狄火滿意的看著族人,他們雖然現在變得落不堪,但是沒有丟棄狄族的精神。

泉對狄火禦下的能力很滿意,狄火的一身正氣,讓泉心裏高興,更佩服唐芊的慧眼識珠。

今日天空像是被洗過一般的藍,一個火球高高的懸掛在天上,唐芊和禹早早就梳洗幹淨,穿著代表身份的獸皮,帶著巫和大祭司和族人一起迎接狄族的到來。

人群裏的茸,眼神像是淬了毒一般的盯著唐芊和禹的後背,她沒有想到榮軒那個蠢貨偷雞不成蝕把米,居然為光明部落做了嫁衣。

她是今日早上才得到的消息,想去通知榮軒都來不及了。

隻能等晚上,族人都睡熟了,她再悄悄的溜出去傳遞消息。

狄火帶著族人來到了光明部落,族人看著巍峨的城牆,眼裏都是羨慕,早就聽說光明部落有一位神女,讓光明部落變得衣食無憂。

食物根本不愁,現在看來傳言是真的,一想到他們往後也可以成為光明部落的一員,眼裏都是興奮。

狄火眼裏都是喜悅,今日是他們和光明部落合並的大事,“狄火見過首領和神女。”

禹扶著狄火,“往後我們都是一家人,不必那麽多禮數,大家都把這裏當做自己的家,不要拘束。”

禹安撫的看著眾人,光明部落的族人臉上都是喜悅,“歡迎你們加入。”

狄火和族人看到光明部落在禹的治理下這麽的謙和,他之前的擔憂現在也消除了。

禹和唐芊讓倆個部落徹底的融合在一起,拿出了很多食物,讓所有的人都吃飽飯。

禹看著倆個部落的人和睦相處,臉上都是喜悅,他牽著唐芊的手,“謝謝你,我們光明部落又擴大了。”

“有你在,我們部落會越來越好的。”唐芊的眼裏都是笑意。

“因為你是我們的英雄,有你的帶領,光明部落一定會變得更加的強大。”唐芊和禹的眼裏都是對未來的向往。

夜裏倆個部落的人融合在一起也有大幾百人了,一群人圍著篝火,開心的載歌載舞,雖然他們倆個部落的文化有些許的詫異,但還是可以彌補和改變的。

唐芊會教族人很多知識,讓他們統一文字,統一計數。

所有的人都圍著篝火跳舞唱歌,禹和唐芊抱著凰也一起看著族人。

夜越來越深了,族人們歡歌笑語聲漸漸的消散了,茸裹緊獸皮,悄悄的準備離開光明部落。

她不會讓唐芊好過的,現在狄族的加入,光明部落幾乎可以和羊尋抗衡,她一定要去把這件事情告訴榮軒,讓他想辦法讓光明部落不痛快。

茸小心翼翼的走在黑暗裏,一個起夜的族人看都一個黑影,眼裏都是擔憂,“什麽人?”

茸被一個雄性的聲音叫住了,她眼神閃爍,沒有想到這麽晚了還有人沒有睡覺。

看著鬼鬼祟祟的茸,男子走進了幾步,手裏拿著石刀,害怕是野獸。

“是我,我晚上吃壞了肚子,想出去方便一下。”茸小聲說道。

男子眼裏都是疑惑的看著茸,因為夜太黑了,男子看不清楚人。

這裏已經是部落外圍了,一個雌性三更半夜的出來,實在是 不正常,男子覺得眼前的人有事疑點。

“你是不是方便,我們一起去見首領,一問便知。”男子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他的直覺不會錯,這個雌性說不好是別的部落的探子。

男子靠近幾分準備伸手去抓茸的胳膊,茸改變了剛剛的樣子,她主動靠近了幾分。

“哥哥,你看著天這麽黑,人家一個人害怕,要不,你陪我一起去?”茸主動的拉住了男子的手。

男子被茸突然的舉動嚇了一跳,回過神一想,這深更半夜的也沒有人出來,不如......

男子握著柔軟的手,抱住了茸,女子柔軟的身體入懷,男子感覺渾身都像是處在火熱的夏天。

男子粗俗的開始對茸動手,茸也變得主動了幾分,勾住男子的脖子,男子早就心猿意馬,忘記了剛剛對女子的疑惑。

“噗嗤!”一聲,利刃入體的,殷紅的鮮血流出,男子的眼裏都是不敢置信,他沒有想到這個雌性敢殺了自己。

他想大叫,可是茸怎麽會給他機會,用盡全身的力氣,把石刀沒入男子的身體。

男子徹底失去了生機,茸全身都是冷汗,她渾身都在顫抖,鬼知道她剛剛多麽害怕這個雄性把自己拉到禹的山洞,到時候自己跳進黃河都洗不清楚。

茸慌亂的把男子拖了幾步,清理了一下地上的血跡,把石刀拔了出來。

慌慌張張的去約定的地方,羊尋族的人等的不耐煩了,準備見到茸好好的收拾一頓茸。

事情做的不怎麽樣,架子卻不小,這麽晚了還不來。

茸慌亂的走了過來,看到了火把的亮光,“出事!”

羊尋的人看著蓬頭垢麵的茸,眼裏都是嫌惡,“你是半夜偷吃了食物才來的?你知不知道我們擔著多大的風險在這裏等你。”

夜裏是野獸出沒的時間,危機四伏,羊尋的人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死,死人了。”茸的全身都在顫抖,她第一殺人,現在還處在後怕之中。

羊尋的人眼裏都是怒火,“到底發生了什麽?”

茸把自己剛剛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狄火帶著族人投奔了禹,現在倆個部落融合在一起了。”茸眼裏都是畏懼說道。

“你回去後......”羊尋的人在茸的耳邊悄悄說道。

茸聽到羊尋部落說的,眼裏都是精光,“好,我記住了,我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看著茸的樣子,羊尋部落的人眼裏都是不悅,“快點把你身上的血跡處理幹淨,不要被人發現端倪,牽連到我們有你好受的。”

“好。”現在的茸為了達到目的不擇手段,甘願當羊尋部落的狗。

茸悄悄的回到部落,換掉了自己身上的獸皮,悄悄的處理幹淨一切,沉沉的睡了過去。

次日清晨,茸是在族人驚恐的叫聲起來了,她揉著睡得迷迷糊糊的眼睛,“外麵發生了什麽?”

一個侍女走了進來,“死人了。”

廣場上聚集這所有的族人,地上放著那具已經僵硬的屍體,禹的臉色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