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址選好了,剩下的就是挑選合適的族人開始施工建設房屋了。
唐芊準備給他們分工,唐芊他們一起召集了族人,族人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等著禹宣布。
禹牽著唐芊的手走上台,“經過我們的商討,準備挑選一部分雄性,建設房屋,這樣我們往後就用住在山洞裏了。”
族人眼裏都是喜悅,“首領我願意參加,我也願意!”台下都是族人的呼喊聲。
茸的眼裏都是嫉妒,她馬上快要到了找伴侶的年紀了。
羊尋答應了唐芊的要求,她的用處暫時就不大了,羊尋肯定不會幫助自己對付唐芊和禹的。
看著台上臉上都是笑意的唐芊,茸的心裏就跟紮著一根刺一樣。
唐芊這看著族人如此的積極,心裏滿意,“安靜,我們要建設住的房屋,必須挑選適合的人,別的族人可以幫忙做其他的事情,我們一起努力讓光明部落變得更好。”
巫拄著拐杖,眼裏都是威嚴看著族人,“神女說的對,為了族人的安慰,我們不要躁動,聽從神女和首領的安排。”
唐芊選出一些族人,每十個人為一組,選了一個隊長帶著族人一起建設房屋。
族人看著獸皮上的圖紙,一片的茫然,“神女,我們該做什麽?”
唐芊指著西邊的空地,“這邊由四個小隊負責,和我們建設城牆一樣,我們先做地基,然後再開始建設木質的房屋。”
族人看著唐芊在地上比劃,唐芊看著諺,“當時你也負責了建設城牆,應該知道如何建地基,我們因為修建的是木質的房屋,要比那個地基還深一米差不多。”
諺似懂非懂的看著唐芊,“神女,一米具體是多少距離?”
唐芊找了一根木棍,“看到了嗎?在原有的深度和高度,我們要加深一米多,這樣遇到事情,我們的房屋不會輕易出事,記得每個房屋需要插木樁,做房屋的支撐,這樣的支撐需要埋的更深。”
諺點點頭,“神女,我明白了,我們先做,如果有什麽不對的地方,你在給我們指出來。”
唐芊讓泉去負責貴族那邊的建設,因為泉參加了庫房的建設,唐芊不需要和他解釋太多,隻需要告訴他怎麽做就好了。
禹和泉盯著貴族那邊的建設,唐芊和諺還有封幾人一起負責奴隸和平民居住的房屋。
因為貴族的人數比較少,唐芊擔心奴隸和平民的房屋建設不好,會引起部落裏的動**。
光明部落現在還在上升期,唐芊不想部落的內部出現太深的矛盾。
茸這幾日一直跟著唐芊和泉幾人,雖然聽不大懂,但還是努力記住了他們的流程,這是榮軒離開時候托人給她的任務。
茸不敢得罪榮軒那個瘋子,或許他隻有在遇到唐芊的時候才會變得不同,別人如果侵犯了他的利益,榮軒恐怕會讓那個人後悔生而為人。
茸是領教過榮軒的手段,茸小心翼翼的跟著唐芊他們,建設房屋需要很多的木頭和石頭。
到處都有危險存在,唐芊小心翼翼的指揮著族人做事情,自己還在算計平米的大小和牢固度。
沒有看到自己不遠處堆積成山的木頭有一根懸空在外。
茸看著那根木頭和唐芊的距離,眼裏閃過一絲恨意,她現在所遭遇的一切都是因為唐芊造成的。
如果唐芊因為意外死了,那麽光明部落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了,她有辦法讓禹愛上自己。
茸邊算計邊觀察這周圍的環境。
她需要一個萬全之策,不牽扯自己,否則禹不會原諒自己的。
一想到唐芊出事了,禹就是自己的,茸的心裏高興的樂開了花。
茸收了喜悅的心思,看到個強壯的雄性抬著一根非常粗的木頭艱難的走了過來。
茸的心裏有了一個絕妙的計劃,她腳下的石頭朝著二人的位置踢了過去,二人摔倒正好會碰到木材堆,到時候那根沒放好的木頭,砸下來唐芊那瘦弱的身軀恐怕就凶多吉少了。
茸的眼裏都是得意,二人抬著木頭,因為木頭太重了,根本就沒注意腳下凸的石頭,腳下一個不穩,木頭朝著唐芊身邊的木材堆飛了過去。
“嘩啦”一聲,木頭的撞擊聲讓唐芊回身,轉眼看到木頭朝著自己滾來,唐芊避無可避。
唐芊的眼裏都是冷意,她沒想到會死在木頭之下,她以前覺得自己穿越在這蠻荒世界,遲早要被這些野獸吃了。
諺眼疾手快護住了唐芊,猛的用力把唐芊推了出去。
“啊!”一聲慘叫,唐芊應聲倒地,擦破了手上的皮,鮮血刺激著唐芊的眼眸。
她顧不得自己身上的疼痛,轉身看諺的傷勢,“諺!諺!你還好嗎?”
唐芊沒想到會出現這樣的事情,諺嘴角有一絲淤血,唐芊心裏擔憂,蠻荒和現代沒法比較,她沒辦法查看諺的強勢。
“快,你們一起把木頭抬起來,抬著諺回去,我給他檢查強勢。”唐芊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在族人的努力下,唐芊和族人吧諺從木頭下救了出來。
劇烈的撞擊,諺早就暈了過去。
唐芊讓人通知了禹和巫。
很快幾個人都聚集在了諺的山洞裏,“神女,怎麽樣了?諺怎麽會被木頭砸傷?”封和諺的感情最好,一直喋喋不休的問道。
唐芊看著山洞裏的一群人,“都先出去,就下狄清幫忙救人。”
禹帶著巫他們出去了,禹了解清楚了情況,感激自己的兄弟,為了保護自己的雌性,差點失去生命。
封急得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停的在山洞外走來走去,嘴裏還不停地念叨一定沒事,吉人自有天。
禹一臉無奈的看著他,“你能不能消停會?你轉的我頭暈。”
封一臉的無辜,“我怕他有事,如果他出事了,我一輩子都無法原諒自己,都怪我沒保護好他,才讓他受傷了。”
亞看著瘋魔了一般的封,理解他的心情,他們是生死兄弟,諺出事,他的心裏肯定不好受。
禹無奈的拍了拍封的肩膀,“先別急,這是意外不能怪任何人,我們要相信唐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