融愣了愣問道:“他們怎麽了?”
泉把昊的所作所為又說了一遍,融暗罵昊壞了自己好事,就是禹不想收拾他,自己都想給他一頓好打。
可禹這麽做,隻是為了給唐芊出氣,融不由得妒意更盛,偏要橫加阻攔:“密蘇部落現在已經是個弱小的部落,我們去欺淩他們會被其他部落取笑的。”
“雌性被別人欺淩,卻不敢還擊,別人更會取笑我們。”禹瞥了融一眼。
“你就不怕這是密蘇部落的詭計嗎?”融不甘心,接著說道:“秋天的時候,束幹部落和我們打起來的時候,昊還偷偷幫過他們,難保這次不是他想安插一個奸細在我們部落。”
“我已經說過一遍了,她不是奸細。”禹的聲音漸漸淩厲:“下次不要再在我麵前說這兩個字。”
“融,你為什麽總是認為唐芊是奸細?”泉皺眉問道。
“她為什麽會被昊送回來,真有這麽巧的事?”
“我都說過了,是昊出賣了她啊!”
“好了!”禹不想再聽兩個人爭執,轉臉看著融:“如果你不想去,就不用去了,泉,明天帶二十個人跟我一起去密蘇部落。”
說罷,禹轉身離開,泉也去準備武器和人手,留下融一人站在原地,眼神陰鷙而怨毒地看向唐芊所在的洞穴。
禹回到洞穴,天已經完全黑了,洞裏融融的火光映著唐芊的睡顏,讓他莫名覺得心安,一向天不怕地不怕的光明部落第一勇士,竟然會擔心一覺醒來會看不見這嬌憨的睡顏。
他把臉靠近唐芊的臉,看著她的長睫如兩瓣翅膀微微顫動,淡粉的嘴唇比早晨的話多還要嬌嫩動人,他不忍擾她睡覺,於是極力克製住自己想要輕撫一下的欲,望。
突然唐芊的身子微微抖了一下,嘴巴癟了癟,口中含糊喃喃“不要抓我、走開……”,還沒等禹反應過來,她竟蜷縮著身體嚶嚶地哭了起來。
禹毫不猶豫在她身邊躺下,一手把她摟在懷裏,一邊輕輕拍著她後背,一邊低聲安撫著:“別怕,我在。”
唐芊漸漸醒來,惺忪而茫然地擦了擦臉上的淚水,猶自抽噎著,見禹抱著自己,她竟不由自主地把臉貼在他胸前。
踏實了。
“有我在,沒人能傷你。”禹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唐芊慢慢停住了抽噎,但依然想窩在禹的懷裏,外麵這麽冷,還是他懷裏暖和些。
禹輕撫著唐芊的長發,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問道:“我不是要責怪你,可是還是想知道你為什麽逃走?”
“我沒有逃走,隻是想去森林裏找你,”唐芊看了看洞外,低聲說道:“你離開之後,有人在洞穴,口灑了熱血,想把野獸引過來。”
話音剛落,禹噌地坐直了身子。
“誰敢傷害我的雌性!”
禹狂躁地走動起來,握拳砸向一旁石壁,手指立刻湧出血來。
唐芊愣愣地看著,還沒反應過來,就落入一個充滿野性的懷抱。
“是我不好,我沒看好你!”
禹緊緊地抱著,像怕失去最珍貴的珍寶。
沒有猛獸能夠抵擋血液的美味!
禹太緊張了,他抱著唐芊的身子,手上更加用力,似乎是想要把她揉進自己的骨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