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的身上本來就受了傷,現在看見自己的伴侶和幼崽消失在了麵前,要成為別人的奴隸,身上原本還緊繃的力氣一下消失,直接倒在了那潔白的雪地上。
“沒用的東西。”
原本還幸災樂禍準備看汗痛苦的昊見到汗竟然暈倒了,像是一隻喜歡看熱鬧的獐子一樣上前一步道汗的身邊提了汗一腳。
現在汗已經昏迷了,當然不知道自己將來的處境是什麽樣的。
看著地上死狗一樣的汗,昊身邊的隨從直接上前將汗綁了起來,扔在了那些準備賣給光明部落的奴隸堆裏麵。
奴隸堆裏麵都是雌性和幼崽,汗這個大塊頭和他們在一起顯得格外突兀。
昊站在一邊,就像是打量夏天打到的獵物一樣,眼裏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就好像已經有成堆的獵物躺在自己麵前了一樣。
他擦了一下嘴邊已經垂涎欲滴的口水,轉身對身後那些還願意跟從自己的雄性道:“現在我們就去光明部落換取食物,走!”
“首領聖明!”
在那些羸弱的雌性與幼崽驚恐的目光之中,昊帶領自己手下的幾個人,押送著準備換給光明部落做奴隸的“商品”,浩浩****的消失在了茫茫白雪之中。
而在昊的身後,那個曾經阻止昊將唐芊換給光明部落的老者歎了口氣,喃喃自語一樣的說:“這樣的守陵帶領,我密蘇部落,還能存活多久啊……”
自從唐芊醒了之後身體就開始一天天的好轉起來,加上禹寸步不離的照顧,現在已經能裹著獸皮在山洞口亂跑了。
現在唐芊跑累了,正坐在距離禹不遠的地方看著遠處的雪林出神。
她是南方人,從來沒有去過北方,沒見過什麽叫做“千裏冰封,萬裏雪飄”。
現在來了遠古時期,才知道什麽叫做真正的“北國風光”。
而且這裏一點汙染都沒有,那這些雪是不是可以吃的?
想到這裏,唐芊直接就是眼前一亮,隨即便踩著腳底哪兩塊小巧的獸皮“吧嗒吧嗒”的跑到了禹的麵前,那雙像是夏天溪水清澈的眼睛盯著禹:“這個雪是不是可以吃的?”
吃?
這個小雌性在想什麽?
禹的心裏有些奇奇怪怪,憨厚的問唐芊:“吃雪會著涼,讓他們給你化成水,再解渴。”
說完了之後,禹就轉身要去吩咐人為唐芊燒水。
怎麽會覺得自己這是渴了?
唐芊趕緊伸出小手抓住了禹那雙健壯的胳膊:“不是,我不喝水,就是覺得這些雪看起來很好吃……”
她覺得自己在一個遠古人麵前這麽說有點丟人,所以越說聲音越小,後來幹脆羞得都沒有了聲音。
而禹現在也明白了唐芊得意思。
他低頭看了一眼唐芊放在自己胳膊上那溫熱得小手,心裏就像是春天的陽光融化冰河一樣柔軟,不由得伸出那粗大的手掌在唐芊的頭上揉了幾下,有些笨拙的叮囑唐芊:“要是有什麽想要的,告訴我,部落裏最尊貴的雌性,想要什麽都有。”
這遠古人好會撩……
感受著自己頭頂的溫暖,上輩子母胎solo的唐芊不知不覺就臉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