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不著痕跡的把茸挽著的手收了回來,她除了禹不喜歡別人的觸碰。

“你沒必要刻意討好我們,你做好自己就可以。”唐芊還是那副不冷不淡的樣子。

如果不是自己要探尋唐芊是如何製作工具的,她忍不住想發怒,真把自己當個人物了。

茸心裏都是不痛快,她心裏多少次後悔,她不該因為眼前的利益,與虎謀皮。

現在她有把柄捏在羊尋部落的手裏,她想抽身都不能。

更可恨的是眼前的唐芊,自己都這麽低三下四的求她了,唐芊還不為所動,難道還要自己給她跪下?

越想茸的心裏就越恨,她覺得老天不公平,憑什麽唐芊生來就是光明部落的神女,而自己卻要依附別的部落才可以安然的活下去。

“嫂嫂,以後你可以看著我怎麽做的,我知道現在靠我的三寸不爛之舌,說什麽都不會讓人相信,我會用實際行動證明自己知道錯了。”茸眼裏都是堅定說道。

唐芊半信半疑的看著茸,心裏懷疑,難道是自己太過緊張了?

茸或許是真的轉性了,或許會有所改變。

“好,我暫且相信你一次,希望你不要讓我們失望,你回去吧,亞會準備吃食,你不必準備。”唐芊看著茸說道。

“好,嫂嫂,那我可以做什麽?”茸一臉希望的等著唐芊安排。

“既然你想學習生存技能,那就先和亞她們一起學習編背簍和筐吧。”唐芊看著茸的眼睛說道。

茸聽到自己不能學習製作工具,隻是做一些無關痛癢的背簍,心裏不悅,臉上卻強顏歡笑,“好,我聽嫂嫂的。”

“禹哥哥,嫂嫂,我就不打擾你們吃早飯了。”茸說完就離開了。

唐芊扶額看著禹,“你覺得你這妹子唱的哪出?”

禹點點唐芊的額頭,“食物都冷了,不管她唱啥都不是你的對手,先吃飯。”

“噗!你這是誇我還是損我呢?”唐芊不悅的看著眼前的禹,覺得禹學壞了,居然知道揶揄自己了。

羊尋部落裏,氣氛凝重,榮軒聽到夜的稟報,砸了自己最喜歡的石壺。

“羊尋部落就這樣下去,永遠都無法追趕光明部落的腳步。”榮軒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巫和大祭司看著暴怒的榮軒,眼裏有了一絲失望。

“首領,現在不是發怒的時候,我們要想辦法彌補這差距,否則別說一統別的部落了,我們現在內部就有矛盾了。”巫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他本以為榮軒會比上一次首領強,現在看來也強不到哪兒去。

榮軒一臉的恨意,唐芊,他所求的女人,眼裏卻沒有自己。

榮軒現在也急了,繼續下去,他們隻能比別的部落強,永遠沒法和光明部落比較。

他不知道的是,現在唐芊帶給光明部落的文化就可以甩他們幾條街。

“說說你們的意見吧!”榮軒看著大祭司和巫說道。

“我們覺得應該和光明部落交好,用食物和奴隸去交換他們的知識。”大祭司說道。

巫點點頭,“大祭司說的不錯,你不能再繼續意氣用事了,你的為部落裏的族人考慮,你不是一個人。”

榮軒的眼裏都是血絲,他此刻憤怒的像頭獅子,隨時想對著獵物張開血盆大口。

他此生最恨的就是光明部落,讓他去低頭,他一萬個不願意,但是巫和大祭司說了,如果自己違背了他們的意思,自己的族長之位怕是也當不了多久了。

“首領,大丈夫能屈能伸,等我們超過光明部落,神女看到了您的實力,還會不對您另眼相看嘛?”大祭司安撫的說道。

大祭司比巫做事委婉一點,巫代表的是神。

“好,我聽你們的。”榮軒壓抑著心底的怒火說道。

“首領是有大智慧的人,我們相信在您的帶領下羊尋一定會越來越強大的。”巫一臉嚴肅的說道。

他是想讓巫知道自己的身份,時刻不要忘記,自己是羊尋部落的首領。

光明部落裏,眾人拾柴火焰高,經過一段時間的努力,荒地開了更多了,差不多有十幾畝了。

大祭司的眼裏都是笑意,鼓勵著族人加油,“這是一次改變自己身份的機會,是首領和神女給你們的機會,你們要賣力幹活,脫離奴隸。”

“好!大祭司說的對,我們肯定會努力,畢竟這是我們整個部落的食物。”族人揮灑汗水,眼裏都是喜悅說道。

茸看著自己的手,因為編背簍,手上被竹子割破了好多口子。

心裏不舒服,看著亞光鮮靚麗的去給族人送水和食物,眼裏閃過一絲暗光。

朝著亞追了上去,“亞,你一個人拿這麽多東西太辛苦了,我幫你分擔一下。”茸一臉笑意說道。

亞最不喜歡就是茸,總覺得茸的眼裏的笑意虛偽,她謹守本分,不想給唐芊惹麻煩,疏離的說道:“不必了,神女讓你幫忙編背簍,你去忙你的吧,我自己可以。”

茸不想編背簍了,一想到手破了那麽多的口子,就莫名的抗拒。

茸一臉委屈的看著亞,“我知道我以前做錯了很多事,亞,我都知道錯了,你就不要和我那麽疏遠好嗎?我想多為嫂嫂分擔一些事情,你看她每日為了族人多麽辛苦。”

亞詫異看著眼前的茸,覺得茸最近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總覺得怪怪的,但是自己沒有證據,隻能帶著疑惑和茸一起幫族人送水和食物。

茸眼神一直都在唐芊和身邊的族人手上,水都溢出來,“啊!你怎麽回事?”族人不悅的說道。

“把我的獸皮都澆濕了。”一個雄性怒氣衝衝的看著茸問道。

唐芊看著他們,“怎麽回事?茸你不是在編背簍?怎麽會在這裏?”

“嫂嫂,對不起,我就是看亞一個人拿那麽多的東西,實在是太辛苦了,我想幫幫她,我不是故意的,他的獸皮濕了,我幫他做手裏的活,讓他回去換。”茸一臉歉意說道。

雄性立馬怒了,“這都是我們的事情,不需要你,水都倒不明白,你還是去編背簍吧!亞倒了那麽多次都沒有出現這樣的事情。”

“就是,你怕是居心不良吧!才故意倒濕了他的獸皮。”其他的雄性也一臉質疑說道。

茸眼裏都是委屈的淚水,“嫂嫂,你相信我,我根本就沒有這樣想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