禹冷冰冰的視線落在茸那張近看已經快要腐爛完的臭醜陋的臉上:“你最好保住自己的腦袋,總有一天,我會親自取了你這顆腦袋給芊報仇,你當初對芊做的事情我一樁樁一件件全都記得清楚!”

說完,禹把唐芊的手握的更緊了一些,當初茸綁架了唐芊,把唐芊放在山洞折磨,害的唐芊差點丟了性命的事情,讓禹至今都心有餘悸。

“你……”茸話沒說完,卻發現再怎麽開口都發不出聲音來,她太氣太急了。

茸看著唐芊和禹恩愛,她心裏麵心裏滿滿的都是妒火,唐芊和禹一說散會離開,按理那些光明部落的族人也應該離開,茸看勸不動唐芊和禹,連忙把目標轉移到了光明部落的那些個貴族身上,尤其是阿茶族的。

“等等,各位族老們,我有話要和你們說!”

那些個族老們想著反正這茸也不是要帶著古老部族來攻打光明部落,於是索性聽聽。

“茸,你當初把我們光明部落害的好慘,你還有什麽好說的,連自己母族都坑的,你不感到羞愧嗎?”說這話的是一個年輕的族中小輩。

茸看向那小輩,眼裏閃過一絲狠意,早晚她要把這小子除了。

不過這隻能在心裏麵想想。

“所以我回來道歉,祈求你們都原諒來了。不過,你們要相信我,我當初也是沒有辦法,我是被逼的,自從我第一次進入古老部族,奧就想辦法對我下了蠱,和榮軒一樣……”

茸順理成章地說出這話才想到榮軒已經不見了,於是改了口故意做出一副被逼無奈又羞愧自責的樣子:“我都是被逼的,真的……我這次真的是想要回來幫助族人們消災的,一定要相信我,隻有我能夠救你們呀!”

那些族老們狐疑地看著信誓旦旦的茸:“就算是你當初被逼無奈,之前古老部族偷襲我們那麽多次你都沒有出現幫忙,怎麽這會兒突然變得這麽好心,肯定是有陰謀!”

“沒錯,我們憑什麽相信你?神女和首領說了我們可以打敗古老部族,到時候就算是不和解,我們也不會受欺負!”

“就是,你分明就是在這裏胡說八道,就是想要欺騙我們!”

……

族人們你來我往的討論著,茸朝著那邊的幾個阿茶族貴族首領使了個眼色,那人馬上就站出來表達了支持和解的意見。

“和解挺好的,至少不用流血犧牲,我們家已經死傷不少了,我隻希望戰爭再也不要發生了。”他又繼續道,“如果首領和神女不是為了一爭天下,幹嘛有犧牲我們這麽多人的利益去攻打古老部族呢?可見首領和神女根本就不管我們死活!”

一石激起千層浪,這一個質疑的聲音馬上就勾起了一大片漣漪,連鎖反應下,好幾個貴族族老也開始說反對意見。

“再和古老部族打,我那些糧食和衣服恐怕又要被燒了,上次就被燒了好些,能夠和平相處就和平相處嘛!”

很顯然,這位族老在人群當中的確非常有影響力,他的話引起了很多族人的共鳴。

“沒錯,長老說的完全沒錯,這也是我今天要揭穿他們的,你們的首領根本就是被那個妖女迷惑了,他現在隻想順著她的意思攻打古老部族,一統天下,根本就是不把族人的性命當回事。”

族人們聽了茸的煽動,議論紛紛,巫送走了唐芊和禹也回來了,自然太聽到了族人們的討論,茸說的話做的事他卻是全然不知。

“巫,您回來了?”幾個族老上前把巫圍住,巫在光明部落的地位還是比較高的,古老部族對他們的大巫的話那是言聽計從,光明部落雖然沒有到這個地步,卻也是很有規矩的。

“嗯,怎麽了?”巫神色沒什麽變化,他看向那個還沒有離開的茸,“你怎麽還沒有走?”

巫的質問並沒有讓茸知難而退,反而看向巫:“巫,你……”

巫掃了一眼茸,心中非常不耐煩,他直接站到了一群貴族族老中間:“心裏堅定一點,不要聽她的,這個茸就是在蠱惑人心,我們要相信首領的決定,神女才是我們光明部落的未來。”

眼看著自己不但沒有騙過光明部落的巫,還招來了一個搞破壞的,茸隻能繼續裝可憐。

“巫,你這話說的實在是讓人傷心,誰不知道我對禹哥哥一片癡心?你是部落裏麵的老人了,當初我是怎樣對我禹哥哥的,你不知道嗎?”

茸抹了抹根本就不存在的眼淚,繼續可憐巴巴地說道:“我對禹哥哥一片癡情,隻是他不喜歡我,他就是被唐芊迷惑了,他對她的迷戀實在是奇怪,你們何曾見過一個雄性那麽縱容一個雌性,這個唐芊絕對是個精通法術的大妖!”

茸是越說越覺得像是那麽一回事兒,於是越說越來勁兒,就連唐芊的本體都猜到了:“她就是一隻惑人的狐狸精呀,不能夠相信她呀,她狡詐又擅長迷惑人,巫,我真的為你們光明部落擔心呀!”

茸見其他部落族老都有了害怕的跡象,隻覺得自己可以繼續加一把火了,隻要把話盡量編的真一些,不怕這些族人不站在自己這一邊。

“巫,你可不能因為對我有偏見,就把整個光明部落族人的命不當回事兒呀!”說著,茸還繼續戲癮十足地直接跪在了巫的麵前。

“巫,你不能隻考慮自己的喜好呀!”

巫緩緩的閉上眼睛,他還在這裏站著呢,竟然真的已經有不少族人有人讚同茸說的,討論著要去找首領說道,口口聲聲說要讓首領深思,開口閉口都是什麽古老部族不是好惹的,雲雲。

巫直接大聲道:“住口!”

他犀利的視線落在一個個族人身上,大家都覺得有些害怕,在光明部落除了首領和神女,最有資格說話的就是巫了,巫讓大家住口,沒有敢不聽話的。

“行了,你們這些家夥心裏麵在想什麽我一清二楚,不用多說!”巫看向茸,眼神狠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