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說變就變,剛剛還是晴空萬裏,忽然就傾盆大雨。

唐芊看著這天,果然是蠻荒時代,下雨都和現代不同,像是天開了口子一樣。

“地道基本完工了,今天晚上,我帶你去看看?”禹牽著唐芊的手,把唐芊抱入懷裏說道。

唐芊嬌嗔,“可以,你放我下來,一會被狄清他們看到了。”

禹一臉無辜看著唐芊,“怕什麽,我抱著自己的雌性,有什麽問題?愛看隨意。”

唐芊眼裏都是無奈笑意,在一起這麽多年,禹對自己始終如一的疼愛。

夜裏因為下了雨,地麵都是積水,禹牽著唐芊的手在前麵帶路,因為院子裏鋪了石板,不會踩在泥濘裏。

禹打開了地道的門,帶著唐芊走了進去,因為族人逐漸多了起來,唐芊讓他們挖的很深。

禹的身高一米八多,走起來都輕鬆自如,不會有頂頭的感覺。

唐芊看著密道,“很不錯,我們可以在這裏麵秘密的挖一個儲存室,然後存放一些食物,隔一段時間換一次新,這樣就不會擔心壞掉。”

“還是你想的周到,我明天就安排。”禹眼裏都是笑意說道。

“禹,我們越來越好了,但是還有很多的部落沒有吃的東西,冬天會擔心族人餓死在山洞了。”唐芊一臉心疼的說道。

禹點頭,“我準備寫個招賢納士的榜文,招納一些其他部落的族人,前提是他們願意和我們光明部落和平相處,不起紛爭。”

唐芊眼裏都是光芒看著禹,“好,就按你說的做,我相信以你的人品,會有很多的部落自願投誠光明部落的。”

禹摸了摸唐芊的頭,“現在的一切美好都是你的功勞,我很感激上蒼,讓我遇到你。”

唐芊緊緊的抱著禹,“遇到你也是最美好的際遇。”

次日,禹召集了部落裏的貴族和手下,所有的人一臉疑惑的看著禹,不知道首領這麽正式要宣布什麽?

禹坐在主位,看著其他的族人,“我們現在馬上秋收了,冬天轉眼就要來了,光明部落現在不缺食物了,可是還有很多人吃不上飯,我和神女商量了一下,決定打開光明部落的大門,融合一些比較困難的部落,你們可有什麽意見?”

禹看著所有的手下和貴族,巫一臉的沉靜,禹說的是實話,現在是獵物最豐富的時候,在過幾個月大雪封山,很多部落裏都會有族人餓死。

“我同意禹的說法,我們雖然越來越好了,都是一脈相傳的,我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其他部落族人餓死不管。”巫一臉嚴肅說道。

“我們也讚同,漸漸的此起彼伏的族人開始發表意見。”唐芊看著他們,光明部落在禹的帶領下,還是很不錯的,大部分的族人還是有同情心的。

也有疑惑的,“首領,您的善良我可以理解,可是有的部落心思不純,未必會和我一條心,到時候對我們光明部落怕是......”

“你們的疑惑我都理解,畢竟還是好人多,我們做了這麽多,如果他們還做對不起光明部落的事情,我自然不會客氣。”唐芊看著那些意見不同的族人說道。

“我們相信神女,既然大家沒有什麽意見,我們也同意。”幾人異口同聲說道。

唐芊點頭,禹把寫好的榜文拿出來,讓手下貼在光明部落的城門外,有狩獵路過的其他部落族人會看到,自然消息會傳出去。

很快消息就像風一般傳開了,有些部落開始動心了,畢竟這樣的機會不是隨時都有。

他們平時的食物都不夠吃,到了冬季就更加的不用說了,族人餓死的不在少數,冬季出去蹲一天都不見得能守到獵物。

羊尋部落,榮軒臉色陰沉的坐在主位,開始召開部落會議,“巫,光明部落明顯就是在擴大他們的實力。”

“確實,以前他們已經收容了一些部落了,現在的人數不一定比我們小,現在又整這出,一副大義凜然,不就是想收服周圍的勢力來對付我們羊尋嗎?”巫眼裏都是不悅的說道。

巫覺得禹和光明部落的族人為人真是狡詐,想出這麽冠冕堂皇的理由。

大祭司也同意巫的話,“那我們該怎麽做?”

榮軒看著二人,“二位稍安勿躁,我不會讓光明部落擴大的,我要他們部落裏混亂一片,看他還如何收編周圍的小部落。”

巫眼裏都是冷意,讓周圍的人都下去了,包括阿麗和茸,關乎部落的未來,巫覺得還是謹慎一點比較穩妥。

榮軒同意巫的說法,等其他的貴族離開,巫才看著榮軒,“首領有什麽好的辦法?”

“我們周圍有一些小部落,也想臣服我們羊尋部落,我可以拋出橄欖枝,讓他帶著族人去擾亂光明部落,到時候我們收容他們部落的族人。”榮軒一臉自信的說道。

巫想了想,“現在光明部落開了先例,我怕是要有一點誠意,承諾他們成功之後所有的族人都不需要做奴隸,貴族還是貴族待遇。”

榮軒點頭,“還是您想的周到,我一會派夜去通知他們,願意的我羊尋必定記得他們的功勞。”

巫點頭,“好,首領做的很好,老朽把羊尋部落交給首領了,希望首領做什麽事情都要為族人考慮。”

榮軒點頭,“您放心,我定不會讓您和大祭司失望,羊尋部落隻會發展的越來越好。”

“首領,現在是獵物最豐富的時候,我讓族人多打一些獵物,我們也可以學習光明部落,風幹一些,多存一些食物,這樣也可以收納周圍的小部落,擴充羊尋的實力。”巫眼裏都是沉靜說道。

“按著您說的辦。”榮軒點頭,三人達成了共識,榮軒心裏都是不悅,光明部落想擴大榮軒讓禹如願的。

榮軒一臉怒意看著光明部落的方向,心裏有說不出的痛,那是隻有他自己明白的感覺。

榮軒不知道唐芊現在如何了,榮軒眼裏都是痛哭的笑容,她每日都待在最愛的人身邊,想必不會想到自己的。

榮軒收拾了心情,見了夜,倆個人在會客廳待了許久,門外有榮軒的手下守著,說了什麽隻有他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