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即使不願意,也得願意,她眼裏都是委屈的看著禹,“禹哥哥,你怎麽可以這麽對我呢?我可是你親姑母唯一的後人,我阿母在世的時候經常說你是最好的雄性,是她對不起你和舅父。”

禹冷淡的看著一臉做作的茸,不知為何,看慣了唐芊的率性而為,看到茸的樣子,隻覺得一陣的惡寒。

“我不記得以前的事情,你以後不需要再提,我沒有姑母,你如果想留下,就遵守光明部落裏的規矩和律法,不想遵守就自行離開,我不會阻攔你。”禹看著一臉梨花帶雨的茸冷冷的說道。

除了唐芊,別的雌性的眼裏對於禹沒有任何的殺傷力。

禹牽起唐芊的手,“出來很久了,天冷,我帶你回去。”

唐芊的眼裏都是笑意,“好,凰隨阿母一起回去。”

凰搖頭,“阿母,我和巴爾圖兄弟還要練武,阿母先和阿爸回去,我練完了就回去。”

唐芊的眼裏都是心疼的看著自己的兒子,他還那麽小,但是卻已經像是一個大人那麽懂事。

凰眼裏都是冷意的看著茸,這個雌性自己見第一麵的時候就不喜歡,現在看她更加厭惡。

凰跟著唐芊學習了很多的生存技能和陷阱,他冷冷的看著茸,這個雌性敢欺負自己阿母,他就會讓茸付出代價。

茸眼裏都是恨意,都是唐芊那個jian人才害的自己和那些下等的努力一起去掃雪,看著白茫茫的一片,茸絕對累的慌。

從小到大她都是部落裏尊貴的雌性,十指不沾陽春水,現在居然要去掃雪。

凰從溫泉的洞裏拿了一些膠,悄悄的給掃把上抹了一些。

帶著巴爾圖兄弟二人躲在暗處,等著看好戲,膠水部落裏很多族人都有的,茸不會知道是誰做的。

茸即使在不高興,也不得不去掃雪,她不能因為自己讓族人離開光明部落,到時候阿爸會打死自己的。

畢竟族人現在不需要為了食物擔憂,也不需要再死人了。

茸不情願的拿著掃把準備掃雪,可是她怎麽都揪不下手裏的掃把,茸的眼裏都是恐慌,是因為天氣太冷了所有掃把才漲在了自己的手上。

茸怎麽扯都扯不下來,看著自己左手上的掃把,眼裏都是怒火,該死的唐芊,都是她做的好事,如果不是她把族人的怒火引在自己身上,自己就已經離開了。

茸用盡全力才扯下來了掃把,手上的皮扯了一層,扯的茸生疼,感覺眼淚都怪掉下來了。

茸的眼裏都是委屈,索性就蹲在地上哭了起來,覺得這一切都是唐芊導致的,是唐芊搶了自己的禹哥哥,還害的自己在這裏掃雪。

茸心裏發誓,她不會放過唐芊的,一定會把自己現在承受的千百倍的還給唐芊。

她決定夜裏偷偷地溜出去見羊尋部落的人,把部落裏發生的事情告訴他們。

相信榮軒那個神經病一定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巴圖爾看著小小的凰心思卻那麽活絡,完全繼承了神女的智慧,以後的光明部落一定會更好。

夜裏,茸裹著受傷的手,悄悄的離開了光明部落,去和羊尋的人會麵。

羊尋的族人早就已經躲在暗處等著茸了,見她來了,眼裏都是算計,“把最近光明部落發生的事情告訴我。”

茸聽著羊尋部落的人一臉的命令口吻,眼裏都是不悅,“我們是合作,你這是什麽態度?”

在光明部落受了一天的窩囊氣,現在羊尋的人還這麽對她,茸的心裏瞬間不高興了。

羊尋部落的人都和榮軒一個性格,看到茸一臉的怒氣,眼裏都是冷笑,“你有現在的生活都是拖首領的福氣,神氣什麽?不過是一個沒人要的垃圾,再神氣給你賞給奴隸。”

夜從暗處走了過來,眼裏都是邪惡的看著茸,看到夜的眼神,茸不自覺的後退一步。

茸眼裏都是畏懼的看著夜,“我沒有別的意思,你不能這麽做,我可以告訴你們光明部落的事情。”

“那你就好好說,我看看有沒有價值,如果你說的沒有價值,後果你知道的。”夜捏著茸的下巴一臉邪氣的笑了笑。

“光明部落最近整改了,開設了練武場,還有律法。”茸怕死,她想做禹的雌性,既然禹不喜歡自己,還幫著唐芊懲罰自己,那麽自己得不到的東西,唐芊也休想得到。

夜聽了茸的話,眼裏都輸警惕,“練武場,他們是怎麽練武的?”

“這,練武場是狄火管理,雌性不可以靠近,我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倆個人對打,至於其他的我還的繼續觀察。”

“不知道?不知道你讓人傳話說要見們?”夜眼裏都是不悅的看著茸。

“既然你來了,就幫首領做一切事情。”夜眼裏都是笑意看著茸。

茸下意識就覺得肯定不是什麽好事情,否則夜不會露出那麽邪氣的表情。

“我,怕是不能為首領分憂,我會認真的觀察他們的情況,如實的告訴你們。”茸眼裏沒有以前的淩厲。

都是哀求的看著夜,也冷笑了一聲,“入了羊尋的門,不想做由不得你。”

茸拖著疲憊的身子回到了部落裏,當天夜裏,茸就開始高燒不退,照顧茸的奴隸心裏害怕,把茸生病的事情稟告給了穆麗族的首領。

老者看了看自己的崽子,讓以前的巫給茸看了看,說是受了風寒,熬了藥喝了卻沒起任何的作用。

次日,茸感覺自己真個人都像是身處火之中,熱的發慌,一會又冷的像是身上要結冰了一般。

她太難受了,看著自己的阿爸,“求求阿爸,救救我,我不想死,我一定會帶給族人更好的生活,如果我死了唯一和禹有牽連的人也就斷了。”

老者看著臉通紅的茸,“你老實告訴我,你是怎麽生病的,你這病來勢洶洶,巫根本沒有辦法。”

茸的眼神閃爍,看著老者,“我這病怕是會傳人,阿爸還是離我遠一點。”

聽到茸的話,老者的臉色難看,“你難道得的是會死人的瘟疫?”

老者沉默了起來,心裏想著該如何處理這件事情,事關穆麗族的未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