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看著禹,“你幫巫除去獸皮,檢查身體山的傷口,檢查完蓋著身體。”

禹知道現在爭分奪秒,點頭開始檢查巫身上的傷口,可是讓禹意外的是,他都檢查了居然沒有一個傷口。

禹眼裏都是不解的看著唐芊,“我都檢查了,連腳下都檢查了,沒有傷口,為何會突然中毒。”

唐芊號脈,這種劇毒有潛伏期,毒發時間應該不長,否則巫估計早就沒了,怎麽能等在他們回來。

唐芊走的時候沒有說走多久,凶手或許不知道自己會這麽快回來。

唐芊檢查了一些禹沒有檢查到的地方,在頭發縫兒裏,唐芊發現了傷口,是一個很細的針眼兒,不仔細看,根本就看不出來,怪不得禹會沒有找到。

“就是這個,應該是熟人所為。”唐芊指著傷口說道。

蛇毒一般都是被毒蛇咬的,部落裏的蛇坑早就被自己清理幹淨了,現在周圍都有種植雄黃,一般不會有蛇靠近。

而且大祭司中的蛇毒很罕見,是稀有的寸蛇,和筷子長短差不多,但是有劇毒。

如果直接被咬,救治不及時會很快失去生命體征,但是巫是被少量的蛇毒傷了,自己走之前給巫放了解毒藥。

巫能堅持這麽久,估計和自己的藥有關係,唐芊的解藥裏混合了一些蛇膽和有年份的藥材。

保命還是可以的,唐芊想不通,巫平時很少說話,會得罪誰?遭到這麽歹毒的傷害。

唐芊寫了一個藥方交給亞,“你去熬藥,親自盯著,誰也不要經手。”

“是!”亞拿著藥方走了出去,跟著唐芊這麽久了,醫術亞也學了一些。

最基本的認識藥材,熬藥一點問題沒有。

唐芊用銀針封住巫的幾處穴位,用銀針把毒逼在了右邊的手臂上,刀劃破手腕,烏黑的鮮血流了出來。

看著一盆清水變成了黑紅色,唐芊的眼裏都是冷意,禹守護的人,也是自己守護的,有人敢對巫動手,唐芊一定不會饒了他。

禹眼裏都是擔憂,畢竟巫的年紀大了,禹擔心他挺不住,一直握著巫的手,一個人自言自語的和巫聊天。

漸漸的巫的臉色變得好看了一些,烏黑的鮮血變得鮮紅了起來。

唐芊給傷口上了止血的藥粉,用幹淨的蠶絲布包了起來。

唐芊拔了封穴位的針,“毒已經清理了,能不能挺過來,就看今晚,如果沒有異象,明天就會醒來。”

唐芊在禹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其他的人距離遠,沒有聽到唐芊在說什麽。

禹點頭,“巫毒清理了,隨時都會醒過來,巫生病之前見過的族人,都給我列出來,我要一個一個審問。”

很快禹的命令傳遍了整個部落,有的人開始坐不住了,他擔心巫醒過來,把自己襲擊他的事情說出去。

夜裏所有的人都睡著了,唐芊和禹的院子裏一片漆黑,一個身影走在巫的院子外 ,鬼鬼祟祟的查看這周圍的情況。

發現沒有異樣,男子蒙著獸皮走了進去,手裏拿著一把匕首,他不能暴露身份,一把閃著寒光的匕首在夜裏格外刺眼。

一刀朝著巫的**紮上去,忽然發現裏麵是獸皮根本就沒有人,他心裏一驚,知道自己上當了。

準備離開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門被禹帶著泉和融他們堵住了,男子眼裏都是防備,因為蒙著麵,看不出來是誰。

“你是什麽人?”禹帶著上位者的氣勢怒聲質問。

男子知道自己是沒辦法活著離開了,眼裏都是不甘心和恨意,一刀砍像自己,禹根本就來不及攔著。

人抽搐了幾下,斷了氣 ,禹和唐芊翻看了屍體,發現是一章陌生的麵孔。

禹看了泉他們一眼,“有沒有認識他?”

其他人都搖頭,禹眼裏都是冷意,部落裏那麽高的城牆,是不可能有人翻進來的,這個人究竟是那個族的族人。

光明部落收納了好幾個部落,族的人數越來越多了,他不可能每個都認識,但是也不至於陌生。

大祭司聽到消息走了進來,看著一個雄性躺在血泊裏,眼裏都是疑惑,“發生了什麽?”

禹看著大祭司,“你認識他嗎?”

大祭司看了一眼地上躺著的族人,眼裏都是陌生,努力回憶自己在哪兒見過,忽然大祭司想起來了什麽。

“我想起來了,你們離開的第二日,族人外出狩獵,巫鎮守部落,好像是救了一個快要餓死的雄性。”大祭司一臉震驚的看著地上的雄性。

“難道是他傷害巫?”大祭司恨不得上去踢幾腳已經死去的雄性。

禹點頭,“你知道他是從那兒來的人嗎?”

大祭司每天要操心那麽多族人的事情,自從禹和唐芊不在部落,他負責所有的事情,每天忙的腳不沾地。

“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我帶著族人狩獵,是那個老家夥救人的,聽說好像這個人病的很重,還好幾天沒有吃飯,我就沒在意,沒想到救活一個狼。”大祭司眼裏都是恨意。

覺得讓他這麽輕而易舉的死了真是便宜他了。

大祭司眼裏都是愧疚,覺得是自己大意了,才讓巫差點離開了他們。

唐芊皺眉,這個人明顯就是趁著他們不在部落,來破壞光明部落的領導者。

光明部落現在越來越強大了,免不了被其他的部落記恨。

“不是你的錯,往後遇到陌生人求助,先證實身份再說,或者讓他們居住部落外的山洞,不要輕易相信任何人。”禹一臉嚴肅說道。

這是意外,他沒有責怪任何人,泉和融,眼裏都是後怕,幸虧唐芊他們回來的及時,不然巫就真的出事了。

到時候他們怎麽給禹交代,都沒臉麵對禹,在禹的心裏巫就是他的阿爸一般,不是一般人可以動搖的。

如果巫出事,禹一定會痛苦不堪的。

唐芊拉著禹的手,示意他別生氣,“屍體先別處理,掛在廣場的木頭上,明天巫醒了交給巫處置。”

禹看了大祭司他們有一眼,“巫救了幾個人?”

大祭司想了想,“應該就一個,我隻聽說了一個人。”

“好,我知道了,把這裏收拾幹淨,都回去休息吧。”禹眼裏都是滔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