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了唐芊的話,躁動的族人情緒變得安穩了一些,看到燒的漆黑一片的廢墟心裏難受。

大祭司眼裏都是不甘的怒火,“部落裏的火種都有人看管,怎麽會突然起火?如果燒的是住的房子,那我們不是都得被活活燒死?”

巫也覺得大祭司說的有道理,“首領,大祭司說的沒錯,庫房修建起來這麽久了,從來沒有意外,今夜突然毒蟲攻擊族人,恐怕事情不簡單。”

“二位先別急,事情一定會解決的,我們先查清楚起火的原因。”禹安撫的說道。

唐芊看了一眼禹,覺得禹很好,無論遇到什麽事情都可以理性的分析。

這種不驕不躁的格局,唐芊在以前也見得不多。

“事情發生的很蹊蹺,現在又是雨季,我們先把這些食物搬到我和禹的院子裏。”唐芊吩咐道。

部落裏現在還是統一分配食物,所以吃的東西都是禹或者泉他們幾個分派的。

禹他們現在有了新的房子,山洞空了出來,唐芊讓族人把食物都放在了山洞裏,又在禹的院子裏,比較安全。

議事廳坐著部落裏的貴族,一個個因為一晚沒睡覺,精神都不是很好。

“我們先重新修建一個倉庫。”唐芊看著幾人說道。

山洞空間不大,堆放的久了容易發黴。

還有那些肉,現在沒地方放,隻好用架子放在山洞裏。

食物就是光明部落命,唐芊擔心族人們因為食物發生混亂。

看著所有的族人都一副灰頭土臉的樣子,禹的心裏不是滋味,“先回去休息,明天再說。”

“是首領。”其他人都散了。

巫臉色不好的看著禹,“首領,我們不能繼續坐以待斃了,否則部落裏遲早會出事。”

禹心裏有數,“您放心,我一定會揪出這些人,還光明部落一份安寧。”

巫點頭,和大祭司離開,他們相信禹的能力。

大祭司對於這些躲在暗處的臭蟲心裏都是恨意。

“諺,你去問問昨夜是誰守著火種,還有誰最近接觸過火種,都羅列出來。”禹淡淡的說道。

唐芊用做的紙畫圖,比獸皮好用一些,“你在畫什麽?”禹疑惑的問道。

唐芊把自己畫好的圖拿給禹,是一個石頭建的房子,樣式有一些西方的風格。

“這是我們的新庫房?”禹拿著圖紙問道。

唐芊點點頭,“巫他們說的不錯,是我當時沒考慮周全,才給了敵人可趁之機,我用石頭建造一座房子,這樣就不用擔心會突然著火了。”

禹心疼的抱著唐芊,眼裏都是感動,“這不是你的錯,你一晚上都沒有休息,我讓亞準備了食物,你吃一些去休息一會。”

“那你呢?”唐芊拉著禹的手,她也同樣心疼禹,為了部落付出最多的人就是禹。

“我去準備一些東西,一會就睡,你別擔心我,我是你的英雄,我不會有事的。”禹拍著自己的胸脯說道。

唐芊點頭,亞端著食物走了進來,禹和泉他們一起吃了食物。

唐芊忽然想到了什麽,“我們部落燒完的石灰都倒在了哪兒?”

禹不明白唐芊要這個東西做什麽,“在後山。”

“讓族人圍著城牆外圍和裏麵圍著撒一圈石灰,有防毒蟲的功效。”唐芊一臉認真的說道。

禹摸了摸唐芊的頭,“好,一會我按安排,你別操心了,早點休息。”

唐芊吃了飯之後就去休息了,禹忙了一整天,他帶著族人狩獵,然後才回來躺在唐芊的身邊睡著了。

禹看著唐芊的睡顏,心裏有一種莫名的安穩。

次日清晨,唐芊帶著族人,把沒有燒完的木頭都清理幹淨。

唐芊請了大祭司監工,唐芊放了線,修建石頭的房子也需要打地基。

現在沒有水泥,唐芊隻能讓族人用紅泥和沙土攪拌這砂石一起當水泥。

族人都很配合唐芊的工作,唐芊分配陽炎帶著奴隸和平民去搬石頭,一部分修建過房屋的雄性一起幫忙修建倉庫。

因為石頭大小不一,還需要用鐵錘敲打,部落裏又開始忙的不亦樂乎。

唐芊看著族人揮灑這汗水,心裏都是感動,光明部落的族人遇到困難的時候沒有逃避,選擇了一起麵對,這是最難能可貴的。

諺走了過來,“神女,火種的消息查清楚了。”

唐芊點點頭,帶著諺走遠了幾步,“最近幾天頻繁接觸火種的是誰?”

諺就知道唐芊聰慧,“是一個奴隸,她是穆麗族的雌性,照顧過茸的起居飲食,前幾天茸回來,她們有過接觸。”

唐芊的心裏大概有了了解,又是一個不安分的主,夢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

唐芊點頭,“人呢?”

“在她自己的房間裏。”諺恭敬的說道。

“走吧,去看看,唐芊也想知道茸給她許了什麽夢想。”唐芊走在前麵亞跟在身後。

木質的門“嘎吱!”一聲,女子猶如驚弓之鳥的看著唐芊。

“神,神女!”女子低著頭不敢看唐芊的眼睛。

唐芊看著女子的樣子,心裏都是冷意,“又一個白眼狼,說吧,為什麽這麽做。”

“我不知道神女您說的什麽意思?”女子眼裏都是慌亂說道。

唐芊淡淡的看著她,“你最近這麽平凡的接觸火種做什麽?倉庫的火是不是你燒得?”

“噗通。”一聲,女子跪在了唐芊的腳下,“神女,您可不能汙蔑我,我就是個不起眼的奴隸,您就是借我一個膽子,我也不敢這麽做。”雌性的眼裏都是委屈的淚水。

唐芊冷笑一聲,“不敢?還有你不敢的?”

唐芊的眼裏都是冷意看著女子,看的女子心虛低下頭,“說吧,不說你免不了受皮肉之苦。”

女子的眼裏都是懼怕,身體往後縮瑟了一下,支支吾吾的看著唐芊。

“我,神女,我真的是無辜的。”女子眼裏都是委屈的淚水看著唐芊。

唐芊的好脾氣都被女子磨完了,“看來你是不想說了?沒關係,我相信有的是辦法讓你開口。”

“諺,把人帶進來。”唐芊淡淡的吩咐道。

女子看到進來的人,眼淚洶湧而出,哽咽的看著唐芊,“神女,我一直以為您是一個光明磊落的人,您怎麽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