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教巫怎麽幫這些族人治病,因為自己懷孕,唐芊不敢靠近這些人,自己暫時不可以吃藥。
巫很用心的學,他讓身體強壯的雄性照顧病人,唐芊幫忙熬藥。
沒有散發出紅點的病人也逐漸散發出來。
唐芊把該注意的事項都告訴了他們,讓雄性是不是用艾草熏山洞裏,做好消毒的作用。
唐芊為了族人的安慰,這倆天吃不好睡不睡,時不時有人來稟報那些人的情況。
唐芊坐在石凳上,額頭上都是冷汗,整個人感覺虛脫了一般,不知不覺的朝後倒了過去。
巫出來取藥,看到唐芊倒了,眼裏都是擔憂,“唐芊,唐芊!”
巫把平時給族裏雌性吃的保胎藥給唐芊吃了一粒,讓亞把唐芊背了回去。
禹剛剛帶著雄性打獵回來,就聽族人說唐芊暈倒了。
嚇得放下獵物就朝著山洞走去,禹回到山洞,看到唐芊臉色慘白的躺在**,眼裏都是擔憂。
他緊緊的握著唐芊的手,“傻丫頭,你才是最重要的,你如果出事了,我怎麽辦?”
禹是堂堂的七尺男兒,此刻看到唐芊這樣,眼裏濕潤,一顆晶瑩剔透的水珠落在唐芊的手背上。
一股熱的感覺,讓唐芊的額頭忍不住一皺。
禹心疼的撫平了唐芊的額頭,在額頭上落下一吻,靜靜地守著唐芊。
“亞,你去燉一點魚湯,唐芊喜歡喝,按她教你的方法。”禹輕聲吩咐道。
亞恭敬的點頭,“好的首領。”
巫走了進來,看到禹的眼眶發紅,眼裏都是心疼,“別耽誤,崽子沒事,唐芊也沒事,就是勞累過度了,最近不要下床走動,好好養著。”
禹點點頭,“讓你擔憂了。”
巫搖頭,“唐芊變成這樣,都是因為我們光明部落,她是我們部落的恩人,往後我們部落的族人都要記著唐芊的恩德。”
禹表示同意,自己的小雌性為了族人和部落奉獻了太多。
唐芊太累了,沉沉的睡了整整一天,期間族人都送來了食物,有鳥蛋,還有一些禽類。
禹都收下了,這是他們應該的,唐芊付出了那麽多,族人現在不管是貴族,平民,還是奴隸都沒有餓肚子的族人,每個人都有食物。
唐芊教會了他們狩獵,他們時不時還可以出去打一些獸類當做儲存食物。
天色漸漸地暗了下來,唐芊才悠悠的醒了過來,禹點亮了火把,看到唐芊醒了,眼裏都是開心,“你終於醒了。”
“讓你擔心了,我沒事,就是太累了估計。”唐芊看著擔心的禹,心裏難受。
自己本就身體羸弱,加上現在特殊情況,她好像更弱了。
亞端來了溫熱的魚湯,“唐芊,快吃點食物吧,你都一天沒吃東西了,再不吃身體受不了。”
唐芊看著自己麵前的食物欲哭無淚,亞是真的疼愛自己,年前的木盤裏,有魚湯豆腐,有烤番薯,還有煮熟的鳥蛋。
唐芊覺得亞怕自己吃不下,所以每一種都做了一點。
“謝謝你亞,你去休息一會吧。”唐芊心疼的說道。
小丫頭真的是太細心了,唐芊喝了幾口魚湯,吃了一個鳥蛋,吃了一個烤番薯就飽了。
剩下的都交給禹了,禹看著唐芊吃飽了,不敢強迫她多吃,擔心一會吃不舒服又吐了。
禹給唐芊洗了一些水果,“吃點水果,睡了一天了,坐一會,巫說了,最近你盡量不要下床活動,有什麽做的你說我幫你。”
唐芊震驚,“這麽嚴重?不能出去我得待瘋了。”
“崽子差點保不住,幸好巫發現的及時,為了崽子,你先躺幾天,這幾天我不出去打獵了,交給了泉和融他們,我陪你。”禹眼裏都是安撫說道。
在唐芊的幫助下,族裏的病人恢複的不錯,唐芊告訴他們一個月不可以出門,因為那個病害怕風。
禹操心部落裏的事情,禹生氣,直接不許唐芊管,“現在你和崽子才是最最重要的,你們好好的,部落的事情交給他們,等你身體恢複了在管那些事情。”
唐芊看著一臉嚴肅的禹,眼裏都是笑意,禹能把自己和孩子放在第一位,唐芊的心裏感到溫暖。
說不敢動是假的,唐芊乖乖的聽話,第一次在山洞裏窩了幾日,禹每天都抱著唐芊出去曬太陽。
唐芊整日不是山洞就是山洞外的石頭上曬太陽,日子過得百無聊賴。
今日巫來了,他看到唐芊臉色好看了許多,皮膚恢複了血色,才算是放心,“有沒有不舒服的地方?”
唐芊搖頭,“都挺好,就是待著快發黴了。”
巫眼裏都是笑意,“部落裏一切都好,病人也恢複的差不多了,你不必憂心,今天來是告訴你幾個好消息的,荒地附近的井打好了,種子都發芽了,到處都是嫩芽。”
唐芊心裏高興,“那就好,讓雌性用木桶給那些小苗澆水,這樣才可以長得比較快。”
部落裏的人多,一人做點,很快小苗都澆完了。
禹看著閑不住的唐芊,讓諺和封砍了竹子,編了幾個框子。
想不想出去轉轉?唐芊猛點頭,眼裏都是喜悅,“想。”
“走拿著魚杆,我帶你去河邊釣魚去。”禹看著如同崽子一般的唐芊,眼裏都是寵溺。
禹剛剛問了巫,巫說了,隻要不勞累過度,唐芊就不會流掉崽子。
出去逛逛換個心情也不錯。
讓唐芊無語的是,禹居然要背著自己走,看著自己麵前半蹲的禹,“我自己可以走,你放心,我真的沒事。”
不管唐芊怎麽說,禹都不同意她自己走,最後無奈隻好讓禹背著,封和諺拿著魚竿和木桶。
亞眼裏都是羨慕的看著唐芊,首領對唐芊是真好,從來沒見過首領這麽在乎過誰。
封緊緊的牽住亞的手,眼裏都是情意的說道:“你累不累,我背著你,等我們在一起了,我也這樣背著你。”
“咳咳咳,我不累,不用背,我好著呢。”亞的臉立馬變得通紅。
諺眼裏都是無奈,五個人,他好像有點多餘,人家都成雙成對的,隻有他還沉靜在以前的痛苦之中。
諺獨自一個人走在前麵,唐芊看著那個孤單的身影,“禹,諺沒有心動的雌性?”
唐芊總覺得諺心中埋著故事,有一種淒涼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