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軒眼裏都是恨意,但是為了族人和自己的位置,他不得不低頭,“我知道你不會換,你可以眼睜睜的看著那麽多無辜族人死去,我相信神女不會的,她是上天降下的神,她會解救我們的苦難。”
禹一臉不悅的看著榮軒,禹知道那些人是怎麽無辜的,但是看著榮軒的樣子,心裏說不出的不快。
巫和大祭司趕來,就聽到了二人的唇舌之戰,聞到了濃濃的硝煙味。
唐芊明白榮軒今日來就是想學種植的,她本就沒準備藏著掖著。
自己的知識可以拯救更多的原始人,唐芊心裏高興,對他們有了恩情,日後對禹也有好處。
唐芊拉著禹的手扯了一下午,示意他先別著急生氣。
唐芊看著榮軒,“你準備如何置換種植技術?如果是奴隸就算了,光明部落不需要。”
聽到唐芊的話,榮軒愣了一下,“不知神女有什麽要求,隻要不是很過分,我們可以考慮。”
唐芊看了看禹和巫,“這件事情,交給我可以嗎?”
“神女做主就好,我相信神女不會做對光明部落不利的事情。”巫和大祭司異口同聲說道。
禹點點頭,看了眼榮軒,“技術本來就是你的,你自己做主,如果他敢欺負你,我們光明部落不是軟柿子。”
唐芊眼裏都是笑意看著他們,自己何德何能,讓他們如此的寵愛和抬舉。
唐芊看著榮軒:“想學習種植和開荒地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三個要求,你答應了我就教給你,做不到,那你從哪兒了回哪兒去。”
“真的?”榮軒沒想到事情進展的這麽順利,他本以為禹和光明部落的族人肯定會刁難他。
“第一,你們部落每年準備三十個雌性給我們光明部落!第二,三年不許打擾光明部落,做對光明部落不利的事情,第三每年要給光明部落進貢上好的獸肉五十隻。”唐芊看著榮軒說道。
榮軒聽著唐芊的話,陷入了沉思,雌性是他們部落繁衍生息的存在。
每年三十個,他覺得有點多,眼裏都是為難看著唐芊,“其他的都好說,就是每年三十個雌性對我們來說有一定的困難,我們部落雖然族人不少,但是雌性不多,要是每年三十個,我們羊尋部落的後代繁衍比較麻煩了。”
唐芊看了看禹,“是這樣嗎?”
禹點點頭,雌性在部落裏有很重要的位置,每年三十個確實有點多,即使是羊尋也承擔不起那麽多雌性的離開。
“那就每年15個雌性,15個幼崽,幼崽年紀不得超過8歲。”唐芊是有打算的。
年紀太大的,都開始記事了,尤其是羊尋部落裏的族人,唐芊都要防範一點,免得給光明部落帶來麻煩。
榮軒看了一眼身邊的族人,長長的歎了一口氣,唐芊看著榮軒,“當然,你也可以選擇不學,大路朝天,各走一邊,光明部落不會阻攔你。”
“好,我答應你的要求,我要學習種植和一些農具,還有一些日用工具。”榮軒趁機討價還價說道。
唐芊聽到他同意,對於榮軒學的那些東西,唐芊根本就沒放在心上,這些技能遲早都會普及到所有的部落,現在能為光明部落討要一些利益也是不錯的。
禹看唐芊眨著狐狸般的星眸,眼裏都是小計謀,寵溺的笑了笑。
他就知道,唐芊一定會給羊尋一個深刻的記憶。
唐芊拿出獸皮,用獸血沾了木棍,“簽字,畫押,這樣留個憑據,往後你也不至於耍賴,三年後的今天到期。”
榮軒看著麵前的獸皮,有一種如鯁在喉的感覺,他本想學會了在打算反悔,光明部落也不敢怎麽樣的。
現在看著唐芊拿出來的獸皮,這就是證據,如果自己單方麵毀約,往後自己的誠信就沒人願意相信了。
榮軒看著木棍不動,眼裏都是笑意看著唐芊,“神女,不用如此,我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自然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不會食言。”
唐芊眼裏的笑意全無,“我從來不相信什麽君子,更不相信什麽誓言,我隻相信真憑實據,如果你對此有什麽不願意的,現在還可以反悔,我也還沒教,你們沒什麽損失。”
“這……”榮軒眼裏都是無奈看著唐芊,他知道唐芊聰慧,但是沒想到如此精於算計。
“既然神女不放心,那就簽字畫押,給神女和光明部落一個交代。”榮軒眼神閃爍說道。
榮軒看了看上麵的內容,確認沒有問題簽了字。
唐芊滿意的吹幹字跡,“嗯,不錯,一會讓族人通知各個部落,我相信羊尋首領不會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
榮軒聽到唐芊的話,臉色立馬變得難看了起來,如果他反悔的話,所有部落的人都會知道他的所作所為,他往後就沒有什麽威信可言。
“神女不愧是我們所有部落最有智慧的雌性。”榮軒一臉不甘心說道。
唐芊笑了笑,“羊尋首領妙讚了,我不過是光明部落最普通的雌性而已,沒你說的那麽智慧。”
“好了,既然說好了,那就等羊尋送來了食物和雌性還有幼崽,你就開始教他們。”禹揉了揉唐芊的頭說道。
唐芊眉眼彎彎笑著點頭,“好。”
榮軒的臉色黑如鍋底,他怎麽都沒想到唐芊算計的如此周密。
唐芊和禹回了部落,“羊尋首領,就不送了,東西和人到了,我自會教給你開荒地和種植,還有那些工具。”
榮軒雖然不甘心,但是麵對唐芊,他真的是一點辦法都沒有。
“好!”榮軒帶著族人離開,夜看著首領,隻覺得心裏堵的慌,為了個雌性變得如此低三下四,真的值得嗎?
“有話就說,黑臉給誰看?”榮軒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首領,你說你為了什麽?神女對你一點反應都沒有,她還如此算計你,你為了她做了那麽多,真的值得嗎?”夜眼裏都是惋惜說道。
“你不是我,你永遠都沒辦法體會我對她的感情,我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看到我的好。”榮軒眼裏都是痛苦說道。
他以前並不是現在這樣,變得如此都是為了能更加靠近唐芊,他卻不知道,他的所做作為隻會讓他離唐芊越來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