿臉通紅,不知道應該說什麽。

“怎麽?”

向來沒那麽多事的禹看見封現在這個窘迫,也覺得有意思,竟然跟著唐芊一起對他使壞:“我也覺得不對勁。”

禹也變壞了,一定都是諺的問題。

封越想越氣,連帶著臉上也特別紅。

他看著現在躺在地上睡得正香的諺,隻覺得氣不打一處來,一腳踢在了諺的小腿上。

諺隻覺得自己在睡夢之中,小腿一下就疼了起來,立刻睜開眼睛看向小腿,卻沒想到第一個映入眼簾的竟然是封。

“封?”

他感覺但有些奇怪,懵懵的問他:“你不是在照顧婭,你怎麽過來了?”

還說呢。

封不想說話,又覺得自己剛才踢了一下諺,有點草率,心裏後悔,道:“婭腳脖子疼,我來找唐芊。”

“哦。”

被封給嚇醒了,諺心裏也沒有多少睡意了,點了點頭之後坐了起來。

一看就是沒談過戀愛的純情小少年啊。

唐芊在心裏歎了口氣,示意封坐在禹的身邊。

封現在心裏擔心婭的腳腕,皺了皺眉之後才坐下:“我們還是快點吧……”

“不著急。”

唐芊打斷他的話:“你知不知道為什麽婭受傷了,你反而這麽著急?”

這是什麽問題?

聽見唐芊的話,別說是封了,就是禹也皺了皺眉,轉頭看向唐芊,不明白唐芊是什麽意思。

唐芊知道現在禹放在自己臉上那個探尋的目光,可是她現在致力於解決封和婭的感情問題,並沒有看禹。

封低著頭,半天沒有說話,後來被唐芊看的實在是不自在了,這才張口:“我……不知道為什麽,從剛認識她開始,就特別關心她了。”

本來以為那是想保護一個像是妹妹一樣小雌性的心理,可是卻沒有想到,現在越來越關心了。

真是不開竅。

唐芊歎了口氣,心想著還好是自己來到了這遠古時代,不然的話隻怕這兩個人就這樣錯過了。

“你喜歡婭。”

她張口,說出了今天諺幾次對封表達的意思:“隻有喜歡一個人才會一直這樣控製不住的去關心婭。”

“不信的話你想想,你為什麽幫助婭背包裹,為什麽是婭不見了之後最著急的人。”

有的話,諺這個糙漢子說出來,封可能不會放在心上,可是唐芊是一個細膩的雌性,她說出來的話可就不一樣了。

封眨了眨眼,心裏有事但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這次他聽進去了,而且剛才把婭找回來之後,他也想了這個事情。

現在看來,唐芊和封說的也都是有道理的。

隻是兩個人的年齡還是擺在那裏,最大的鴻溝。

“婭還小。”

“都是借口。”

唐芊恨鐵不成鋼:“你要是真的喜歡一個人,何苦要管她多大多小,反正回家之後是你們兩個自己過日子啊。”

有的話也就隻能說這麽多,總不能唐芊每一句話都要告訴封怎麽和婭說。

她歎了口氣,給禹使了個眼色,隨即對封道:“我去給婭醫治腳腕,你坐在這裏,問問你們首領我說的有沒有道理吧。”

說完之後,唐芊直接起身離開了這裏,留下封和禹大眼瞪小眼,還有一個等著看熱鬧的諺。

禹心裏苦,他哪裏有什麽經驗啊,就連唐芊這個伴侶都是當初從山裏撿回來的。

“你們首領伴侶說的對。”

他憋了半天,憋的臉紅脖子粗,最後才說出來這麽一句話。

他也知道唐芊說的對。

封歎了口氣,和對麵這兩個糙漢子相對無言的坐在了那裏。

反觀唐芊這個喜歡操心的,在這裏動員了封之後,又轉身到了婭的身邊:“婭。”

“唐芊。”

看見唐芊過來,骨子裏刻著的那種奴隸觀念迫使婭現在想要立刻站起來。

“別,你別動。”

都受傷了,怎麽還是沒辦法把那些沒用的破規矩給扔了。

唐芊趕緊按住了婭:“受傷了就老老實實的坐著,我早就和你說過我們的身份不用分的那麽清。”

“可是……”

“沒有可是,現在我是過來給你治病的,你老老實實的聽我的話就行了。”

說的這麽多,唐芊覺得聒噪,直接一句話堵住了婭的嘴巴。

婭點點頭,她的性格向來柔順,剛才是聽封的話,現在唐芊過來了,自然是聽唐芊的話了。

腫的倒是不厲害,能夠治好,隻是可惜現在沒有紅花油。

看著婭的腳腕,唐芊不由得皺了皺眉,隻能想辦法分散婭的注意力了。

“你剛才為什麽不見了。”

她伸手給婭揉腳腕。

有點疼。

婭皺了皺眉,不過還是忍住了自己想要叫出來的感覺,對唐芊道:“我覺得,和封一起走,不太好。”

她有些失落的垂眸:“你們也說過了,封該找伴侶了。”

這孩子真是軸。

唐芊皺眉,就好像現在腳腕疼的不是婭,是自己一樣。

既然不說明白她就不明白,那唐芊也就幹脆打開天窗說亮話了。

“可是封喜歡的是你,你覺得你讓他找別人做伴侶,這合適嗎?”

“封喜歡我?”

聽見唐芊的話,婭的心裏不是那種跨越階級喜歡的恐懼,而是一陣吃驚與莫名其妙的歡喜。

唐芊是她的主人,絕對不會欺騙她,可是……

婭看著唐芊,張著嘴巴半天沒有說出來話。

“其實你不用驚訝。”

就是現在。

趁著婭正在因為封喜歡她而震驚,唐芊手上一個用力,將婭的腳腕給推了回去。

婭隻覺得腳腕上疼了一下,然後就回來了,可是現在她沒有心思注意自己的腳腕:“唐芊,這是封說的嗎?”

“對。”

唐芊說謊不臉紅,讓婭試試腳腕還疼不疼:“他說將來找伴侶的話就想要找一個你這樣的。”

“我……”

婭眨眼,感覺到有些不可思議:“我覺得有點不太像封會說出來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