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當然是盡力了的。

麵對著這個溫暖的懷抱,不知道為什麽,唐芊的心裏一陣委屈。

她伸手抱住了禹粗壯的腰,鼻子一酸差點沒有掉下來眼淚:“我……我以為會有辦法的。”

“天災人禍,我們沒有辦法躲避,你已經很厲害了。”

禹安慰唐芊,也是在告訴所有人自己很在乎唐芊。

“我的幼崽。”

那個雄性是個明事理的,知道自己的幼崽沒有活過來不能怪唐芊,所以隻能發狠的踩自己腳下毒蛇的實體,好像要把這些屍體都踩爛才甘心一樣。

能讓一個光明漢子哭成這樣,足以見得他有多麽疼愛自己的幼崽了。

大家都在為幼崽的生你而惋惜,可是卻沒有注意到幼崽的臉頰已經從昨天晚上的蒼白到了紅潤,就連故意的氣息也大了不少。

那幼崽的眉頭在睡夢之中皺了起來,越來越緊,不一會就突然大聲的哭了起來:“哇!阿爸,阿媽,好多蛇。”

“億!”

聽見自己幼崽的聲音,那個還在踩蛇屍體的雄性立刻轉過頭,看著躺在地上哭的幼崽,像是不可置信一樣:“你活過來了。”

活過來了!

那個雄性的這句話,就像是一滴涼水掉落在了滾燙的油鍋裏,崩的周圍火花四濺,立刻熱鬧了起來。

雌性一直在幼崽的身邊,聽見幼崽哭泣的第一聲就過去把幼崽抱進了自己的懷裏,十分激動開心的哭泣著。

她一邊親吻著幼崽的額頭,一邊哭著慶幸:“億,太好了,我的億沒有死,我的億還活著。”

“阿媽……”

那幼崽張著嘴嚎啕大哭,像是受了驚嚇一樣一直往雌性的懷裏鑽:“好多蛇,好怕,阿爸保護我……阿媽……”

後續幼崽繼續哭著什麽,就已經沒有人知道了。

因為光明部落的人隻注意到了,人是唐芊救活的,唐芊是神女,有這個本事。

巫看向唐芊,再一次開口:“你,是神女?”

“我不是。”

唐芊微微笑了笑:“在巫的麵前,巫就是最大的神。”

這句話不是唐芊謙虛,而是因為害怕這個神女,會給她帶來更大的麻煩。

巫目光灼灼,看著唐芊,不知道實是在想什麽。

他的目光十分犀利,可是唐芊並不害怕,隻是微微笑著看著這個鋒芒還在的老人。

她知道是因為自己突然的到來,看起來有太多的秘密,所以這位老人在接受自己的同時,對自己也多有防範。

“有你,很好。”

現在的唐芊因為一晚未睡而有些脫力,正靠在禹的懷裏。

在他們所有的部落裏麵,偉大的醫者都是讓人十分尊敬的。

唐芊能夠把剛才那個幼崽從毒蛇的死亡線上拉回來,一定會被所有的族人尊敬。

“唐芊,一定是天上的神靈送給我們的神女。”

封跟在禹的身邊,看著小臉蒼白的唐芊,心中生出澎湃之情,和諺對視了一眼,就都用光明部落隻有對首領才能夠行駛的禮節拜唐芊。

“唐芊,是部落最有智慧的雌性,是最尊貴的雌性,是我們王的伴侶。”

有人能夠在毒蛇的毒牙下活下來,這還是他們所有部落的第一個例子。

在封和諺的帶動下,所有人都用光明部落的最高禮節拜唐芊了:“最有智慧的雌性,最尊貴的雌性,王的伴侶……”

“最有智慧的雌性,最尊貴的雌性,王的伴侶!”

這句話,在唐芊和禹的耳邊回**了許久,而在沒有人注意到的角落,一直因為融而不接受唐芊的泉,竟然也對唐芊用了光明部落最高的禮節。

他看著前方正對禹笑的唐芊,喃喃自語:“唐芊,你很厲害,能夠做禹的伴侶。”

從今天開始,他再也不會對唐芊不服氣了。

唐芊睡了一整天。

禹守在唐芊的床邊,伸出手給唐芊整理了一下柔順的頭發。

那天他想要一個幼崽,唐芊沒有睡好,後來部落裏麵又被蛇給襲擊了,唐芊又是一晚沒睡。

他的小雌性這麽羸弱,要是生病了可怎麽辦。

禹歎了口氣,不敢多想,隻能繼續胡子拉碴的守著唐芊。

泉一直是侍奉在禹的身邊的,現在看見禹已經有好幾天沒有出門了,所以拿著鋒利的石刀子來到了禹的洞門口,躡手躡腳的往裏走。

到了禹的身邊,泉將石刀遞給禹:“唐芊一定不願意看到首領胡子那麽多的樣子。”

“再說。”

禹現在沒什麽心情管自己,隻想守著唐芊。

“唐芊會沒事的。”

“嗯。”

禹知道,隻是心疼唐芊一個人,那麽小,那麽弱,竟然能夠拯救整個光明部落。

他喜歡唐芊,也敬佩唐芊。

看著禹油鹽不進對唐芊寸步不離,泉也沒有了辦法,隻能收起手上的石刀轉身離開了山洞。

唐芊還要多久才能醒過來啊。

禹已經有些累了,歎了口氣趴在唐芊的床頭:“小雌性,快點醒過來吧。”

唐芊隻不過是太累了,睡了一天一晚之後多少也緩了過來。

她閉著眼睛轉了轉眼珠,大概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身邊是誰在守著。

眼睛實在是睜不開啊,太困了。

她掙紮著,好半天才睜開眼睛,看向守在自己身邊,現在正趴在**的禹:“禹。”

禹現在心情低落,怕唐芊還不醒,所以一聽見這個聲音之後,他立刻十分開心的抬起頭,像是一個孩子一樣純真的看著唐芊:“唐芊,我的小雌性,你醒了。”

“嗯。”

唐芊現在還有點睜不開眼睛,掙紮著坐了起來:“有水嗎,我好渴。”

“有。”

隻要唐芊能醒過來就好啊。

禹心裏那點不放心全部都跟隨者唐芊的清醒而消失了,立刻從山洞一邊的小火堆上將一直給唐芊熱著的水拿了過來,還輕輕的吹了吹,才喂給唐芊:“熱。”

“沒關係的。”

唐芊現在又渴又餓,接過水之後沒兩口就喝完了。

不過她來不及說要吃飯,而是還擔心著外麵的情況,將石碗遞給禹,開口詢問:“外麵怎麽樣了?還有沒有毒蛇?還有族人受傷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