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餘的幾個首領眼裏都是滿意的笑容,“神女說的都是真的?”

這些食物是他們有生之年吃到的最好吃的東西,以前他們覺得獸肉烤熟了就好,第一次嚐到不一樣的吃法。

他們差點吞了自己的舌頭,那股烤肉的香味久久不能忘懷。

榮軒眼裏都是癡迷,他本以為茸已經是羊尋做食物最好吃的了,沒想到和唐芊的侍女一比較差的太遠了。

無論是什麽時代,都是民以食為天,隻有活下去了,才有無限的可能。

榮軒看著唐芊,眼神裏都是別樣的情愫,禹眼裏都是冷意,隨時都會爆發。

“神女,我們羊尋部落參加光明部落舉行的集市,我們會帶著我們部落認為貴重的東西來。”榮軒一臉保證的說道。

唐芊淡淡的看了他一眼,“明日一早,你們可以帶著族人先來體驗一下,如果覺得合適,我們就一直延續下去,如果覺得不合適,你們以後可以不來。”

其餘繼位首領眼裏都是滿意,“好,我們聽神女的。”

現在已經接近冬日了,天漸漸的轉冷,穆麗族的首領包著厚重的獸皮出了城門,或許是人老了,他現在越來越害怕冷了。

茸坐在馬車上,聽到自己的奴隸說穆麗族首領來了,她親自出來請穆麗族首領上了馬車。

老者看著茸,“這麽遠,不必為了看我來回奔波。”

茸眼裏都是冷笑,“阿爸是怕我惹出什麽是非牽連穆麗族?”

茸隻覺得可笑,在阿爸的眼裏穆麗族重過一切,她的阿媽就是病死的,阿爸隻顧打獵,根本不管阿媽的死活,發現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老者歎了一口氣,“我沒有那個意思,你現在身份尊貴,不用我也一樣地位很高,沒有什麽牽累一說。”

“啊麗,把我準備的東西交給阿爸。”茸一臉冰冷說道。

再怎麽說她也是被眼前的人養大的,看著他佝僂這背,茸的心裏難受。

“你要不要考慮去羊尋部落?我可以照顧你,現在我首領伴侶的雌性,你來了沒人敢欺辱你。”茸一臉嚴肅說道。

父女倆個的氣氛古怪,完全沒有父女之間的情義,像是在商討什麽利益一樣。

老者看了看茸,“說吧,有什麽事情讓我做的。”

茸眼神閃了一下,果然知女莫若父,她什麽都沒做,老者就想到了。

“我就是想知道光明部落的近況。”茸一臉不自然的說道。

本想打著感情的旗號和老者問話的,沒想到老者一眼就看穿了她的心思。

“我老了,折騰不動了,就在光明部落安穩養老就行,光明部落最近就是在做這個以物換物,沒什麽特別的舉動。”老者一臉滄桑說道。

歲月在他的身上留下了痕跡,老者怎麽也沒有想到,當初自己看不起的人,是自己老有所依的地方。

茸看了一眼老者,“是不是在您的眼裏,我就隻有自己?”

老者一言不發,沒說任何話,茸冷笑一聲,“嗬!那您可知道我變成今天這樣都是拜您所賜嗎?”

老者眼裏都是悔意,看著茸,“你現在的身份已經水漲船高了,適可而止,不要再和神女作對了,不會有好結果的,和榮軒好好的過日子。”

“過日子?您可知道我除了名義上是他的伴侶以外,他從來沒有碰過我。”茸的眼裏都是恨意。

“這一切都是因為唐芊那個jian人,如果不是因為她,我可以嫁給禹,可以幸福美滿,是她搶了本該屬於我的一切,阿母和我說了讓我嫁給禹哥哥,可是我來的時候他們已經成為伴侶了,您讓我搶的。”茸眼裏都是痛哭。

她走的每一步都是眼前的人逼著走的,到了現在無路可走了,她的 好阿爸讓自己收手。

老者眼裏都是痛苦,“對不起,是阿爸的錯,當初不該癡心妄想讓你取代神女,我,我當時也是想讓穆麗族壯大,沒想到禹那麽在乎一個雌性,更沒有想到神女這麽厲害。”

“好了,您回去吧,我以後有時間再來看您,您可千萬要保重身體,我還想讓您看著我登上更高的位置。”茸眼裏都是誌在必得說道。

老者歎息一口離開了馬車,榮軒早就出來了,聽到了二人的對話,和老者點點頭,示意打招呼了。

榮軒上了馬車一言不發,他心情不錯,今日見到了唐芊,時隔幾個月,唐芊還是那麽美麗,一點變化都沒有。

很多部落裏的雌性在生完幼崽就變了,和當初不同,可是唐芊沒有,她還是那麽美麗迷人。

茸冷冷的看著一臉傻笑的榮軒,眼裏都是嫌惡,“見到了想見得人,有那麽開心嗎?”

聽到茸的話,榮軒收斂笑容,立馬變了一張臉,“你想做什麽我不管,如果你敢動唐芊......我會讓你身不如死。”榮軒掐著茸的脖子說道。

茸和老者的對話他挺了幾句,無非就是求而不得的怨言,可是榮軒可以感覺到茸對唐芊的恨意。

茸冷冷的看著榮軒,“如果你敢殺了我,我敢保證光明部落一定不會罷休。”

榮軒甩開茸,眼裏都是警告,“記住我說的話,你可以動任何人,除了唐芊。”

“嗬嗬,你可真是癡情,可惜她看不見,即使看見了也會當做視而不見。”茸的眼裏都是嘲諷。

“啪!嘭!”榮軒一巴掌打在了茸的臉上,茸一個不穩撞在了馬車的木板上發出聲音。

“別忘記了我說的話,我說到做到,你敢做對唐芊不利的事情,下場比這慘一百倍。”榮軒靜靜的看著茸說道。

茸擦了嘴角的淤血,心裏都是恨意,都是唐芊唐芊唐芊,她真是想不通這個jian人有什麽好的。

榮軒不在理會茸的恨意,在他眼裏茸就是自己接近唐芊的棋子,現在不殺她都是因為她還有用。

如果茸敢踩自己的底線,榮軒不會客氣的,他本就不是什麽好人。

茸靠在馬車的木板上,眼裏都是冷笑,自己每一次受傷都是因為唐芊。

這個名字已經刻在了她的心裏,她和唐芊勢必隻能活一個,不是她死就是唐芊死。

榮軒靠著馬車閉目休息,憧憬明日見唐芊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