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裏清風微扶,唐芊和禹坐在院子裏賞月,等著子時,最近部落事情那麽多,禹和唐芊完全沒有睡意。
子時,白天說好的雄性陸陸續續的來到了唐芊和禹的院子裏,看著二人早就等著他們,眼裏都是佩服。
他們很感激禹和唐芊為了光明部落付出了那麽多。
陽炎走了過來,“首領,神女,人到齊了。”
唐芊點頭,帶著他們去了後院,再涼亭下,唐芊指著一個位置,“從這裏挖,按著我畫好的形狀開始挖。”
陽炎很聰明,唐芊稍微指點一下,他就知道該怎麽做了。
很快一個口就挖了出來,人多力量大,一人一鐵鍬就挖出去很多的土。
唐芊把這些土暫時堆在了一遍,後院一般不會有人來,暫時放著,回頭倒在菜地裏,或者荒地裏。
很快就挖出一條幾米長的地道,因為有石頭,挖起來有一些費力。
唐芊想在這裏做一個假山,到時候堵住這個洞口,讓人不那麽容易發現。
時間流轉,很快天就 開始蒙蒙亮了,唐芊讓他們出來,硬石頭和木板堵住了洞口,把挖出來的土都倒在了荒地裏。
因為玉米和小麥都長的很高了,即使倒進去也沒有人會注意到。
為了不被人看出異常,唐芊還是讓他們分幾個地方倒土,不要被族人看出異常。
很快一晚過去了,光明部落依舊是原樣,唐芊和禹折騰了一晚上,早上吃了早飯二人就去睡了。
巫的身體經過唐芊的調養,恢複了很多,和大祭司一起開始操持部落的事情。
禹和二人說了要挖地道的事情,二人自然不許別人去打擾他們休息。
中午的時候,城門上的族人眼裏都是驚慌的跑去禹的院子,被巫和大祭司攔下,“慌慌張張的 成何體統?”
“見過巫,大祭司,外麵來了好多的人,朝著我們光明部落來了,他們氣勢洶洶的樣子。”守門的族人第一次見這樣的陣勢,不免心裏慌亂。
巫眼裏都是寒意,“這群狼子野心的東西,來的還真快。”
大祭司看著巫,“先去請示首領和神女再說。”
巫點點頭,“你們緊閉城門,不許放任何進來,讓狄火去守著。”
“是,我這就去通知狄火大人。”守門的族人一臉恭敬的說道。
巫和大祭司一臉的嚴肅走了進去,亞守在門口,看見二人,一臉的恭敬行禮,她現在雖然身份變得尊貴了,見了二人還是需要行禮。
“去敲門,就說出事了。”二人說完就去了議事廳等著。
其他的幾人得到消息也都趕了過來,禹和唐芊剛醒了,眼睛都是紅血絲,昨夜因為挖地道,他們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二人 走了進來,其他人都變得安靜了幾分,“出了什麽事情?”禹眼裏都是寒意問道。
巫看著禹,“其他部落的族人不知為何突然聚集在了光明部落的城門外,具體想幹什麽,不得而知。”
禹牽著唐芊的手坐下,“出去看看吧!來都來了,躲著不見也不是辦法。”
唐芊點點頭,“見了才知道他們要做什麽。”
一行人去了城樓,所有的人都聚集在城樓下,“光明部落的首領和神女真是好大的架子,我們在這炎熱的太陽下曬了這麽久,你們才舍得出來。”一個部落的首領不悅的說道。
巫的眼裏都是冷意,“首領和神女一天有很多事情要忙,剛剛得到消息,不知諸位遠道而來有何貴幹?”
“光明部落就是這樣待客的?你們站在高處俯視我們?看著我們被暴曬,連口水都沒有?”那個人就是個刺頭,又懟道。
唐芊好脾氣都忍不下去了,“難道是光明部落請你們來的?誰請你來的,找誰要水,光明部落沒有多餘的水源。”
那個人被唐芊的話噎死,眼裏都是不悅,又不好得罪唐芊,畢竟唐芊是神女,光明部落能有今天都是唐芊的功勞。
“神女那麽大火氣做什麽?我就是隨便說說而已。”那個首領眼裏都是不悅說道。
“你們這麽遠來,難道就是為了鬥嘴?”禹看著下麵的人問道。
“既然無事,你們喜歡待著就繼續,我還有事情要忙,沒空陪你們曬太陽。”禹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光明部落首領,話不能這樣說,我們可是聽說你們光明部落野心勃勃,想要一統其他的部落,所以今日來就是要問你要個說法。”一位老者站了出來,眼裏都是威嚴說道。
禹冷笑一聲,“還真是稀罕,沒想到您老也來趟這洪水,我不知道誰告訴你們的,我沒從有說過這樣的,即使有這個心思,也是為了其他部落的族人活下去,你們看到我攻打過那個部落?”
“我們今日不是來聽你說這些的,人家說的有鼻子有眼的,說你們光明部落打製了武器,都是精鐵做的,削石如泥,你們光明部落現在發展的這麽好,卻沒有想過我們這些周邊的部落。”其他的首領眼裏都是不滿說道。
“就是,你們真是太自私了,你們住的是木質的房子,我們還是山洞,你們可以抵禦野獸修建了這城牆,我們卻隻能聽天由命,你們光明部落的野心真是大。”其他部落的族人眼裏都是怒意說道。
禹還真是第一次見這麽厚顏無恥的人,真是開眼界了。
“你們是光明部落的什麽人?你們是生是死,關光明部落什麽事情?難道我們光明部落還有義務幫你們活下去?”禹眼裏都是冷意說道。
其他人心虛,眼裏都是不悅,卻也說不出什麽話,唐芊眼裏都是崇拜的看著禹,沒想到禹也有如此毒舌的一麵,還真是讓唐芊開眼了。
“禹說的沒錯,幫你們是情分,不幫是本分,你們能不能活下去都是你們自己的事情,現在又什麽立場來責怪光明部落的不是?”唐芊看著下麵的族人問道。
“神女,你這話就不對了,您不隻是光明部落的神女,是我們這一片蠻荒大陸的神女,您怎麽能這麽偏心隻管光明部落的安慰,不顧我們的死活呢?”那些族人眼裏都是幽怨的看著唐芊。
“我是光明部落的一員,自然是隻管光明部落,至於其他部落,你們沒有求過我,更沒有找我幫忙,找我的部落,我都幫助了他們,所有錯的人不是我。”唐芊不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