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軒淡淡的看了一眼茸,最後還是點點頭,“嗯不錯!”

茸眼裏都是笑意,她看著山洞裏的改變,“那個床給你睡,我這裏支了一個小床,我們分開睡,互不幹擾。”

“隨意!”榮軒對茸沒有其他的想法,不反對她做這種事情。

榮軒看了一眼山洞的改變,心裏想著事情,看來光明部落的變化很大,光看茸這一手改變山洞就可以看出來區別很大。

“明日就是去光明部落的日子了,你讓族人準備一些禮物和食物,我不想成為羊尋和光明部落嘲諷的笑話。”茸淡淡的說道。

榮軒看著茸,“這件事情我會安排好的,夜的事情是你故意的?”

“他說的?嗬嗬......是!”榮軒沒想到茸會大方的承認。

“以前他可是沒少欺辱我,現在我不過是收一點利息而已,更何況你不是沒有責罰他嗎?”茸毫不避諱的說道。

榮軒坐了起來,眼裏都是警告的看著茸,“夜是我的手下,以前的事情現在一筆購銷,往後他不會做讓你招惹你,你也不要再做這種事情,我的忍耐是有限度的。”

“你看看,還是護短,這我還沒做什麽,你就護短了,好,往後他不主動招惹我,我是不會對付他的,如果他找死,就不能怪我了,你要和他說清楚。”茸一臉笑意說道。

榮軒看著茸就像是在說平常事一般的淡定心裏多少沒有底,茸的變化讓榮軒有些措手不及。

茸卻一臉的坦然,好像剛剛說的不是自己一般。

次日清晨,羊尋部落的族人早早就準備好了茸省親的禮物,茸檢查後心裏滿意,不管自己和榮軒感情如何,她表麵工作還是要做好。

光明部落還和以往一向忙碌,唐芊滿意的看著大祭司做好的家具,眼裏都是笑意,“大祭司真是厲害,我就是畫了一些圖案,你就可以做的像模像樣。”

大祭司得到了唐芊的誇讚,心裏高興,“是神女教的好,如果沒有神女的教誨,我們也不會過山這麽美好的生活。”

唐芊笑了笑,看看這原色的家具,心裏總覺得怪怪的,雖然原生態的東西好,但是全都是就沒什麽感覺了。

唐芊心裏想著,抽時間要去尋找一些可以染色的東,這樣他們穿的衣服也不用都是白色了。

這桌子櫃子也是,唐芊喜歡複古的風格,咖色更好看。

禹看著唐芊讓大祭司做的這些東西,心裏好奇,一個個翻開看了看,覺得大同小異,“你做這麽多的櫃子都要擺放在房間裏?”

“對呀,它們都有不同的用處,到時候你就知道了。”唐芊一臉的笑意。

“禹,大祭司,你們出來一下,我和你們說一下院子的設計。”唐芊興奮的像是一隻小蜜蜂一樣。

禹眼裏都是寵溺,這以後就是他和唐芊的家了,任由唐芊高興就好。

“我想用碎石頭圈幾個花池和菜地,這樣我們就可以不用去外麵也可以欣賞到美麗的花朵了,對了這裏我想去密林裏移植一些野果樹。”唐芊幸福的說著自己的想法。

禹就這樣看著自己的小雌性,聽著她不聽的設計這院子裏的一切。

“禹!”唐芊小嘴嘟著,一臉的不開心看著禹。

“怎麽了?”禹看著炸毛的小雌性,不知道自己哪兒做錯了,一臉的無辜。

唐芊眼裏都是無奈,禹雖然黑了一些,卻長著一張迷死人的臉,還做出這種迷人的表情,唐芊分分鍾淪陷。

“咳咳咳!你有沒有認真的聽我說?”唐芊故作嚴肅的說道。

禹眨著無辜的眼睛,“聽了,你不是要整花池,菜地,移植果樹?”

唐芊一臉的疑惑,心裏懷疑禹智商開掛了,明明自己就看到他一副傻呆呆的看著自己,問他卻沒有一點錯。

禹一臉的無辜看著唐芊,“隻要是你想要的,我都會想辦法幫你完成。”

大祭司被平白無故塞了一把狗糧,眼裏都是無奈,“咳,首領,我還有事,就先回去了,神女想好了如何設計告訴我一聲就好,我帶著族人來做。”

禹點點頭,“好。”

守門的族人走了進來就碰到大祭司離開,看著他匆匆忙忙的樣子,眼裏都是嚴厲,“換慌張張像什麽樣子,出了什麽事情?”

“回稟大祭司,是茸和羊尋首領來省親了。”守門的族人一臉恭敬的說道。

大祭司和巫是部落裏最接近神的存在,他們對二人一直都是帶著與身俱來的敬畏。

“好,我知道了,你下去吧。”大祭司嚴肅的說道。

剛剛離開的大祭司硬著頭皮又折回來了,“咳咳咳!首領,神女,茸和羊尋的榮軒來了。”

親密的二人尷尬的分開,大祭司眼裏都是羨慕,禹和唐芊在一起很多年了,感情還是很好,像是新婚燕爾的伴侶。

“既然來了,就讓他們二人進來,其他的族人留在外等著。”禹一臉不悅的說道。

大祭司尷尬,自己也不想懷裏禹的好事,可是總不能讓人家等著,隻好讓身邊的奴隸去說。

茸穿著象征身份的獸皮,一臉笑意的走了進來,經過幾日的恢複,她身上的傷幾乎看不出來。

唐芊和禹坐在主位上,大祭司坐在下方,看著茸走了進來,“嫂嫂!”

唐芊點點頭,算是回應,“既然回來了,坐吧!”

榮軒點頭,坐在了茸的身邊,唐芊詫異的看著二人,和諧的有一些詭異。

她本以為倆個陰毒的人在一起,最起碼要大打出手的,沒想到意外的琴瑟和鳴。

“看來妹妹嫁給榮軒首領日子過的不錯,這樣我和禹也就放心了。”唐芊一臉笑意的說道。

禹不喜歡這樣的場合,他本就話少,一身的嚴肅,拉著唐芊的手。

榮軒看著緊緊牽著手的二人,眼裏都是炙熱,他們的感情一直都是令人羨慕的,這麽多年了,榮軒無論什麽時候見二人,都是十指相扣。

聽到唐芊的話,茸的臉有一絲龜裂,但想到自己的目的,又忍住了不悅,“那還要多虧了嫂嫂的做主,否則我也不會有這麽好的良緣。”

茸故意把良緣二字咬的重了幾分,唐芊卻好像沒聽到一般,淡然一笑。

“妹妹不必客氣,我們都是一家人,幫你找個良緣自然是嫂嫂的分內事。”唐芊和茸打著太極,你來我往的聊著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