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親自給唐芊喂雞蛋湯,唐芊的眼裏都是幸福,“亞,你把崽子抱過來,我看看。”
“好。”亞恭敬的去自己的山洞裏抱出來了唐芊和禹的崽子。
唐芊生完孩子就累的暈厥了過去,並沒有看都自己的孩子長什麽樣子,想起自己生產的時候,百獸震動。
這個孩子居然繼承了自己禦獸的能力,唐芊抱起孩子,看著粉嘟嘟的嬰兒,包裹在一塊上好的獸皮裏。
躺下的心都融化,這是她的孩子,禹眼裏都是柔情看著二人。
往後他再也不必羨慕別人有崽子了,他禹也有了自己的崽子,禹在唐芊的額頭上落下一吻。
唐芊按著二十一世紀的方法,在生完崽子安穩的保養了幾十天。
族人按著唐芊教的方法儲存了很多的食物。
禹整日帶著族人狩獵捕魚,現在部落裏不缺食物了,每個人的臉上洋溢著滿足的笑容。
禹陪著唐芊,抱著崽子在山洞前乘涼,泉和融走了過來,“首領,唐芊,穆麗族來了。”
唐芊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部落,疑惑的看著禹,“是我們部落的一個分支部落。”
“一起去看看,這麽多年初次上門,怕是聽到了什麽風聲了吧。”禹一路上把光明部落和穆麗族的關係大概告訴了唐芊。
原來是禹的姑母嫁給了一個小部落,禹的父親活著的時候還有來往,禹的父親去世後,就斷了聯係。
很多年都沒有見過了,唐芊是二十世紀的人,見慣了人情冷暖,隻忽然有點心疼禹,他那麽小就一個人扛起了部落的責任。
部落裏的空地上,站著一群陌生的麵孔,忽然一個身影歡快的朝著禹跑了過來,準備撲進禹的懷裏,被泉擋住了去路。
“請你自重,首領和首領伴侶不是你們可以隨便靠近的。”泉麵無表情的說道。
“你說什麽呢?你不過是禹哥哥身邊的一個手下,居然敢對我如此無禮。”女子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禹淡淡的看著人群中的穆麗族首領,“您來光明部落所謂何事?”
老者眼神閃爍,沒有想到禹這麽直白的問自己,他本以為禹最起碼會與自己和茸敘敘舊。
“禹,多年未見,你都長成一個健壯的雄性了,我們因為離的距離遠,沒能在你阿爸去世來幫你一幫,實在是有愧於你。”老者眼裏都是悔恨的眼神看著禹。
禹的臉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緒,隻是靜靜地牽著唐芊的手,接過唐芊懷裏的崽子,“我抱著,你別太累了。”
“好。”唐芊甜甜一笑,把凰遞給了禹。
看者臉色難看了幾分,自己一個人說了這麽多,禹根本就一個字都沒有聽。
老者給自己的女兒使了個眼神,茸眼裏都是委屈的看著禹,“禹哥哥,阿爸這些年一直都覺得愧疚,現在阿媽去世了,她去世的時候一直都掛念著你。”
“多謝,不勞你們掛念,既然來了,就休息一下吧,小住幾日回去吧,我很好。”禹冷淡的說道。
茸的臉色變得慘白,咬著薄唇,拉住了禹的獸皮,眼裏攥著淚水,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楚楚動人。
唐芊看了一眼禹,自己的雄性果然是夠直男,如果換了別的雄性,早就該心疼了吧,畢竟茸長得也算是清秀可人。
“禹哥哥,我們部落的山洞被山水淹沒了,我們是逃出來的,部落的族人死的死,傷的傷,現在隻留下我們這些人了,求你看在阿媽的麵子上,能不能收容我們。”茸臉上的淚水滾落,哭的淒慘。
禹看了一眼穆麗族的人,看了一眼唐芊,“你覺得呢?”
穆麗族的人傻眼了,他們以為來了投奔禹,就可以吃到食物了,畢竟那人可是說了,光明部落現在可是不缺食物,他們也觀察了,光明部落不論是奴隸還是族人,每個都是紅光滿麵。
“禹,你才是首領,怎麽問一個雌性,我們也算是光明部落的分支,你肯定不會忍心我們活活餓死吧。”老者眼裏都是探究說道。
“你們早已經和我們光明部落沒有任何的關係了,我們部落現在都是神女說了算,如果她不同意,我也沒有權利留下你們。”禹一臉冷意說道。
當初,他初做部落首領,狩獵還不是很好,族人很多要挨餓,他派人去求過穆麗族,但是被人拒絕了。
禹當時覺得食物匱乏,他們不借也有原因,後來才知道,是怕自己老來求助。
現在知道求自己了?禹覺得不能那麽輕易同意他們的要求,否則他們往後有更多的要求。
唐芊看了眼禹,“遠來是客,先休息一下,亞,你帶著雌性去準備吃食。”
老者看唐芊並沒有同意,心裏都是不悅,想反駁被茸拉住了,“多謝嫂嫂。”
唐芊和茸點點頭,算是回應,茸被唐芊的容貌驚豔到了,她沒有想到唐芊皮膚那麽好,一點都不像是他們,皮膚粗糙。
“嫂嫂,你長得可真好看,禹哥哥真有眼光。”茸眼裏都是笑意,一臉討好的說道。
唐芊看了一眼茸,覺得這個丫頭年紀不大心思卻不簡單。
“回去吧,你該休息了。”禹眼裏都是心疼的看著唐芊,唐芊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複。
禹不懂唐芊該如何養護,隻是聽唐芊說,女子生產之後很重要,如果保養不好,就會落下病根。
禹不想唐芊留下後遺症,“你去吃食物去吧,有事回頭再說。”
茸到底是個小丫頭,禹沒有把過往的恩怨記恨在茸的身上。
“禹哥哥,我可以和你們一起吃嗎?”茸倆個手指交錯,生怕禹拒絕自己。
“嫂子,我保證,我就安靜的吃,我不會打擾你休息的,我可以幫忙看崽子。”茸一臉乖巧的說道。
禹沒有再說什麽,牽著唐芊的手往回走,一路上唐芊沒有說話,她再想,穆麗族這麽多年都沒有來找禹,為何突然來光明部落。
茸說部落被洪水衝了,但是唐芊心細如絲,一點都沒有看出來他們有逃難的狼狽,更像是遊,行一般。
茸觸及到唐芊的目光,眼神閃爍的低下了頭。
她覺得唐芊的眼神像是可以看穿一切一樣,她不敢直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