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人們,把你們叫來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說——所有族人以後禁止喝水源地的水,因為我們發現有人在那裏下毒,這幾天大家身體出現的不適都是因為這個。”
“另外,大家放心,這幾天我會挨個兒檢查族人中毒情況,等到弄明白究竟是什麽毒過後,我會想辦法配製解藥,大家不要自亂陣腳。”
主要是擔心有些族人一得知有人下毒中毒就覺得肯定是古老部族,雖然這種猜測很可能是正確的,不過他們要是知道多半又會覺得古老部族惹不起,投降最好了,到時候這軍心就亂了。
“是很少見的毒。”在給十幾個族人抽血檢查了一番過後,唐芊額上的汗水已經往下掉,有些費神了。
這些中毒的族人渾身變得通紅,都說有窒息的感覺,看著他們驚慌無助,求自己救命的樣子,唐芊隻覺得心裏麵恨透了下毒的人。她知道他們不想死。
“你們要堅強啊!”女主眼裏無奈,“你們放心,我一定會盡全力救人,現在我先用銀針渡穴壓製你們身上的毒性。”
“月歌,你也幫著我做,這樣快一些,銀針渡穴會用吧?”
月歌點了點頭,她已經深得唐芊的真傳,雖然做的不是特別完美,但是該會的也都會了。
“不行,這樣下去肯定不行,我們得尋找辦法解毒。”從藥房出來過後,唐芊眼神冰冷地說道,“走,去看看那個下毒的家夥,他到底下了什麽毒,他能不知道?”
在光明部落的監牢,唐芊看著被各種刑弄得苟延殘喘仍然不說是什麽毒的家夥,眼睛裏麵沒有一絲同情。
而另一邊外麵,在禹那裏,已經有不少族人跑去告狀了,部落部分族人對唐芊不滿,說族人中毒都是唐芊造成的。
“如果不是神女不同意求和,古老部落不會用這樣的方式懲罰光明部落,這水源的毒一定就是古老部族下的,他們最擅長用蠱和用毒。他們給水源下毒,我們就會沒有抵抗之力,這就是他們想要的!”
“戰一定要打,毒也一定會解的,你們先不要擔心。”
禹有些無奈地看著族人,他們說的有理有據,可是古老部族狼子野心,並不是順從投降就能得到好的,該下毒的還是會下毒。
回到家裏,禹看到唐芊疲憊的樣子,心疼不已。
“外麵那些流言你不用管,我會想辦法讓他們閉上嘴巴的。”禹愛護她,唐芊心裏自然高興,不過禹也不能太激進。
她安撫道:“禹,你不用擔心,我會辦法救人,等到族人好了,流言就會不攻而破。”
“你已經很累了,這幾天為了尋找解毒的辦法,你一直沒有睡覺,今天好好休息一下吧!”禹心疼唐芊,唐芊是知道族人對她多有不滿,才會這麽拚命想要找到解毒的辦法,說到底是不想要他太過於為難。
連續幾天,唐芊一直都用銀針壓製毒性,然後帶著月歌上山尋找可以解毒的藥材,最後功夫不負有心人。
“找到了,月歌,就是這個,回去給族人排出毒血,再配合用草藥解毒,一定能行。”
“太好了!”
“我們趕緊多采一些解毒草!”
而禹也並沒有閑著,他指揮著部落沒中毒的族人負責打井,這樣就可以脫離對於水源的依賴,這還是唐芊昨晚想出來的主意,禹聽到的時候也非常驚訝,想不到還可以這樣。
“神女真是太會想辦法了,等這井打好了,咱們就沒事了,首領,這主意真是神女想的?”
族人一邊挖井,一邊看向禹。
禹點了點頭:“沒錯,所以大家一定要相信神女。”
大家紛紛點頭,有族人悄悄議論禹也習慣了,但是他還是希望族人們可以相信唐芊。
“嗬,神女真是可笑,為了自己,不顧族人死活,還在首領和巫麵前裝好人救我們,真是費心了。”
禹一聽,大怒,就要衝過去,又停住了。
而藥房裏麵有一個拒絕治療的族人也在罵唐芊,月歌聽到大怒:“你知道什麽?什麽叫裝好人,你想死不要拖累別人!”
月歌替自己說話,唐芊沒有動,依然有條不紊地給族人治療著。
那人見唐芊沒有反駁,愈發得寸進尺:“哼,月歌,我知道你是她徒弟,替她說話正常,可是我們中毒不就是因為她非要和古老部族對著幹嗎?都是她害的,在這裏充什麽好人?”
“胡說,為了解毒神女日日熬夜想辦法,都幾天幾夜沒睡了,你說這話還有良心嗎?”
族人依然不覺得自己有錯冷哼一聲,把頭轉向了另一邊,仍然拒絕治療,他覺得月歌是女主徒弟,替女主說話罷了,都是幫著做戲。
“假仁假義,不要臉!”當著神女說話這麽難聽,其他族人麵麵相覷,卻也沒有幫著唐芊說話的,唐芊心裏一涼,不欲爭辯,月歌卻受不了,衝上去就要打他,結果和那族人沆瀣一氣的家夥把月歌擋住,月歌也和他們撕扯在一起。
有人看情況不對,心裏麵邪念閃過,那茸說過會給他好處的,於是偷偷離開,跑去稟報禹了。
禹這邊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好,就看到一個幹瘦醜陋的家夥衝過來:“首領,不好了,藥房打起來了!”
禹皺眉:“怎麽回事?慢慢說!”
“首領,月歌用貴族身份壓製族人,神女不但不救那些中毒的人,還要給他們放血殺死他們!”
禹當然不信,巫也不信,一同前往藥房。
看著跪在麵前的月歌,禹皺眉,自從來這裏把兩邊的人控製住,月歌就什麽都不說。
“到底怎麽回事啊?”巫走上前,這可是他的繼承人哪!
“巫,他們嘴臭,我就是讓他們長點記性。”
唐芊看著月歌渾身是傷,怒問:“月歌,你一身是傷,是給別人長記性,還是給自己長記性,怎麽都攔不住,嘴長在別人身上,管人怎麽說!”
她是護短,剛才的情況太危急了,那些家夥不敢直接動她,卻敢打月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