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看著岩漿,找了一塊石頭扔了進去,發現不是很深。
她本以為岩漿河會深不見底,畢竟是幾千年地殼運動形成的自然現象。
“禹,我們先去找工具弄一點鐵來試試,如果可以就用岩漿煉製鐵。”唐芊一臉試探的看著岩漿,心裏沒底。
畢竟她前世也沒接觸過煉鐵,現在隻是做個實驗而已。
唐芊看著所有的族人,“不管鐵能不能煉製,你們的安全才是最重要的,沒事遠離這條岩漿河,它的溫度是你們不能想象的,人掉進去立刻就會化作一灘血水。”
聽到唐芊的話,其他族人忍不住後退一步,他們不想死。
光明部落生活在靠近南方的位置,氣候不算惡劣,越往北地勢就越顯得荒涼一些。
火澤部落就是屬於靠北邊,周圍這個季節了還沒有什麽綠色。
唐芊帶著禹和光明部落的族人來到鐵礦附近。
“用石錘敲擊鐵礦,然後我們用石頭做成夾子,試探一下岩漿可不可以煉製鐵。”唐芊眼裏都是希望說道。
唐芊隱約記得前世在一本野史上看到,岩漿的溫度一般是900°-1200°。
煉鐵也差不多需要這個溫度,如果可以,他們的進度或許可以提前。
唐芊看到采集到的鐵礦石,用石頭做了一夾子,夾著礦石,放在岩漿裏燒。
“哧啦哧啦!”的聲音在山洞裏響了起來。
岩漿聚集了幾千年,溫度不會斷,很快鐵燒紅了,唐芊讓禹拿出來,用石錘用力敲打,看到火化四濺。
唐芊的心裏高興,“可以,太好了,我們省去了爐火,直接用岩漿煉鐵有一定的危險,但是效果快了許多。”
唐芊讓禹按著自己畫好的圖紙打,經過半天的敲擊,終於和唐芊的圖案差不多了,禹擦了擦汗水。
“你看看,一樣嗎?”禹一臉笑意問道。
唐芊接過禹遞過來的刀刃,寒光閃現,不用試都知道一定非常的鋒利。
唐芊看著那把刀,“你覺得這個和石刀比起來如何?”
禹看了一眼,“難道它可以斬斷石刀?”
禹的心裏都是疑惑,禹還是第一次見如此精巧的武器。
唐芊看著禹,“拿你的石刀試試就知道了。”
禹手裏拿著他的石刀,唐芊輕輕一碰,“啪!”一聲,石刀應聲而斷。
所有的人眼裏都是不敢相信,在他們的認知裏,石刀就是很鋒利的存在了,沒想到這個東西是石刀的幾倍不止。
“這……”禹瞬間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石刀都是輕輕一碰就斷了,如果是野獸和人,那也殺起來輕而易舉。
“這麽鋒利?”禹不敢相信問道。
唐芊點點頭,“這是精鐵打製的刀,石刀在它麵前根本不值一提。”
“就是打鐵比較費力,這也是為何我說快則月於,慢則幾月。”唐芊認真的說道。
禹懂了,“那我們該怎麽做?”
“首先,打鐵的事情,所有參與的族人必須保密,用在好處是好事,如果被被人知道了,天下恐怕就會落入為難。”唐芊一臉的嚴肅,此刻像個高高在上的君主。
禹眼裏都是冷意,“我希望你們記住神女說的話,我們煉製武器是為了自保,沒想過去攻擊那個部落,但是被尚武的部落知道了鐵,那麽天下必定會有很多無辜的人死去。”
“首領放心,我們必定嚴防死守,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煉鐵的事情。”族裏的雄性一臉保證的說道。
唐芊點點頭,“包括你們的崽子,還有你們的親人都不可以說。”
“我們聽神女和首領的,絕不會泄露半點關於打鐵的事情。”族人眼裏都是認真和嚴肅說道。
“好,三十個人,倆個人守著洞口,十五人煉製鐵,剩下的挖礦石。”唐芊一臉認真的分派道。
“你們倆天一換工作的流程,我會每天畫一些需要製作的工具和武器。”唐芊看著他們說道。
禹站在唐芊的身邊,“你們還有什麽想法?可以提出來。”
“我們聽神女的安排。”族人恭敬的說道。
唐芊安排好了所有人的事情,去和亞匯合,半路上遇到了茸。
茸看到唐芊安然無恙,心裏不是滋味,“嫂嫂還真不是一般人,我走了沒多久就受不了了,嫂嫂可以走那麽久,他們人呐?”
忽然茸才發現,唐芊身邊隻有禹,不見其他的族人。
唐芊看著一臉好奇的茸,“他們做該做的事情去了,你要麽回去,要麽自己一個人待在這裏等著喂狼。”
“什麽?”茸一聽有狼,立馬嚇得站了起來,雖然雙腿酸軟,感覺不是自己的了。
但是總比留下喂狼強,唐芊眼裏都是無奈的看著前麵的茸,“不是一步都走不了嗎?這速度都可以和雄性想必了。”
跟著茸的雄性,眼裏都是不悅的看著前麵小跑的茸,“首領,我覺得她就是裝的,你看看她現在的樣子,哪兒點像是腿疼走不動路的樣子?”
“咳!她就這樣,你的試著習慣。”唐芊一臉笑意說道。
找到了鐵礦,可以煉製武器,和一些鐵器,唐芊的心裏高興。
石刀畢竟比較笨戳,遇到野獸用石刀可能幾刀才可以殺死。
但是用鐵做的刀。一刀就可以讓野獸和敵人失去生機。
唐芊心情不錯,回到那車停放的位置,亞已經準備好了食物,看到唐芊他們回來,迎了上來。
“唐芊,首領,餓了吧?快先吃一點東西,休息一下。”亞眼裏都是心疼,她知道唐芊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光明部落。
唐芊沒有看到凰,“凰呢?”
“小首領吃了午飯就去休息了,舟車勞頓,他畢竟還是個崽子。”亞心疼的說道。
“好,我知道了。”唐芊也心疼自己的兒子,但是她必須把這門技術傳給他。
凰往後會繼承禹的首領位置,必須學會所有自己會的技能,唐芊不知道自己能陪他們多久,就怕給他們留下的技能不夠多。
唐芊掀開凰的馬車看到三個熟睡的臉,心裏一片柔軟。
他們都還是孩子,唐芊覺得自己是不是逼的太狠了。
但是自己如何來的,她不知道,能待多久,她更不知道,唐芊隻想給他們留下更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