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唐芊和禹守在暗處,等著茸上門。

午夜過後,茸悄悄的來到庫房的門前,熟練的開了鎖,禹看到眼前的這一幕,眼裏都是怒意。

“她是如何會開鎖的?”禹眼裏都是疑惑的看著唐芊

唐芊雙手一攤,“這個恐怕要問你的好妹妹了,我怎麽知道。”

禹眼裏都是無奈的看著唐芊,“走去看看她要做什麽。”

一行人來到庫房門口,就看到一個身影抹黑找著武器和工具。

種類不是很多,茸熟稔的找到了,她好歹和他們一起煉製了那麽久,雖然不知道製作的過程,但是東西有多少種類,她記得一清二楚。

“需不需要幫忙?”唐芊冷冷的問道。

“嘩啦!”一聲,武器和工具掉了一地,茸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人,火光照亮了庫房。

工具和武器都灑落,茸眼裏都是害怕和不知所錯,“禹哥哥我就是好奇這些東西有什麽用處,想拿來研究一下。”

唐芊看著撒謊都不打草稿的茸,眼裏都是嘲諷,“那你幹什麽不直接問我?我也沒說不告訴你,為何在背後搞那麽多的小動作?”

茸的眼裏都是淚水,一臉的委屈,“嫂嫂,我沒想到你對我這麽好,能如此的不介前嫌。”

看著哭的梨花帶雨的茸,唐芊的眼裏都是疏離和冷意,她最討厭就是茸這種白蓮花。

“說吧,你是如何會開鎖的?拿著這些武器和工具準備做什麽,如果你老實交代,或許我們還可以考慮酌情處理。”唐芊一臉冷意看傻了茸。

“嫂嫂,我說的是真的,我就是拿來研究一下它們是怎麽用的,免得到時候我丟人不會用,我是個要強的人,我太想在族人麵前表現了,我不想被你比下去。”茸一臉可憐的說道。

唐芊顯然不信茸說的話,她不信茸就是拿來研究用處的。

“既然不肯說實話,就去巫哪裏領責罰吧。”唐芊眼裏都是冷淡的說道。

“禹哥哥,我真的就是好奇這些工具的用處,你相信我好不好?”茸的眼裏都是淚水和禹求助,拉著禹的胳膊不鬆手。

唐芊看了禹一眼,禹不著痕跡的抽回自己的手,“唐芊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禹哥哥,我就是看看,我又沒做什麽,你為何隻站在唐芊的那一邊?我才是你唯一的親人。”茸的眼裏都是不滿說道。

“來人送她明天一早去巫哪裏受罰。”禹冷冷的說道。

茸被人帶著離開,禹讓泉整理好一切,換了一把唐芊讓人打製的鐵索。

等所有的人都睡了,茸一副失魂落魄的來到和榮軒約定的山洞,榮軒看著空手而來的茸,就知道她失手了。

對不起,都是唐芊那個狐狸精,她魅惑禹哥哥,我說什麽禹哥哥都不相信,隻信那個妖女的話,嗚嗚嗚嗚......”茸哭的傷心。

“啪!”一巴掌打在茸的臉上。

“不許你這麽說唐芊,失手是因為你是蠢貨,與別人無關。”榮軒一臉涼薄說道。

“嗬!”茸捂著臉冷笑一聲。

“你就是幫她說話又如何?她根本就不會愛你,她隻愛禹哥哥,你和我一樣都是得不到的可憐蟲而已,有什麽了不起的。”茸眼裏都是嘲諷的說道。

“咳咳咳!”茸眼裏都是恨意看著榮軒,榮軒死死的掐住茸的脖子,眼裏都是怒意和殺意。

“啪!”茸被無情的甩了出去,榮軒的眼裏都是警告,“我警告你,如果再敢說她的壞話,我就讓你生不如死。”榮軒眼裏都是寒意。

茸感受到了殺意,艱難的咽了咽口水,一言不發,榮軒看著她礙眼。

“滾!”榮軒無情的說道。

茸現在還不能死,他沒有得到武器,茸還有用,自己免為其難的娶了茸,最起碼可以得到建設技術。

日次清晨,榮軒帶著獵物,穿戴整齊來到光明部落,求見唐芊和禹,說自己想通了願意娶茸,加深倆個部落的感情。

茸一晚上都沒有休息好,天還沒有亮就被拉到巫哪裏接受了嚴厲的懲罰,現在隻感覺渾身火辣辣的疼。

聽到照顧自己的奴隸說的話,茸眼裏都是恨意,“你說什麽?榮軒同意娶我?”

奴隸知道茸的心思,看著一臉怒意的茸,渾身顫抖的說道:“是!榮軒帶著厚禮來了部落。”

茸隻感覺一口老血如鯁在喉,說不出的痛苦,那個瘋子娶了自己,隻會折磨自己,茸眼裏都是抗拒,“找人來抬著我去議事廳,我要見禹哥哥,我不要嫁給那個畜生。”

唐芊眼裏都是笑意的看著榮軒,“首領不愧是聰明人,既然想通了,那麽久等當事人來了,我們一起商量婚事。”

榮軒眼裏都是無奈點頭,“聽神女的。”

遠遠的就聽到了茸的聲音,“禹哥哥,禹哥哥,我不要嫁給榮軒,我死要死在光明部落,我不會嫁給榮軒。”

觸及榮軒冰冷的眼神,茸的話戛然而止。

唐芊憋著笑,果然一物降一物,榮軒的狠辣讓茸害怕。

唐芊看著二人的表情,眼裏都是笑意,“茸,榮軒也是真心求娶,為了娶你,備了厚禮來的,你怎麽能拒絕人家的一片好心,再說了你以後身為羊尋的首領伴侶,那身份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禹哥哥,我求求你,看在我死去的阿母麵子上,別讓我嫁給榮軒,他就是個瘋子,他會殺了我的,求求你了,我是阿母唯一的後人,禹哥哥。”茸一臉哭腔說道。

榮軒聽到茸這麽說自己,眼裏都是冷意,“你以為自己是什麽好東西?如果不是神女提出來,我還真看不上你,我是為了光明部落和羊尋的永遠交好。”

“我死也不會嫁給你,你就死了這條心,再說你不是喜歡嫂嫂嗎?怎麽現在為了利益就變異思遷了,看來你的喜歡一文不值。”茸不怕死的挑釁道。

禹眼裏都是冷意看著二人,榮軒怕禹動怒反悔,“啪!閉嘴,在胡言亂語我殺了你。”

榮軒眼裏都是殺意說道。

唐芊看著二人互撕,眼裏都是冷笑,以前不是還親密無間嗎?現在就開始互撕,果然都是一類人,自私的可怕,眼裏隻有自己,沒有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