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仔細的觀察著地上的血跡,看著地上的痕跡,她感覺這裏不是第一案發現場。
唐芊隨著痕跡向前走,地上的血跡模糊了很多,有的都幹了。
茸看著唐芊越來越靠近自己殺人的地方,眼裏的擔憂更甚,“啊!”
茸腳下一個不穩,摔了下去,路本就是高低不平的山丘,茸這一摔把所有的視線都吸引到了自己身上。
一群人跑了過去,查看茸的傷勢,因為巫要坐鎮部落,現在會醫術的隻有唐芊。
“禹哥哥,好疼!”茸咬著唇,眼裏都是淚水和委屈的看著禹。
禹的眼裏都是無奈,“唐芊,你幫她看看摔到了哪裏?”
唐芊看著茸一副泫然欲泣的樣子,心裏一陣的惡寒,“你哪裏痛?”
狄清最討厭這種嬌滴滴的貴族,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看著就讓人覺得惡心。
狄清看著茸,“你摔的可真是時候,嬌弱無能,就老實待在部落裏,出來還影響別人。”
“噗!”唐芊在心裏默默地給狄清點了個讚,這丫頭別看年紀不大,那性格絕對夠茸喝一壺。
果然茸的臉色難看了幾分,眼裏的淚水落下,委屈巴巴的看著禹,“禹哥哥,我也是光明部落的一員,我就是心急,這麽大的事情,我也想為你和部落出一份力。”
“你這是出力嗎?你這明顯就是在自不量力。”狄清眼裏沒好氣的說道。
“狄清!”狄火眼裏都是無奈的看著禹。
“對不起,阿妹從小被我寵壞了,說話不知道轉彎,真是抱歉。”狄火比起狄清性格委婉了不少。
唐芊眼裏都是欣賞的看著狄清,“狄清話糙理不糙,我看一下她情況。”
“嫂嫂,我真不是故意的,你怎麽能幫著外人數落我呢?”茸眼裏的委屈更甚了幾分。
唐芊眼裏都是不悅,如果不是人多,她真想當場撕下茸這偽善的麵具讓大家看看。
“沒什麽大事情,就是扭傷了腳,來個人把茸背回去,巫可以醫治。”唐芊冷冷的說道。
“禹哥哥,我知道嫂嫂對我有誤解,但是我腳都這樣了,嫂嫂還不給我醫治,回去了耽誤了怎麽辦?我不想做個瘸子,嗚嗚......”茸拉住禹的褲子說道。
禹看了看唐芊,他相信唐芊,既然她說沒事,那就肯定沒事,“唐芊既然這麽說了,就按著唐芊的意思做。”
茸的眼裏都是震驚和失望,他以為禹看在阿母的麵子上,對自己還不至於那麽冷血。
現在看來是她自己想多了,茸心裏自嘲,眼裏都是幽怨的看了宴唐芊,“嫂嫂說什麽都是對的,我說什麽都是錯的,在禹哥哥眼裏隻有嫂嫂,可還有我們這些族人?”
唐芊的臉立馬黑了下來,都說誅人誅心,茸的話,話裏有話,這明顯是讓族人對自己有誤解。
禹看著茸,“我相信唐芊說的,是因為她不會傷害光明部落的每一個族人,她心地善良,不會利用和傷害誰,你這麽說沒用,如果你有意見可以帶著你的族人離開,我們光明部落不會挽留。”
徹底的傻眼了,她沒有想要,自己不過是置氣的一句話,就引來禹這樣的一句話。
茸所有的委屈縈繞在她的心裏,“嫂嫂,對不起,是我說話不顧忌後果,我也是氣糊塗了,請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
狄清眼裏都是不悅的看著茸,“自作自受,活該!”
唐芊眼裏都是欣賞的看著這個火,爆的丫頭,想著怎麽把她留在自己的身邊。
茸聽到狄清的話,眼裏都是恨意的看著這個狄族雌性,自己不知道什麽地方得罪她了,為何她就要和自己事事過不去。
因為部落死了一個族人,大早上人就都聚集在了廣場上,現在所有的人都餓了,這個時代沒有什麽事情大的過吃飯。
禹看了看天,“已經正午了,先回去再說,有什麽事情吃了午飯我們在繼續。”
禹眼裏都是心疼的看著唐芊,“餓了吧?先回去休息一下吧,折騰一早上了。”
“好!”唐芊這會嗓子幹裂的疼,她早上都沒來得及喝一口水,就被禹帶著來到部落的中心。
茸聽到禹的話,心裏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她準備等他們都回去吃飯,自己再去殺人的地方查看一番,看看有沒有留下什麽蛛絲馬跡。
茸最害怕的人就是唐芊,唐芊就像是無所不能一樣,如果被她發現什麽端倪,自己一定會被牽扯到。
唐芊看著狄清,“要不要去我的山洞一起吃飯?”
狄清看了一眼哥哥,看他沒有反對,眼裏都是笑意的點點頭,“多謝神女,神女不止長得好看,還是我們部落裏最有智慧的雌性。”
茸被人背著,聽到狄清的話,翻了個白眼,心裏都是不悅,要不是唐芊有生存的技能,狄清怕是挨都不會挨唐芊一下吧?
現在馬屁拍的響亮,不就是想讓唐芊教她生存技能嗎?
一臉的清高裝給誰看的,“你說的不錯,我嫂嫂確實是部落裏最有智慧的雌性,這個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情,不需要你重複。”
狄清看著一臉欠揍的茸,眼裏都是怒火,看著她那副樣子,眼裏都是冷笑,“確實,某些人這輩子都怕是望塵莫及。”
唐芊心裏憋著笑,這原始人的文采還真不錯,吵起架來一個髒字都沒有。
禹眼裏都是無奈的看著唐芊,他不擅長調節雌性之間的矛盾,有什麽事情他都是讓巫去解決。
巫一個懲罰,所欲人都乖了,害怕半個月下不來地的感覺,太憋屈了。
狄火和禹對視一眼,眼裏都是無奈,他也是沒辦法,自己的妹子,從小就是這潑辣的性格,但是為人卻沒得說,不會去欺負弱小。
唐芊心裏盤算著把這丫頭留在自己的身邊,看了一眼狄火,“狄火,你也一起來,我有事情和你說。”
“好。”狄火一副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位神女向來說話做事出乎人的預料,自己很難猜到她的心裏,感覺她和自己見過的雌性都不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