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芊和禹就這樣離開了,留下那些人,大眼瞪小眼,榮軒知道禹和唐芊的脾氣,覺得這招沒戲,不來點硬的估計二人不會低頭。

榮竄帶著茸離開,城樓上狄火看著榮軒離開,派人把這裏的情況告訴唐芊和禹。

其他部落看沒戲,什麽好處都沒得到,還白白折騰了半天,耽誤他們狩獵,也帶著族人離開了。

議事廳坐著部落裏的貴族和禹的手下,一個個都陰沉這臉,有不敢多說什麽。

狄火的手下走了進來,看著這低氣壓,眼裏都是擔憂,硬著頭皮走了進來,“參見首領,那些部落的族人都散了,不知道是什麽情況。”

唐芊聽到都散了心裏鬆了一口氣,“他們都是來自不同的部落,族裏還有雌性和崽子等著他們去狩獵,不可能一直待在這裏,我本以為他們怎麽也得堅持倆三天的,沒想到這麽快就都散了。”

唐芊看著狄火的手下,“是那個部落先走的?”

“啟稟神女,是羊尋。”雄性一臉恭敬的說道。

唐芊點頭,“你告訴狄火,必須嚴密把守城樓,這些人都是吸血鬼,不會就這麽輕易放手的,肯定還有後招。”

“是!”雄性恭敬的退下。

巫看著禹,“首領有什麽要吩咐的嗎?”

禹看著所有的貴族,“最近情況特殊,你們都約束好自己手下的奴隸和平民,我不希望在這個緊要關頭出事情,否則嚴懲不貸。”

“大祭司,最近部落裏的安全就交給你了。”禹一臉嚴肅的說道。

“首領放心,我一定嚴格對待。”大祭司認真的說道。

夜裏,唐芊和禹還是像前一天一樣,繼續等著他們,一起挖地道,昨天晚上才挖了幾米遠,離城牆外還有很遠的距離。

唐芊交給他們辦法,讓他們挖,天快亮的時候,把所有的土都處理幹淨,部落裏的其他人看不出任何的異樣。

禹帶著部落裏的雄性狩獵,在其他部落還沒有動作之前,禹要給部落裏儲蓄足夠多的食物。

即使不狩獵,他們的食物也是夠吃的,但是禹閑不住,一想到部落裏坐吃山空,禹的心裏就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

羊尋部落,榮軒坐在主位上,旁邊還坐著一個一身黑色獸皮的人。

他的臉上紋這一些奇怪的圖騰,手裏拿著一個骷髏頭的權杖,顯得特別的神秘。

他說著很古老的語言,榮軒身邊的巫給榮軒翻譯這意思。

隨著蠻荒部落的族人越來越強大,他們的語言和文字都進化了很多。

但是啊羌族卻在深山密林裏待了很多年,才走了出來。

榮軒看著這個人,“我們現在得給光明部落來一些狠的,否則他們根本不會教我們那些重要的生存技能。”

“你有什麽好的辦法?”那個人眼裏深如古潭看著榮軒,仿佛能把人吸入眼神裏一般。

榮軒和他在一起,總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我想請您出手,我們都不是光明部落的對手,他們的武器都比我們的更厲害,那些部落更加的落後,溫飽都是問題,攻擊更不能給光明部落帶來什麽。”

那個人渾身籠罩在陰沉沉的氣息裏,“你隻要給我你答應的,我會出手給他們一個教訓。”

榮軒覺得這個人心思深沉,自己無法看透,當初和他合作,還是茸推,薦的。

茸告訴自己,有一個神秘的部落,他們實力很強,可以毀滅任何一個部落,包括光明部落。

“巫放心,我答應你的事成之後,一定雙手奉上。”榮軒一臉笑意說道。

他不會選擇去得罪這個部落,巫告訴了他這個部落的詭異之處。

銷聲匿跡那麽久,突然出現恐怕抱著其他目的,如果光明部落和他倆虎相鬥,倆敗局傷,羊尋就可以坐享漁翁之利。

男子深深的看了榮軒一眼,收回了目光,他也很想見見被人傳唱的神女,究竟有什麽過人之處。

他們部落一直有巫術延續,很多年前,他就推算出來,蠻荒之地會出現一男一女領導著這片大陸。

他想看看二人是不是自己當年推算出來的真命天子。

榮軒沒想到他會這麽痛快答應,“那我讓人送您去光明部落?”

男子點頭,“好!”

巫和榮軒看著男子離開,有一種送了一口氣的感覺,男子身上有一種讓人壓抑的感覺。

那種氣勢與生俱來,讓他們不得不有一種彎腰的感覺。

男子坐著榮軒準備的馬車朝著光明部落而來,再離光明部落不遠的地方,男子叫停了馬車,下來徒步離開。

互送的雄性不敢得罪貴人,留在原地等著男子。

總覺得男子怪怪的,和他見過的族人不同。

狄火一臉嚴肅的看著一個漸漸靠近光明部落的人影,不卑不亢的問道:“來者何人?”

男子看了一眼狄火,周圍忽然熙熙碎碎的出現了很多毒物。

“我是你們神女想見的人,麻煩通報一聲。”男子簡單的說了一句現在遠處像是一顆古樹。

狄火覺得這個人處處透著怪異,不敢輕敵,立刻讓人去稟報唐芊。

唐芊剛剛醒了,準備洗漱一番,就被人打斷了。

“神女,不好了,外麵來了一個很奇怪的族人,他像是一個幽魂一般。”守門的雄性眼裏都擔憂說道。

“一個?”唐芊一臉的疑惑問道。

“是!”雄性恭敬的說道。

唐芊點點頭,禹昨天夜裏挖密道很晚才回來的,還在休息,唐芊準備先去看看,就沒打擾禹。

“叫巫他們一起去看看。”唐芊一臉嚴肅說道。

雄性跑去喊禹和大祭司,唐芊先去了城樓。

下麵的人沒有任何多餘的一句話,隻是靜靜地等著。

唐芊剛剛上了城樓,男子就抬起了頭,看著唐芊,眼神一閃,他看到了唐芊身上的氣焰不同尋常。

“神女!”男子喊了一聲。

唐芊看著他一臉神秘的樣子,“你想必就是啊羌族的首領吧?”

“神女果然睿智,我是。”男子單手抱胸說道。

“不知你今日來想做什麽?”唐芊看著男子問道。

“我就是來和神女切磋一下巫術。”男子眼裏多了一絲認真說道。

“巫術?我也不是巫族怎麽會巫術?”唐芊一臉好笑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