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灑落在一家人的身上,唐芊眼裏都是幸福的看著禹抱著凰在自己麵前轉圈。
“你慢點,別摔了。”唐芊一臉笑意的說道。
凰從禹的懷裏下來,邁著小碎步走到唐芊的麵前,“阿母,凰兒想看你穿新衣服的樣子。”
唐芊的眼裏都是寵溺,摸了摸凰的頭,“好,我去換給你們看看。”
一身白衣穿在唐芊的身上,顯得唐芊的皮膚更加的嫩了幾分,禹整個人都楞在了原地,他的小雌性真的好美。
部落裏的雌性,每個都是皮胡黝黑,和雄性幾乎是一個膚色,隻有唐芊不同,她從生了 凰之後,皮膚好像比以前更好了。
“咳咳咳!”唐芊打斷了二人傻眼的樣子,看著這一大一小,眼裏都是擔憂,“是不是不好看?”
“阿母,你穿上這裙子也太好看了,像是天上的星辰非常的耀眼。”凰毫不保留的誇讚道。
禹瞪著凰,這個小崽子,自從有了他,唐芊本屬於自己一個的,現在自己還的分給它。
“唐芊是我們部落裏最好的雌性,也是最有智慧的雌性。”禹不甘落後凰誇讚道。
“你啊,怎麽和凰計較。”唐芊無奈的看著禹。
禹一副我不管,我說的就是最好的,不服氣的看著自己的崽子,看著唐芊的樣子,禹瞬間不想讓別人看到了。
“亞,帶著凰回去休息。”禹一臉鎮定的說道。
亞不敢違背禹的命令,抱著凰就走了出去,唐芊傻眼的看著禹,這個男人什麽時候學會濫用職權了。
“啊,你要幹什麽?”唐芊被忽然一個騰空嚇了一跳。
這原始人一言不合就來個公主抱,她緊緊的抱著禹的脖子,看著眼裏隻有自己的禹,唐芊的臉紅了。
次日清晨,唐芊拖著沉重的身體起床,泉就敲響了石門,“神女,羊尋部落來人了。”
唐芊整理好衣裙出現在泉的麵前,泉愣神幾秒低下了頭,不敢再看唐芊,“巫不在嗎?”
其他部落來,禹不在就應該找巫和大祭司,泉低著頭,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羊尋的首領,說有事求見您。”
唐芊不想和榮軒有什麽牽扯,她和泉一前一後的朝著城樓走去,站在上方,看著下麵的人,唐芊淡淡的問道:“羊尋首領,今日求見不知所謂何事?”
榮軒抬起頭,入眼的是一個明媚的女子,一身白色一群,襯的皮膚更加白了幾分,薄唇淺紅,整個人都有一種致命的吸引力。
榮軒不知道自己第多少次這樣傻傻的看著唐芊了。
但是郎有情妾無意,他收了眼神,他不想再被唐芊厭惡,“今我是來送當日和你說好的食物,換取修建城牆的方法。”
“好,方法我可以交給你,食物留下就好。”唐芊冰冷的樣子刺痛了榮軒,他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做才可以打動唐芊的心。
“唐芊,我偶然得到一隻純白的雪狐,我把它的皮剝了,給你做了一個保暖的袍子,你要不要下來看看?”榮軒獻寶一般的舉著手裏的白狐皮說道。
眼裏都是希望,他想聽一句唐芊對自己的誇讚,如果換做其他的雌性,自己或許早就失去了耐心。
但是唐芊不同,唐芊眼睛都沒眨一下,眼裏完全看不出任何的波瀾,“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東西就不必了,我想要什麽,自然有禹會為我狩獵。”
“唐芊,這雪狐可遇不可求,我也是偶然間得到的,你即使對我不喜,也不要拒絕我的一片好意,就當是我替所有的部落謝謝你的修建技能了。”榮軒眼裏都是乞求的說道。
禹回到部落就聽說了榮軒來的事情,放身上的獵物,換了一身衣袍來到城樓,就聽到了榮軒癡情的話語,瞬間臉都沉了下來了。
茸聽說也急匆匆的趕了過來,看到禹臉色黑如鍋底,眼裏都是算計,“禹哥哥,這羊尋部落的首領對嫂嫂還真是煞費苦心啊。”
唐芊聽到動靜一回頭,就看到茸一臉心疼的看著禹,那副樣子,看的唐芊一肚子的怒火,“禹!”
禹沒有理會茸的話,走到唐芊的身邊,宣誓主權般的摟著唐芊的腰,“我的雌性喜歡什麽,不撈羊尋首領費心,這麽珍貴的東西,你還是送給你的雌性吧。”
“你什麽時候回來的?”唐芊看著禹,一臉坦**的問道。
“就在他胡言亂語的時候。”禹就是一個鋼鐵直男,說出的話分分鍾能雷死唐芊。
唐芊憋著笑,“他是來送食物的,換取修建的方法。”
茸眼裏閃爍著算計,酸溜溜的說道:“嫂嫂真是好福氣,不僅有很多的生存技能,還有這麽多的雄性喜歡,不像我......”
茸癡情的看著禹,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看的唐芊惡心。
這個女人已經不甘心做白蓮花了,這是想上位了?
唐芊淡淡的看了茸一眼,“別人喜歡我,與我無關,我隻愛禹一個人。”
禹在唐芊的額頭上落下一吻,“我相信你,你不要解釋什麽。”
茸看著二人卿卿我我,眼裏都是妒忌的怒火,恨死了唐芊。
榮軒看著二人親呢的樣子,心裏都是憂傷,鬼知道他為了那張雪狐皮,廢了多少辛苦。
他親手捧到唐芊的麵前,唐芊卻一臉的不屑,他心裏百感交集,對唐芊的喜歡多了一絲恨意。
禹看著下麵拳頭緊握的人,眼裏更是怒火彌漫,這個榮軒,幾次三番對唐芊示愛,真把自己當做不存在了?看來自己不給他點顏色,他不知道馬王爺長幾隻眼。
榮軒看著禹,二人的眼裏都是火光電石,二人對彼此都有濃濃的恨意。
“既然神女不需要,我也不強求,就當做食物一起送給光明部落了,神女是用是扔全看自己心情。”榮軒眼裏都是不悅說道。
他長這麽大,都是別人看他的臉色行事,他還是第一個為了一個雌性如此,結果還沒有任何的回應,他心裏更多的是執念,越是得不到的東西,榮軒越想得到,哪怕是自己得不到,毀滅,也不會便宜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