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考慮問題,經常會考慮到一個方麵去。

就比如說今天,茸為什麽會回到光明部落,頓時兩個人心裏麵就有了些底,對視一眼,什麽都沒有說。

“現在茸是我們光明部落的人,她回到了光明部落,我們打打不得罵罵不得,你覺得我們應該怎麽辦?”

雖然說禹在攻打羊尋部落的時候十分勇猛,直接將羊尋部落一半兒的奴隸與雌性都搶了過來。

可是到了她們雌性的心思這裏,禹就不知道應該怎麽辦才好了。

畢竟他的主要目標在雄性這裏,並沒有怎麽接觸過雌性。

看著禹現在這個為難的樣子,唐芊就知道一定是到了禹不知道該怎麽辦的時候。

她歎了口氣,伸手去摸了摸禹的頭頂,像是與曾經的阿母一樣安慰禹:“你不用擔心,既然我在你的身邊,那我就一定會幫助你,包括現在茸回到光明部落的事。”

既然他們兩個現在是伴侶,那麽一定要攜手經營,將光明部落弄得越來越好。

今天茸是一個坎兒,可是唐芊不相信自己會把握不住茸這個人。

頓時唐芊就把狄清給叫了過來,狄清不知道茸已經回到光明部落了。

看見唐芊把自己叫過來,還覺得挺奇怪的,立刻到了唐芊的身邊,詢問唐芊:“神女今天怎麽突然這個時候把我叫過來了。”

“你知不知道茸回來了,把你叫過來的目的沒有別的,就是想讓你陪我去跑一趟。到穆麗部落首領的那邊,見見這個茸。”

茸回來了?

聽見了這個消息之後,不知道為什麽,狄清就覺得自己心裏麵是咯噔一聲。

茸這個人曾經在光明部落的時候,就一點也不老實。

現在嫁給了羊尋部落的首領榮軒,怎麽還突然回到了光明部落?

而且前段時間光明部落攻打容萱的部落打了勝仗,榮軒的部落損失慘重,這個時候茸回來,一定是帶著什麽目的的。

一這樣想,狄清的臉色不由得就發生了一些變化。

看見狄清臉色的變化,唐芊就知道狄清一定和自己想到一塊兒去了,絕對認為茸這次回來是帶著什麽目的的。

“你是不是想到了什麽?對我直接說就行了,不用有所防範。”

“茸這次回來也沒有來參見您也沒有去參見首領,是不是直接就到了穆麗部落首領的那邊,穆麗部落的首領又是她的父親,您說她會不會想要利用他的父親做點什麽不利於咱們光明部落,但是又有利於羊尋部落的事情呢。”

畢竟因為禹選擇的伴侶不是她,她的心裏已經將唐芊恨到了極點。

因為恨唐芊,所以恨上了整個光明部落,當然不會讓光明部落有好的下場了。

狄清擔心這次他回來去尋找穆麗部落的首領,就是因為這件事。

唐芊就知道狄清是一個聰明的孩子,現在狄清想的東西和自己都想到一塊兒去了,她點了點頭上前到狄清的麵前,對狄清說:“和你想的一模一樣,我也是這樣想的,所以現在我們不能讓她正大光明的見到穆麗部落曾經的首領,我們要過去一趟,起碼也要讓她知道,我們知道他回來了。”

“好,我們這就去,我陪著您一起去。”

狄清是十分熱愛光明部落的,聽見光明部落很有可能會被遭到破壞,所以第一時間就站了出來,要和唐芊一起去會一會這個讓人討厭的茸。

兩個人的關係早就在這麽長時間的相處之中發生了質的變化。

可以說是比親姐妹還要親,隻不過是身份上的原因罷了。

唐芊點了點頭,帶著狄清去往穆麗部落曾經首領的帳篷。

眼下茸還不知道唐芊已經在路上了,她坐在帳篷裏麵烤著火,看向那個坐在床邊,心思不知道正在想什麽的蒼老的老者。

兩個人麵對麵坐著,可是誰都不願意看對方一眼,誰也不願意主動和對方說話。

大概過了很久,等到茸感覺到自己身上的熱量已經回來了一點之後,才主動對著老者開口。

“阿父,您就從來都沒有想過讓我們穆麗部落重新回到這個世界上嗎?”

聽見茸這樣說話,老者的眼神之中閃過一抹希望的光芒,可是這一抹希望的光芒,很快就轉瞬即逝了:“你在說什麽夢話,如今我們穆麗部落已經是光明部落的臣子了,怎麽還會回來呢?”

“那隻是您想的,可是並不代表其他所有人都是這樣想的。”

聽見老者竟然這樣沒有了誌氣,茸隻恨自己的阿父不是一個十分有誌氣,能夠吞並光明部落的人。

如果自己的阿父很有誌氣的話,說不定光明部落直接被自己的穆麗部落所吞並了,到時候禹就算不願意做自己的伴侶,也由不得他。

一想到這裏,茸就感覺因為自己的阿父,自己錯過了很多美好的事,心中更加恨鐵不成鋼。

可是現在穆麗部落的老首領,隻想要過一個安安穩穩的日子,根本就不想要再次挑起風波,引的部落之間打起戰爭。

所以即使茸都已經這樣說了,老者還是搖了搖頭,對茸道:“孩子,現在你的身上都是力戾氣,我們還是過安安穩穩平和的日子吧,榮軒這個人很好,你好好的對,他相信我,將來一定可以的。”

他幾乎從來沒有這樣苦口婆心的對茸說過話,今天這是第一次。

可是茸已經過了曾經那個願意聽他勸諫的年齡,聽見老者這樣說,茸隻會覺得他沒有出息,立刻搖了搖頭:“不,我現在已經是羊尋部落首領的伴侶了,如果我想要在羊尋部落生活的更好,或者說想要在羊尋部落獲得更多的人尊敬,那麽我就一定要瓦解光明部落。”

“而且……”

說到這裏,茸抬眼看了一眼目力部落的老首領,像是下定了什麽決心一樣,將脖子上的獸皮扯了下來:“這就是因為我曾是光明部落的人榮軒對我所做的事情,你看看吧,這就是你自認為很好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