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誠實的搖了搖頭:“我也沒見過什麽是幻水獸,不知道。”
“那你怎麽就敢拿回來。”
諺的語氣有些嗔怪:“還讓禹抱著,萬一有毒怎麽辦。”
部落裏麵首領要是出了什麽事,那可就是像天塌了一樣。
怎麽唐芊已經來到他們這裏這麽長時間了,連這個都不知道嗎?
因為擔心禹的安全,諺的語氣也略微有些不太好,甚至還有要發火的趨勢。
平常在部落裏麵他不是這樣的,看來是這兩天奔波趕路太累了。
唐芊並沒有生氣,隻是老老實實的在那裏烤火,想讓自己身上的衣服快點幹。
她淡淡的看了一眼:“禹是我的伴侶,你覺得我會讓他做那種危險的事情嗎?”
這倒也是。
聽見唐芊的話,諺感覺到也有道理,一時之間啞口無言的同時,也感受到的確是自己的語氣有點不太好了。
他趕緊道歉:“我不是那個意思。”
“我知道。”
唐芊不和他一般計較,隻是把從火目那裏打聽到的,有關於幻水獸的事情:“火目說了,幻水獸通體碧綠,長得像人一樣,可是頭上隻有一圈是頭發,皮膚光滑,身形健壯。”
她轉頭看了一眼正十分虛弱的趴在禹懷裏麵的幻水獸:“它都很符合,隻不過身體太虛弱了。”
“你怎麽知道的這麽多。”
諺看著唐芊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說不上是懷疑還是崇拜:“我總覺得你到了我們的部落之後,我們部落的生活好了很多。”
“而且你長得還這麽奇怪……”
說到這裏,諺感覺到有些猶豫一樣:“我不是攻擊你的長相,隻是……”
“我知道。”
唐芊來到這裏這麽久,早就已經習慣了經常被他們懷疑了。
她淡淡的轉過身,讓火烤一下自己身後還濕著的衣服:“我的到來絕對不是想要對你們光明部落不好的,這個你放心就好。”
“嗯。”
諺知道是自己小人之心了,答應了一聲之後也就不說話了。
唐芊感覺到自己身上已經幹的差不多了,起身到了禹的身邊,把現在沒有剛才那麽涼的小幻水獸抱了過來:“你去烤烤火吧,我在這裏守著幻水獸就可以了。”
看看時間,應該過一會婭和封就能回來了。
禹這次答應的倒是痛快,點了點頭就去烤火了。
等到禹走遠了之後,唐芊摸了摸自己懷裏幻水獸的額頭,不知道什麽樣才是幻水獸正常的體溫,也就沒敢妄下定論,而是感受著幻水獸的生命跡象,同時也檢查幻水獸身上有沒有什麽不對的地方。
內傷倒是沒有,就是不知道身上哪裏受傷了。
她看著幻水獸身上光滑的皮膚,發現它兩條大腿好像有點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大腿脫臼了?”
這時候,唐芊也忘了幻水獸不是人類,聽不懂話了,直接詢問幻水獸。
因為抱著自己的人總是在換,幻水獸就是想睡覺也睡不好,現在正虛弱的眨巴著大眼睛看著唐芊。
有點可憐。
雖然這個小東西長得有點醜,可是看見這個可憐巴巴的樣子,唐芊到底還是有點心軟,歎了口氣道:“忘了忘了,你聽不懂我說話。”
話說婭和封怎麽還沒有回來。
唐芊有些著急,轉頭看的功夫,發現這兩個人一人抱著一把幹草回來了。
正是時候啊。
唐芊心裏一喜,立刻起身向兩個人走過去:“趕緊把幹草放在這裏,你們去烤烤火,把身上的衣服弄幹吧。”
雖然現在天氣已經暖和了,可是到底還沒有達到夏天那種完全溫暖的狀態,這個時候要是感冒了,對於他們來說算是致命了。
“好。”
婭覺得唐芊永遠都是那麽貼心,點了點頭之後將兩個人手裏麵的幹草撲在了地上,隨即與封轉身離開了這裏。
本來這沒有什麽的,可是架不住唐芊眼睛好用啊,一下就看到了這兩個人不對勁的地方。
他們竟然是手牽手去烤火的!
“嘖嘖嘖。”
她瞪著眼睛看這兩個人:“怪不得去了那麽久,估計是把什麽事情都說清楚了吧,竟然還能……”
真的是……迅速啊。
昨天還說擔心這些擔心那些的,今天可不就是在一起了。
她笑了笑,將小幻水獸放在了幹草上麵,也不管幻水獸能不能聽懂了,直接對幻水獸道:“我要給你醫治了,可能有點疼,你忍著點吧。”
說完了之後,便伸出手來摸了摸幻水獸的兩隻腿,想看看哪裏不對勁。
大概是右邊。
她皺了皺眉,摸出來了細微的差別。
脫臼了吧。
不然的話你剛才也不會一直抱著自己的大腿不鬆手了。
察覺到了之後,唐芊用出了自己剛才給婭接骨頭的那一套手法,直接將幻水獸的大腿往中間一用力,隻聽“卡巴”一聲,幻水獸的兩條腿看起來就一模一樣了。
那幻水獸就和人一樣,因為唐芊的動作有點太猛了,一下便疼出來了一身的冷汗。
它們好像不會說話,也沒有聽過叫聲。
唐芊擦了擦幻水獸額頭上的冷汗:“這下你應該能夠走路了,要不要起來試試?”
幻水獸聽不懂,但是仍舊緩緩的坐了起來。
看見這個樣子,唐芊歎了口氣,用感知告訴幻水獸他應該可以走路了。
感受到唐芊對自己說的話,幻水獸十分驚訝的看了一眼唐芊,隨即起身,試了兩步,發現真的不疼了。
頓時,幾個人之中發出了一陣十分愉悅的,像是鳥鳴一樣的,好聽的聲音。
這應該就是幻水獸的聲音了吧。
正在烤火的三個人聽見了這個聲音之後,立刻轉頭看過來。
禹害怕是幻水獸想要傷害唐芊,趕緊快走兩步跑了過來:“唐芊,你沒事吧?”
唐芊心裏現在正在高興呢。
她醫治好了麵前的小家夥,應該很快就能得到她們的皮了。
“我沒事。”
她指了指麵前已經站起來,能夠四處亂跑的幻水獸:“你看,他剛才叫,是因為現在身上已經不難受了。”
“是你醫治的?”
禹挑了挑眉,感覺到有些驚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