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這個時候也聽到聲音趕過來了。
“怎麽回事?你們都聚在這裏做什麽?”這幾天忙都忙不過來,族人還在這裏聚眾鬥毆,禹頓時有些惱火。
泉此時還在狂揍地上的壯漢,這家夥嘴巴實在是太過可惡,顛倒黑白,硬生生把神女說成了是光明部落的罪人,偏偏還有不少愚蠢的族人附和。
泉也是被惹急了才會動手打人。
“首領來了,首領過來了!”大家看到禹過來,連忙讓開了一條道。
禹一把拽住衝動的泉:“泉,停手不要再打了!”
泉看到是禹,總算是起身,那個雄性看到泉被勸住,慌慌張張的爬走,就要逃跑,泉給其他侍衛使了個眼色,就把人給治住了。
“首領,這家夥說神女壞話!”泉滿臉的戾氣,可以看出來他非常的氣憤。
禹知道泉也是被惹急了,安撫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自己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泉也好不容易才冷靜下來。
“他們說神女什麽壞話了?”禹冷冷的掃了一眼周圍的族眾,所有人都打了個哆嗦。
首領已經好久沒有用這種眼神看過族人了。
“他們說神女是妖物,說因為女主窺探天機,光明部落才變成現在這樣……一切災禍都是神女招來的!”泉越想越氣憤,“這幾個家夥還讓大家罷.工,說是修建城會遭天譴!”
禹知道一旦修建城必然會遭到有些人的阻撓,卻沒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有人故意作亂,這種說辭,這麽有計劃的發難,倒像是背後的人,費了不少苦心呢!
這個時候,茸收買的那些族人開始在人群當中嘀嘀咕咕起來,直到有一個人首先舉起了手:“打.倒神女,打.倒神女!”
仿佛是受到了某種召喚,得到了某種啟示,那些本身就對唐芊心懷不滿的族人紛紛響應,而此時光明部落的那些頑固的老者也出現了,他們本來就不支持修建城,茸去找他們說出自己的計劃的時候,那是滿心的誠懇,說隻是希望光明部落回到正軌,不要再做一些違背天意的事情,這些老者雖然不糊塗,可也確實足夠頑固,於是甘心充當了茸的殺人之刀。
“罷.工!罷.工!”
……
聽著源源不斷的反對聲,禹頓時覺得非常的疲憊,他很想要聽取所有人的聲音,可是這些族人現在卻在傷害他的雌性伴侶,他們已經完全忘了芊為這個部落所付出的一切,把她當做敵人一樣的去反抗。
“住口!”禹一聲怒吼,打斷了族人的呼號,“誰要是敢……”
禹正打算說,誰要是再敢提出異議就會得到懲罰,茸這個時候卻從人群當中站了出來。
“禹,你是一個英明的首領,你應該多聽聽群眾的意見!唐芊她和天意相對抗,注定會給光明部落帶來災禍的,你應該阻止她,而不是一意孤行!”
茸突然站出來,倒是讓禹想明白了究竟是誰在背後做鬼。
“是你?!這裏沒有你說話的地兒,你還是乖乖回你的屋裏養傷吧!”禹這麽說,既是要讓茸認清自己的身份,也是要警告她不要重蹈之前的覆轍。
但是很顯然,茸這次趁著禹和唐芊忙碌之際,做了不少準備,現在光明部落的族人當中支持她的還不少。
“首領,我覺得茸說的有道理,修建城的確是聞所未聞。前幾天為了從山上將巨石搬下來,已經有不少人受了傷,如此勞神費力,恐怕城還沒有建好,我們光明部落的人就已經先累死了。”一個發須皆白的老者顫巍巍的走出來說道。
他的說法得到了大部分人的認同,另外幾個老者也都紛紛站了出來,反對禹和唐芊繼續修建城。
“是啊,首領,我們剛剛經曆了戰亂,大家都還沒緩過神來呢,去年囤積的糧食也所剩不多,這個時候我們應該想辦法過生活,而不是修建這些沒用的工事。”
“首領,我們一家一直是支持你和神女的,可是我們家的雄性已經好幾天沒有外出打獵了,我家的兩個小崽子饞得慌……”
聽到有那麽多人反對,禹頭一次覺得對族人們無比的失望。
不過,他並沒有憤怒的離去,他是光明部落的首領,他要負責守護好整個光明部落,讓整個光明部落過上幸福美滿的生活,是他和唐芊一直在堅持的事情。
“行了,你們的意思我都聽明白了!你們聽我說幾句行嗎?”禹冷靜的開口。
泉也讓侍衛們維持好了秩序,先把那幾個刻意作亂的人抓了出來,帶到了一邊,至於茸,光明部落的老者們支持她,她就暫時先在旁邊聽著吧!
“好,首領,其實我們一直也很尊重神女的,但是如果神女一直這麽不安分,恐怕就不止被古老部落惦記這麽簡單,我們光明部落的安寧會被破壞的。”
禹點了點頭,他知道說話的這個人,他跟茸應該不是一夥兒的,這是他的懇切之語。
“你們怎麽想的我都清楚,無非是希望可以停止修建,恢複往日平靜生活。有意見可以一起探討,可以開會解決,你們在這裏打架鬥毆,部落出現衝突,起爭執,問題得到解決了嗎?在我們部落最困難的時候,大家可以團結一致對外,怎麽現在卻反而刺激人打起了自己人呢?”
禹此話一出,那些鬧事的族人都非常的愧疚,紛紛低下了頭。
“泉、諺,把做亂的人全都綁起來,我懷疑這件事情是有人另有圖謀,大家應該也清楚神女是什麽樣的人,既然這件事情跟神女有關,不妨等神女回來過後再做處決。”茸聽到這話顯然有些慌亂,她生怕產生變數。
“不行,不能等唐芊回來,她最擅長蠱惑人心了……”茸的意圖禹看的明白,也因此而愈發寒心,數次背叛已經足以驅逐茸十次,她還是不知道安分。
禹還沒有說什麽,那邊唐芊就已經帶著族人驅趕完野獸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