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仔細看了火塔的傷勢,“還好沒有傷到要害,要不就麻煩了。”

唐芊讓亞取來了清水,用火把石刀消毒,剃去傷口外翻的皮肉,放了消毒的藥材,用幹淨的獸皮包裹了一下。

“現在天氣越來越熱了,這是剩下的藥,你要每天清洗傷口,換藥,否則傷口潰爛就麻煩了。”唐芊的眼裏都是心疼。

他們每天都要為了族人出去狩獵,受傷都是家常便飯了,幸好原始人的體質比較好,交給她恐怕早就成為野獸的午餐了。

陽炎眼裏都是感激,都是因為唐芊,他們才有現在平民的身份,二人一起恭敬的給禹和唐芊行禮,“多謝首領和首領伴侶,如果不是你們的帶領,我們恐怕早就餓死了。”

禹扶起火塔和陽炎,“這一切都是神女的功勞,你們要好好和神女學習生存的方法,壯大我們的部落。”

唐芊本來是想給泉和融一個合適的獎勵,畢竟防水服交給了諺和封,為了禹的首領地位,唐芊必須一碗水端平,免得部落裏的人感覺唐芊區別對待。

傍晚,部落被晚霞籠罩著,唐芊和禹手牽著手走在小溪邊,“唐芊,謝謝你能夠來到我們光明部落,自從你來到部落裏,我們這個冬天都沒有挨餓。”

唐芊依偎在禹的懷裏,她本來因為思念家人心情不好,看到禹對自己如此的癡情,唐芊的心裏都是感動。

“因為你值得最好的。”禹雖然聽不太懂唐芊說的意思,但是他覺得唐芊一定是在誇自己。

奴隸們滿載而歸,每個人的臉上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遠處的融卻滿麵的愁容,“我當初真不應該那麽魯莽,聽了妹妹的話,對唐芊下死手,現在別人都得到了唐芊的生存方法,隻有我們每天都是打獵。”

不說這話還好,一說,泉眼裏的怒氣忍不住爆發,“當初我勸你,你就是不聽,現在知道後悔了?可惜一切都晚了,唐芊對你包括我在內,肯定是心存芥蒂了,想讓唐芊把生存的方法交給我們,就是在做夢。”

融本就看著諺和封做防水服,以後可以分得更多的食物心裏不舒服,現在自己的好兄弟泉,不僅不安慰自己就算了,還在埋怨自己。

“這能怪我嗎?我怎麽知道她會真的成為禹的伴侶,更是神女。”融心裏的苦誰能明白。

想起自己當初的愚蠢,融就恨不得抽自己巴掌。

“現在後悔有什麽用?奴隸都可以學習到生存的辦法,唯獨你和我,什麽都沒有,往後別人的身份都是節節高升,你我如果有一天不被禹和族人需要了......”泉的臉色也不好看。

雖說剛剛開始自己確實也不看好唐芊成為禹的伴侶,但是事實上,唐芊做的很好,比禹捕捉的獵物g

更多,她是非常有智慧的雌性。

融心裏也擔憂,他們感覺禹和唐芊把所有的事情都交給了諺和封了,“我現在後悔能怎麽樣?唐芊一定不會原諒我當初的魯莽。”

泉心裏不悅,“你豈止是魯莽,你的心真是夠狠,居然想出那麽惡毒的辦法置唐芊於死地,她能原諒你那得心胸多麽寬廣。”

“你不想辦法讓唐芊和禹看重我們就算了,現在還潑冷水。”融臉紅脖子粗的怒聲說道。

倆個人越吵越嚴重,奴隸們都不敢攔二人,二人都是最尊貴的貴族,隻好稟報給諺和封。

諺和封看到吵的不可開交的二人,一人拉著一個,“你們都是尊貴的人,有什麽好吵得。”

融和泉覺得諺和封就是在說風涼話,好處都讓他們和族人得了,現在融和泉什麽都沒有學會。

“你們說的好聽,你們可以幫唐芊做防水服,以後可以捕撈海底的魚獸,我們卻要冒著生命的危險去和野獸搏鬥。”泉眼裏都是不悅說道。

封是個直性子,聽到泉這麽說,立馬不高興了,怎麽他們拉架都拉出錯來了。

“我們走了那麽多路好不容易在唐芊的指引下才找到了幻水獸,你以為我們得到這份好處來的很輕鬆嗎?我們除了睡覺,剩餘的時間都在走路,沒有一個人停下來過,你們知道那有多累嗎?”封眼裏都是怒意問道。

融知道自己失言了,但是現在他在氣頭上,也管不了那麽多了,“你的意思我們在部落過的很輕鬆?我們天不亮就出去狩獵了,天黑了才回到部落裏,一整天都拿著自己的命在和野獸抗衡。”

諺覺得頭疼,覺得封的性子該好好的改一下了,一個過來勸和的人居然和他們吵了起來,難道是覺得事情不夠大嗎?

“封,你在做什麽?我們來是為了讓他們別再繼續吵下去了,一會驚動了首領,我們都沒法交代。”諺一臉的無奈。

“我說錯了什麽?我說的都是實話,既然我們每個人都活的不容易,繼續爭執下去又有什麽意義?”四個人對視一眼,都在彼此的眼裏看到了不滿。

融眼裏都是委屈和不甘心,“為什麽你們就可以和唐芊他們滿載而歸,而我們就要守著部落的族人,這不公平。”

泉也覺得融這次說的很對,唐芊應該一碗水端平,不該厚此薄彼,“我覺得融說的對,好幾次唐芊都是帶著你和諺出去的,我和融卻隻能在部落裏受著族人。”

諺眼裏都是無奈,“我和封都是聽從首領的安排,如果你們有什麽問題,我們可以一起去見首領說清楚,免得你們心裏覺得不痛快。”

融和泉並不想因為這些事情驚動禹,禹一定會覺得他們是在小題大做,現在天越來越暖和了,禹每天都有很多的事情要忙,他們應該努力幫禹分擔重量。

四個人爭論了半天也沒有個結果,四個人不歡而散各自離開了。

禹和唐芊走了出來,唐芊眼裏都是好奇,“你不擔心他們四個打起來嗎?”

看著唐芊一臉好奇心的樣子,禹的心底一片柔軟,“我們幾個從小一起長大的,他們是什麽性格我太了解了,即使在大的怒氣也不會打起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