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麵的族人一臉的不敢置信,茸居然拿自己的清白作為談判的籌碼,這個雌性的心思還真是深沉。

不得不重新審視她和泉的事情,族人們總有一種泉才是受害者的感覺。

禹的眼裏都是不悅,“你還知道自己是光明部落出去的?我怎麽沒看出來?”

“禹哥哥,你怎麽能這麽說話呢?你妹看到他對我做的事情嗎?我孤身一人在羊尋,就算是補償你也不會拒絕我的要求吧?”茸一臉委屈的說道。

唐芊真是佩服茸的手段,高級白蓮花,要是活在現代,怎麽著也是個影後級別的人吧?

這手腕耍的,真以為比人都是傻子?看不出其中的端倪?

“你說的沒錯,你是受了委屈,可是如果追尋這起因,恐怕誰是受害者還不知道呢?”唐芊若有所指的看著茸。

茸一臉的心虛,拉了一把身邊的榮軒,示意他幫自己說話。

榮軒看了一眼出彩的唐芊,眼裏都是無奈,“神女,畢竟茸是我羊尋的首領伴侶,即使泉是貴族夜沒有資格冒犯,現在我們隻是要該有的補償,光明部落不會是想賴賬把?”

“笑話,是我們的錯,我們會勇敢承擔,不是我們做的,就想把屎盆子扣在我們頭上,也得看我樂意不樂意。”唐芊全身都是一股與生俱來的上位者氣息。

一個小小的身影擠進人群,忽然一聲虎嘯嚇得族人讓開了一條路。

凰騎著自己的小白走了過來,“阿母,這是我們在後麵的山背後撿到的一塊獸皮手絹,不知道是被誰丟的。”

茸看到獸皮手絹,眼裏都是後怕,忍不住後退一步,榮軒感覺到了茸的不自然,拉住後退的茸,示意她鎮定。

唐芊接過手絹,聞了聞,眼裏都是一副了然,“有誰認識這塊獸皮手絹,我重重有賞。”

泉看著眼前晃悠的手絹,腦海裏出現了一副熟悉的畫麵,他好像見過,“這不是茸的獸皮手絹嗎?怎麽會在後山?”

唐芊看著泉,眼裏都是認真,“你確定?”

“你胡說!我的手絹明明是在這裏。”茸說著拿出去一塊差不多的獸皮手絹。

泉看了一眼,眼神確定的看著唐芊手裏的獸皮手絹。

“神女,我確定當時她差點摔到了,我看到了這塊這批手絹,在邊上有黑色的毛。”泉指著不顯眼的角落說道。

唐芊仔細一看還真的有,茸的臉變得更難看了幾分。

唐芊抖了抖獸皮手絹,“泉中的毒是一種讓人迷失自己的毒藥,它會讓中毒的人對異性做出一些想不到的事情,所欲泉並沒有想對茸做什麽,而是有人刻意而為之,你說呢茸?”

看著唐芊嘲諷的眼神,茸心裏沉了下去,自己明明就把這塊獸皮手絹藏了起來,怎麽會跑在後山的?

她想不通,凰是如何得到的。

當時泉碰到了茸,凰和巴爾圖他們正好在附近玩耍,聽到聲音目睹了一切,凰知道自己是個幼崽說的話不足為信,所以就悄悄的跟著茸和榮軒,看到茸悄悄的把獸皮手絹埋了。

唐芊眼裏都是讚賞的看著自己的兒子, 有了凰的幫助,茸的話破綻百出。

“你們說,泉平時那麽愛護族人,怎麽會做這樣的事情,一定是被人陷害的。”三三倆倆的族人開始議論了起來。

“我看是,泉要是想娶雌性恐怕部落裏會拍起長隊,至於惦記一個有夫之婦?”其他的人看茸眼裏多了一絲別的意思。

讓茸臉色難看,不止是茸,榮軒的臉色更加難看,自己的雌性去勾,搭別的雄性,他這個羊尋首領的臉丟光了。

凰所做的一切都是唐芊安排的,唐芊就覺得茸不是一個安分守己的人,族人目標太大了。

所以她就讓自己的兒子和巴爾圖他們一起跟著茸,茸對孩子不會有什麽防備心。

茸眼裏都是委屈,“禹哥哥,你相信我,我的手絹真的沒有丟,一定是有人嫉妒我的身份想要陷害我才這麽說的。”

禹的眼裏都是冰冷,他對茸早就沒有了那點微薄的親戚感情了,在那年被拒絕之後,禹就獨自一個帶領部落的族人生活。

發誓要讓族人穿暖吃飽,不會再因為寒冷和饑餓死去那些可憐的奴隸。

“我相信泉的為人,我們從小一起長大,如果他要找伴侶,一定會告訴我的,定然不會做出有損光明部落的事情。”禹的話讓茸如至冰窖。

她覺得禹還真是無情,為了唐芊傷害自己千百遍,為了兄弟又傷害自己。

泉不過就是一個手下而已,自己怎麽說都是他的妹妹,茸覺得禹還真是涼薄。

“不管怎麽說,泉都對我做了那樣的事情,我覺著我提出的要求不算過分,嫂嫂不是言而無信的人,我希望你們把房屋建設的方法和武器煉製交給我們。”茸一臉認真的說道。

唐芊的眼裏都是笑意,“可以,我沒說不教。”

“放心,我們光明部落向來都是說話算話的,不像某些人,隻能做一些上不了台麵的事情。”唐芊眼裏都是笑意的說道。

唐芊把房屋建設的方法交給了榮軒,還有煉製武器的辦法。

“倆請了,往後還請羊尋遵守三年之約的合約。”唐芊看著榮軒說道。

榮軒心痛的看著唐芊,艱難的點點頭,“好,神女可以告訴我礦石的所在地嘛?”

“嗬!不好意思,我也忘記了,畢竟茸也去過的,你可以讓茸帶路。”唐芊看著茸說道。

茸的臉色給沉,她就最恨唐芊那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明明自己贏了,卻沒有任何的喜悅感。

泉看了一眼茸,隻覺得惡心。

茸是他見過的雌性中,最厚顏無恥的人,泉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轉身離開。

族人對茸也是指指點點,心裏都覺得茸不要臉,用自己的名節威脅唐芊和禹。

唐芊看了一眼榮軒和茸,“你們很是相配,好好過日子,往後沒事你就不必回來省親了。”

“嫂嫂,我知道你對我有誤會,但是光明部落永遠都是我的家,因為有禹哥哥和穆麗族。”茸一臉得逞的說道。

唐芊沒有說話,隻是淡淡一笑,派人送客。

榮軒得到了武器煉製的方法,心裏高興,也就沒有和茸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