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榮軒,我知道我錯了,你放過我,你讓我做什麽我都做!”茸連連求饒,穆麗族自從經過上次的事情過後,在光明部落已經說不上話了,她阿爸這個時候更是沒有辦法幫到她。
如果嚴重一些,榮軒即便是現在在這裏將她殺了,她阿爸也沒有辦法救她。
所以,茸思來想去,隻能暫時屈從於榮軒。
榮軒冷哼一聲:“你能為我做什麽?你這個沒用的廢物!”
茸絕望了,榮軒的確已經用不上她了,難道他真的要死在這兒嗎?
就在茸琢磨著想辦法逃跑的時候,榮軒突然出聲道:“不過你也不是完全沒用,隻看你肯不肯了!”
此時哪怕是一根稻草,茸也會緊緊的抓住。
她連忙磕頭,滿口的答應:“你說,榮軒,隻要你讓我做的,我一定做!”
榮軒得逞的笑了:“茸,這可是你自己說的,我倒是有一計,如果能夠有用,就算你立了一功,我就不殺你。”
茸心中升起一股不妙的感覺。
果然,榮軒的話讓她的心情直接跌到了穀底:“我要你做苦肉計,騙禹和唐芊上當。”
“苦肉計?”茸緩緩的埋下頭,他真的很想拒絕,茸並非是沒有腦子的人,榮軒一說到苦肉計,她就猜到了他想要做什麽。
雖然這麽多年都被打罵過來了,但是,既然要做苦肉計,所受的傷必然是百倍千倍,她能不能吃得了這個苦不好說,如果命都丟了,陪他演這場戲又有什麽必要呢?
茸知道榮軒是絕對不會手下留情的,到時候,即便是計謀成功,她也得吃不少的苦頭。
見茸想拒絕,榮軒眼神瞬間冷凝,茸見到榮軒這個神情,如墜冰窟,她知道如果她不答應,等待她的將是更可怕的懲罰,隻能癱倒在地點了點頭。
榮軒叫了侍衛進來,把茸帶到了刑房,很快裏麵就發出了一陣又一陣的慘叫,榮軒沒有一點心軟的,盡管茸是他的雌性伴侶,但是對於一個心都不在自己這兒的人,他下得了這個手,因為他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
當茸被抬出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了,滿身滿臉都是血,榮軒看了看這個樣子的茸,隻覺得無比晦氣。
“趕緊把她給我綁到馬上去,這裏距離光明部落不遠,今天晚上就給我扔到光明部落門口,我不信禹真的不管他這個表妹。”榮軒冷酷的聲音隨著風灌入茸的耳朵,這就是羊尋部落的首領榮軒,是她的天,此時的茸是否後悔已經不重要了,榮軒跳上另一匹高頭大馬,帶著羊尋部落的一幹精銳連夜到了光明部落送“屍體”。
陽炎來報信的時候,唐芊和禹正打算休息,禹溫柔的替唐芊解了衣服,陽炎來的的確不是時候。
“芊,你說這羊尋部落跟古部落真的有那麽團結嗎?”禹話音剛落,還沒有等來唐芊的回答,陽炎就不顧外麵侍衛的阻攔衝了進來,因為他有要事要稟報。
“首領,神女,不好了,榮軒帶著一大隊人來了,速度很快,怕是要偷襲!”陽炎聲音剛落,察覺到氣氛不對,訕訕地往後退,“額,我先退下吧!”
唐芊穿上了半退的衣服,厲聲道:“進來!”
禹也端端正正的坐到了一旁的椅子上。
陽炎得令,詳細的稟報了剛才發現的情況。
禹有些擔心,唐芊卻非常淡定:“你直接說一下,他們一共帶了多少人?是遠道而來還是預備已久?”
陽炎剛才看得急也來得及,沒有注意,於是撓了撓頭,略微有些尷尬地回:“人倒是不多,就二三十個人坐著高頭大馬來的,不過有一件事情特別奇怪,其中一筆馬上拖著個捆得嚴嚴實實的死物……”
唐芊和禹對視一眼:“帶我們出去看看!”
陽炎連忙點頭,起身率先往外走去。
到了光明部落的土牆門處,唐芊和禹看到羊尋部落的那二三十個人已經等候在了門口不足10米處,大半夜的點著火把倒是看得清楚,那領頭的分明就是羊尋部落首領榮軒。
唐芊挑眉,想不到這個時候這榮軒還有點兒膽量,竟然敢親自領著人前來,全部加起來還隻有這麽點人,誰給他的自信?
“芊,我來給你送禮物來了,這就是你們光明部落的待客之道嗎?”榮軒一看到唐芊就拍了拍馬屁股迎了過來,那副像是貓見到魚的表情,讓唐芊著實作嘔。
禹也不樂意,手順便就搭在了唐芊的肩膀上,以宣示自己的主權。
待客之道?唐芊冷笑,羊尋部落如此卑鄙無恥,榮軒一個野蠻人竟然在這裏跟她說待客之道?
“榮軒,說吧,到底來這裏做什麽?是想要提前開戰嗎?”唐芊早就已經做好了應戰的準備,一旁的禹也偷偷用暗語下達了命令,一會兒如果榮軒敢硬生生的闖入光明部落,一定要讓他們有來無回。
見光明部落嚴陣以待,榮軒心裏有些慌亂,但表麵上看不出來,他暗自在心裏慶幸自己真的隻是榮軒用茸討好唐芊,騙取唐芊的信任。
“芊,我這次把茸送回來,是有意要與你們修好,茸做了很多錯事,我已經代替你們懲罰她了,希望你們能夠大人,大量,我們羊尋部落願同光明部落重修舊好!”
唐芊皺眉,看向一旁的禹,這個榮軒肚子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這個時候說跑來要重修就好,誰信呢?
再者,茸不是與他勾結裏應外合的嗎?
唐芊沒有說話,禹開口了,他終究還是有些擔憂自己的親人,準確的說,茸即便是再不堪,也輪不到榮軒在這裏唱假戲。
禹看向馬背上綁著的人,有些焦急的問道:“她是茸?”
榮軒點了點頭,心裏一喜以為已經得逞了:“禹,她就是你的表妹茸……”
正說著,茸低呼了一聲,榮軒見禹詢問,以為禹還非常在意這個表妹,於是趕緊吩咐手下的人將茸給解開了,扶起來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