潔白的雪原上,封和諺像是剛剛學會狩獵的猛虎幼崽一樣興奮的走過來,對自己的首領分享剛剛聽見的好事:“密蘇部落,已經又沒有食物,嚴冬已經來了。”

他是想要對禹表示密蘇部落的現狀淒慘嗎?

聽著封費力地表達,唐芊有些好奇的看著封和諺臉上可以說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原來遠古人也會嘲笑自己討厭的人,看來是自己以前對他們的理解太過於片麵了。

不過在他們這憨厚的臉上能夠看見這樣的表情,還覺得挺可愛的。

有趣。

唐芊心中來了興趣,像是森林裏好奇心最重的傻麅子一樣在禹的身後,一雙亮晶晶的眼睛盯著這三個嘰嘰喳喳的人,也跟著一起看密蘇部落的笑話。

當初密蘇部落的首領昊忘恩負義,將唐芊綁了買到禹的這裏,讓禹損失了不少的糧食,所以現在聽見昊的慘狀之後心中難免幸災樂禍。

禹一直在自己的小雌性麵前與封和諺討論密蘇部落的現狀,說了半天之後才發現自己身後的小雌性沒了聲音。

頓時禹的心裏一慌,生怕是唐芊亂跑會遇見危險,趕緊回頭看了一眼,結果卻發現唐芊現在正在自己身後一邊吃手裏的雪一邊聽一雙大大的眼睛就像是溪水邊的小鹿一樣清澈。

真是可愛的小雌性。

看見唐芊這樣,禹那薄薄的嘴唇不由自主的向上揚了揚,伸手將唐芊手裏的雪球拿了下來:“涼,肚子會疼。”

暖男……

看著自己手裏騰空飛起的雪球,唐芊的目光也跟隨著自己的雪球挪到了禹的臉上,結果剛一看過去,就發現自己的小雪球被禹一口塞進了嘴裏:“好了。”

做完這一係列動作,禹十分自然地伸出手來在唐芊的頭上揉了幾下。

在自己還小的時候,阿爸就是這樣喜歡自己的。

部落裏對自己喜歡的雌性,和幼崽,他們也都是這樣的。

這怎麽動不動就摸頭殺啊。

唐芊深吸一口氣,感受著自己頭頂來自禹掌心的溫暖,心跳有點加速。

看著唐芊臉紅又欲言又止的樣子,禹還以為是唐芊又想起了曾經被密蘇部落欺負的事情。

她唐芊是光明部落裏麵最尊貴的雌性,被密蘇部落用來當成貨物交換,是侮辱。

一想到這件事,禹粗狂又不失好看的眉頭就隱隱約約的皺在了一起,形成了比這雪原還要深的溝壑。

看見禹這個樣子,封和諺對視了一眼。

他們的首領從來沒有出現過這樣的表情,即使是上次為唐芊狩獵受傷的時候也沒有這樣。

封的心裏有些惶恐:“我的王,您在憂愁什麽?”

“密蘇部落換取食物的是哪個部落?”

他的小雌性在昊的手中收到了驚嚇,禹現在想起來還會覺得膽戰心驚,怎麽會輕易放過卑鄙的昊和忘恩負義的密蘇部落。

他們部落會觀察各個部落的動向,自從上次密蘇部落從光明部落換取了食物離開之後,密蘇部落就一直是諺在盯著。

現在禹問起來,也是諺回答了禹。

“來的路上,我們光明部落。”

“什麽?”

聽見諺的話,禹還沒有說什麽,唐芊就已經十分不可思議的站了出來:“還好意思過來?”

上次用自己換取糧食的時候已經快要被打死了,這人臉皮還真是厚啊。

可能是因為唐芊生的比他們瘦小白皙,看起來就是沒有吃過苦的樣子,所以禹自發的為唐芊解釋:“為了部落生存,活下去。”

所以不得已而為之?

禹怎麽開始向著昊說話了。

唐芊不解,轉頭看向禹,還以為禹要將糧食換給昊。

可是昊傷害過自己喜歡的雌性,禹才不會讓昊得逞。

他將唐芊的小手抓在了自己手中,那張充滿野性的臉上再一次在唐芊的麵前展現出遠古人的憨厚與淳樸:“不會,再讓你受傷,昊會付出代價。”

“什麽?”

不是剛才還在說昊是為了自己部落裏麵的人不被餓死,怎麽現在突然又說起了自己上次的事情。

禹這樣,到還真是讓唐芊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麽突然要讓昊付出代價?”

“因為他傷害了光明部落最尊貴的雌性,我唯一的。”

上次禹說唯一的時候還是再溫泉裏,現在又這麽說,唐芊不由自主就將自己現在麵前的場景帶入了上次那曖昧的情境之中。

而自己的麵前又是信誓旦旦的禹。

她突然之間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麽了,隻定定的看著禹。

禹也是第一次有雌性,不知道唐芊清澈的眼神在表達什麽,轉頭看向諺:“密蘇還要多久到達我們光明。”

“一天。”

不遠了。

禹點點頭,讓封和諺下去安排明天密蘇的事情,而自己則帶著唐芊回了山洞裏麵。

身為部落首領,禹的山洞是光明部落最寬敞的閃動,地上都是猛獸的皮毛,柔軟溫暖,光腳走路也不會涼,適合唐芊這種喜歡下地不穿鞋的小雌性。

石**也是猛虎和雪狼野豬的皮,寒冷的冬天也像是夏天一樣溫暖,山洞口還有燃燒火堆的地方,擋住了門外的寒風,更不要提一地的堅果了。

剛一進山洞,唐芊就將自己腳上兩塊小巧的獸皮脫了下去,光著腳丫到見過堆離拿了一把鬆子,看著為自己生火的禹道:“你要對昊做什麽?”

“昊欺負你,要付出代價。”

禹往火堆裏填了把柴,走到唐芊身邊,像是抓一隻小狐狸一樣,將唐芊帶進懷裏,抱到溫暖的石**為唐芊暖手:“等著看吧。”

今天陪小雌性在外麵玩了一天,禹得心情也難得輕鬆,所以不一會就抱著唐芊睡著了。

冬季雪花總是悄然覆蓋在地上,待到火堆燃盡時,唐芊在迷迷糊糊之中聽見了自己的山東外好像有人在嘰嘰咕咕的說什麽。

她艱難的睜開眼睛看向山洞那小小的天窗,發現現在天還沒有亮,而禹還安靜的睡著。

洞外好像在說密蘇部落的事情……

唐芊皺了皺眉,剛打算躡手躡腳的從禹身邊下去,就感覺到自己的腰上一緊,隨後就是禹睡得黏糊的聲音:“唐芊,你去哪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