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他們配合,唐芊繪製出了很多武器和工具,禹都可以精巧的打製出來。

茸看著那麽多精巧的武器和工具,自己卻不認識。

茸的心裏擔憂,如果這些東西突然出現,羊尋部落的榮軒一定不會放過自己的。

她還不想死,現在茸對禹的感情變成了執念。

她如果得不到禹的愛,茸也不會看著唐芊和禹幸福下去。

茸盯著那些精巧的武器,心裏若有所思。

看著來來往往運送礦石的雄性,茸心裏有了一個主意。

她要知道這些工具和武器是如何製作的,他們都是輪替製作和挖礦石的,幾乎每個人都會。

茸盯上了泉,她覺得泉一直受禹的壓製,恐怕心中也多有不滿,畢竟每個有本事的人,心中難免會傲嬌。

夜裏,泉被茸嚇了一跳,揉了揉睡眼朦朧的眼睛,警惕的看著茸,“你要做什麽?”

茸眼裏都是討好,“泉,我知道你心中隊禹和唐芊多有不滿,隻要你願意,我願意用穆麗族幫你和禹抗衡,在部落裏爭取更大的權益。”

茸眼裏都是柔情,想利用自己和泉搭上關係。

泉眼神冰冷,“今天我就當什麽都沒發生,你快點離開這裏,回你自己的山洞裏休息去。”

看著不買賬的泉,茸也下了血本,穿的獸皮比較暴露。

泉卻沒有多看她一眼,他們都是貴族,泉自然知道茸是什麽意思。

茸一點點靠近泉,為了拉泉下水,她不惜犧牲自己的清白。

泉本來看在禹的麵子上,不想和茸鬧得太難看。

忽然茸撕了一半獸皮,做成自己受到侵犯的樣子。

眼裏都是得意的笑了起來,“你說我們現在的樣子,被禹和唐芊他們看到了,會怎麽想?”

泉是個直男,第一次遇到這麽有心機的雌性,心裏都是煩躁。

“做了這麽多事情,你想如何說吧。”泉一臉無奈問道。

茸看了看泉,“不愧是禹哥哥身邊的紅人。”

“其實我也不想做什麽,就是想和你一起煉製鐵,給部落貢獻。”茸一臉笑意說道。

泉眼裏都是冷意,他知道茸和唐芊不同,她不甘心於現在的位置,一直都對禹念念不忘。

深夜突然出現在自己的山洞裏威脅自己,恐怕目的不純。

“這件事不是我說了算的,雖然我天天跟著禹,但做決定的人是禹,而且打鐵要忍著高溫,說不好會有威脅,我不能答應。”泉一臉的嚴肅說道。

泉往後挪了挪,盡可能的和茸保持距離。

茸聽到泉的話,臉上除了失望並沒有多餘的表情,“我知道你有難處,如果我們在一起了,或許禹哥哥會給你這個麵子也不好說。”

泉一直都是心思深沉,看著眼前的茸隻覺得厭惡。

他不喜歡被人逼迫的感覺,泉就知道茸是個不安分的族人。

看來唐芊當初的考慮是對的,“對不起,我幫不了你,我隻是一個貴族,做不了禹的主,你有什麽不滿的,可以自己去找唐芊說。”

茸心裏怒火蔓延,冷冷的看著泉,“你怎麽如此無情?我對你是真的有好感的,如果你願意,我們可以試著相處。”

泉聽到茸的話隻覺得全身惡寒,他眼裏都是冷意,“請你離開,我要休息了。”

茸今天就想拉泉下水,怎麽可能就這樣離開,她開始撕扯自己的獸皮。

泉的臉立馬冷了下來,眼裏多了一絲殺意,“滾!”

一聲怒喊,茸的動作一僵,茸在部落裏也算是一個美女,沒想到泉可以謹守本心。

茸的臉色難堪,用雌性的柔情不能打動泉。

泉冷冷的看著茸,“外麵已經有動靜了,如果你在不離開,我想族人對你肯定會指指點點,你想惦記首領是不可能了。”

茸沒有想到,現在泉還可以如此的理智。

“如果我說是你想強迫我呢?”茸眼裏都是陰鬱,她不信泉不怕。

泉冷笑一聲,“強迫你?嗬!你要不試試看,看看他們會相信誰說的?是我還是你?”

“你!”茸眼裏都是怒氣指著泉。

“你以為我不敢?我是雌性不可能是你的對手,你擼了我準備做不軌之事,也不是不可能。”唐芊威脅的說道。

泉快要沒有耐心了,他本不想驚擾別人休息,都打了一天的鐵,累的夠嗆。

“你覺得我有這麽閑?擼你?更何況你在我的山洞裏,明顯我才是被強迫的那個人。”泉的話裏都是嘲諷。

茸眼裏都是不悅,她本以為自己占了雌性的優勢。

茸眼裏都是冷意,“或許我們可以談談合作,你教我打鐵,我可以答應你一個要求,我可以代替穆麗族為你做一件事情。”

這麽大的誘,惑,茸不相信泉不動心。

泉沒有多餘的表情,抖了抖自己身上的獸皮,“門在哪裏,我就不送你了。”

“你!真是不識抬舉,你以為你是什麽東西?不就是禹哥哥的一條狗?神氣什麽?找你是看的起你,給臉不要臉。”茸徹底怒了。

她感覺自己一個人在唱獨角戲,茸不是參與者,而是觀眾,看她一個人自言自語。

越想茸的心裏越難受,她到底哪點比不上唐芊,導致這些雄性一個個見了她猶如洪水猛獸一般。

泉懶得理會她,拉著獸皮繼續睡了。

茸恨恨的離開,自己做了那麽多一事無成。

她恨死了這群眼瞎的雄性,她不光和泉這樣說了,她還找了其他的雄性,一看到她拉著獸皮就跑了,自己一句話都沒說呢。

這群該死的雄性,見了自己像是見了洪水猛獸。

她不敢驚動唐芊和禹,怕被禹責罵,可是茸沒想到從她在泉的房間氣憤的走出來就被很多人看到了。

唐芊靠在禹的懷裏,眼裏都是笑意,“你說泉怎麽說的?”

禹看著一臉好奇的唐芊,眼裏都是無奈,“別管她了,整日作妖,不知道想幹什麽。”

唐芊心裏明白,茸一定是在店裏這些雄性的手藝,要麽想教會自己的族人,要麽有別的目的。

唐芊一直懷疑茸和榮軒的關係不正常,禹懶得理會茸。

覺得茸就是放著好日子不過,作死,遲早要後悔現在的所作所為,禹相信自己的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