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唐芊沒事,禹的心才算稍微安了一點,巫去照顧那些生病的族人。

禹守著唐芊,讓亞準備了吃的食物,溫在鍋裏,這樣唐芊醒了隨時可以吃。

亞看著一臉冰冷的禹,眼裏都是擔憂,“首領,您要不要先吃一些?”

他們都是一起回來的,唐芊沒有吃東西,禹也一樣,禹是真的很愛唐芊,無論唐芊做什麽,禹都會全心全意的陪著她。

“不用,你去忙吧!”禹聲音沙啞的說道。

禹看著臉色不好的小雌性,心裏難受,他要變得更加的強大,才可以更好的保護她們母子。

禹躺在了唐芊的身邊,緊緊的抱著唐芊睡了過去。

這一覺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唐芊感覺自己身上放著一個很重石頭一般。

壓的她好累,有一種喘不過氣的感覺,唐芊想翻個身。

怎麽用力都沒用,禹感覺到人動了,立馬坐了起來,看著唐芊,“醒了?”

唐芊艱難的睜開眼睛,看著禹,“嗯。”

禹薄唇覆上,親親的吻了她一下。

“餓了吧?”禹眼裏都是心疼問道。

唐芊點點頭,禹看她氣色好了許多,眼睛多了一絲笑意。

亞為二人準備了吃的食物,吃過後,唐芊準備再去看看那些中毒的族人。

禹心裏心疼唐芊,“你現在需要好好的休息,他們有巫和大祭司。”

唐芊拉著禹的手,“巫年紀越來越大了,身體本來就不好,不適合太勞累,我就去看看。”

“沒事,你去忙部落裏的事情,他們沒事我就回來。”唐芊一臉安撫的說道。

禹心裏知道自己拗不過唐芊,隻好妥協。

“師父!”月歌一臉恭敬的說道。

他其實昨天就來求見過唐芊,被亞擋住了,唐芊當時暈過去了沒辦法見人。

唐芊看著月歌,“那本草藥大全記住了嗎?”

“全記住了!”月歌一臉恭敬的說道。

不知道為何,禹看到月歌就覺得一臉的不爽。

“那讓這個家夥陪你一起去,免得你忙不過來,有什麽事情就交給他。”禹一臉不悅的說道。

月歌知道唐芊身體不好,看禹一臉的警告,眼裏都是無奈,“師父,我給你打下手。”

“也好,正好你看看這種毒,以後遇到了,也不會沒辦法。”唐芊一臉認真的說道。

唐芊先去看了狄火,今日狄火的臉色變得紅潤了不少。

“神女!”狄清一臉恭敬的行禮。

唐芊點頭,看狄清眼睛消腫了許多,一定是諺做的。

“怎麽樣?有沒有醒?”唐芊一臉認真的問道。

“還沒有,不過喝了一些湯,麵色好看了很多,不在發黑了。”狄清眼眶泛紅說道。

“我看看他體內還有多少餘毒。”唐芊給狄火號脈。

然後讓月歌號脈,月歌還是第一次,看不出什麽。

唐芊認真給他講到狄火的情況,脈搏的跳動。

檢查了傷口,讓月歌給狄火換了藥,重新包紮了傷口。

看到動作認真的月歌,唐芊心裏滿意。

月歌比較靈動,唐芊稍微指點一下,他就基本明白了。

月歌很開心,今天他收益良多,唐芊給他教了很多有用的知識,都是他以前在巫哪兒沒聽過的。

唐芊帶他轉完了所有中毒的族人,已經下午了。

唐芊看著沉靜在自己思維中的月歌,“你回去把今天學到的整理一下,做一個心德給我看看。”

“是,我一定認真理解和消化師父今日教的內容。”月歌有一雙好看的丹鳳眼。

月歌笑起來很好看,唐芊點頭,“好。”

唐芊準備去見一下木茶卡,部落裏變成現在的樣子,恐怕他脫不了幹係。

木茶卡有專門的侍衛守著,這是狄火倒下之前安排好的。

阿茶族的族人也暴,動過,讓狄火放了他們首領,被狄火雷霆壓下。

“神女!”侍衛恭敬的行禮。

唐芊看了一眼二人,“開門。”

“這……神女,這個家夥不太安分,要不還是讓首領陪您一起?”侍衛擔心木茶卡傷害到唐芊。

唐芊身形瘦弱,和部落裏的雌性比起來,弱了很多。

“不用,你們綁了他的手腳就行。”唐芊一臉沉靜說道。

二人不敢違背唐芊的命令,禹不止一次宣布過,在部落裏,唐芊就代表自己。

很快木茶卡就被綁成了粽子。

唐芊走了進去,因為是單間,木茶卡吃喝拉撒都在這裏,味道有一些刺鼻。

木茶卡看到唐芊的時候,眼睛都是恨意,“我做錯了什麽?你和禹憑什麽無緣無故的綁我?”

“也不怕天下的部落戳你們的脊梁骨,你們就是這樣對投誠的族人?”木茶卡完全不知道自己是啥立場。

還一臉怒氣衝衝的看著唐芊。

唐芊淡淡的掃了他一眼,“為什麽要怕?我行得正坐得端,該怕的人不該是你?”

“我咋了?我嚴格遵守部落的律法,你們憑什麽說抓我就抓?”木茶卡眼裏都是恨意說道。

唐芊手裏把玩著一根銀針,比普通的銀針粗了不止倆倍。

針忽然出現在木茶卡的眼前,嚇得木茶卡一陣驚呼,“你!你要是殺了我,阿茶的族人都不會放過你們光明部落的。”

“你覺得我會怕?”唐芊一臉笑意問道。

笑意不達眼底,看的木茶卡一陣心慌。

“你們部落為什麽突然投誠光明部落?”唐芊眼睛都是寒意問道。

“你什麽意思?我們當然是因為沒有足夠的食物才會投誠。”木茶卡臉不紅,心不跳的說道。

唐芊點點頭,一臉笑意說道:“果然是硬骨頭,不見棺材不落淚。”

“就不知道你能抗住幾針?”唐芊一副像是在討價還價的樣子。

木茶卡咽了咽口水,一臉艱難的看著唐芊,“你想做什麽?你如果敢紮我,我會全天下的族人都知道,神女不為人知的醜陋和凶殘。”

“我要是你,我就想想怎麽脫生,廢話解決不了你的生命。”唐芊笑著說道。

“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睚眥必報,你們綁了我的兒子,差點殺了他,就得承擔的起我的怒火。”唐芊不和他廢話。

“啊!”一聲如同殺豬一般的慘叫聲響了起來。

一根銀針精準的紮在木茶卡的腿上,這個位置是讓人疼痛的穴位。

木茶卡痛苦的抽抽,咬緊牙關,他不能斷了自己的後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