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現在部落裏麵的食物比較充足,所以大多數平民都在家裏沒有什麽事情幹。
現在大祭司來到了平民居住的地方,對於這些人來說,已經算是一個大新聞了,所以不出一會就有不少人都出門看火目。
大祭司竟然這麽親民,對於誰來說不是個新鮮事啊。
看著周圍的人數也差不多了,火目眼珠一轉,才說出了今天來到這裏的重點。
他歎了口氣,對周圍人道:“你們現在,是不是什麽都不用學習,什麽都不用做?”
這句話問的是什麽意思?
聽見火目的這個問題,周圍的人都是一頭霧水,不明白他要表達什麽。
那個小幼崽的阿爸也是個實在人,聽見火目這樣問,雖然不明白他是什麽意思,可是還是撓了撓頭,老老實實的回答火目。
“現在部落裏麵的食物很充足,事情也都有密蘇部落過來的那些奴隸做,我們沒有什麽事情,就在家裏了。”
“是啊,能偷懶,還挺好的。”
要知道,曾經光明不困還沒有這麽多奴隸,唐芊也不在的時候,他們平民要幹很多活,哪裏有現在在這裏待著清閑。
還真是不上道啊。
看見這些人這麽淳樸,火目在心裏重重的歎了口氣。
他開口:“能夠偷懶是真的,可是你們有沒有想過,現在你們是偷懶了,清閑了,可是唐芊手裏麵的知識,都交給了誰?”
本來現在光明部落就有奴隸能夠變成平民的製度,而且還很簡單。
到時候要是所有的奴隸都變成了平民的話,幹活的,不還是平民們。
那時候哪裏還有這麽清閑啊。
這些人雖然單純,可是一涉及到這些,心裏還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頓時,她們的眼神就有些不對勁了,看著火目,像是明白了什麽一樣。
“大祭司,您是說……我們部落將來不僅會一個奴隸都沒有,還會把唐芊知道的所有知識都給那些奴隸,我們不僅要幹活,還要成為笨蛋?”
一個看起來有點衝動,好像還沒有嫁人的雌性,聽見了火目的話之後,立刻從人群之中站了出來,聲音特別大的詢問火目。
火目點點頭,心中有點感激這個小雌性:“沒錯,正是因為這麽對你們的擔心,所以我才來到了平民區,想看看你們怎麽看待這件事。”
一石激起千層浪,聽見這個小雌性和火目的對話,周圍的平民們也麵麵相覷,隨即炸開了鍋,開始討論這件事。
現在人聲沸鼎,十分的嘈雜,可是因為火目在這裏的原因。到底也沒有人敢聲音大過火目,隻是小聲的在這裏嘰嘰喳喳的討論。
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看見底下的人們都已經討論開了,火目的唇角微微向上一扯,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他急了收好了自己的表情,裝作好人,上前到他們的前麵:“好了好了,這件事是一個問題,但是我們現在最重要的不是討論問題,是討論怎麽解決問題,大家都想好了嗎?”
“大祭司,我們都是沒有知識的人,不知道應該怎麽辦,請問大祭司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夠懲罰一下那些奴隸?”
能夠說出來這句話的人,絕對是個粗人。
火目歎了口氣,做做樣子,對他們道:“現在奴隸們麵對的不僅是這個問題,還有……”
他好像有什麽難言之隱一樣,說到這裏之後突然頓住了聲音,不再往下說。
越是不說,這些人他們就越是心急,現在火目不過剛剛閉嘴,就已經有不少的人都在祈求火目繼續往下說了。
“大祭司,您說吧,我們都已經快要繼續幹活了,還有什麽不能聽的啊?”
“是啊大祭司,那些奴隸到底又要幹什麽事啊。”
“您就說吧,我們知道了就行。”
下麵催促火目的聲音越來越多,火目也覺得時間差不多了,這才伸出手來,抬了抬,對他們道:“這個問題,是有關於首領的。”
關於首領?
奴隸們的身份那麽低賤,怎麽還會有什麽問題是關於首領的?
周圍的人麵麵相覷,不知道火目的這句話是表達什麽。
“現在因為唐芊能夠交給他們更多的東西他們已經開始崇拜唐芊,愛戴唐芊了。”
“聽起來,心也唐芊是光明部落的首領伴侶,所以這樣很正常,但是你們記不記得,我們光明部落的子民,這一生,都隻能夠效忠我們的首領和天神,不能有別人。”
“奴隸們忘記了規矩,我們不能忘,所以我們要懲罰他們!”
如果唐芊在現場,看到火目是怎麽給這些平民洗,腦的話,一定會安排火目弄出來一個傳銷組織,給火目一個完美的發揮空間。
原本平民們就對奴隸們後來的福利製度有點心生不滿,現在又走了火目的挑唆,已經有不少的平民臉色不對勁了。
可是雖然這樣,還是有一部分的平民是1比較機靈的,知道這種安排身份的事情不應該是火目接觸,所以並不發表任何言論。
不過有的衝動的人就不行了,現在已經有一個穿著梅花鹿皮的青年握緊了拳頭“那大祭司,我們應該怎麽辦。”
總不能用平民這個身份,眼睜睜的看著,等著這些奴隸爬到她們的頭上吧。
到時候這種事情傳出去,多不好聽。
火目心中突然就是一喜,看向那個特別有膽量的年輕人,語氣裏麵都是不容置疑:“斬殺奴隸們,讓他們知道到底應該崇拜誰,應該做什麽,應該好好的安分守己。”
“這……”
原本還以為,要是動動拳頭什麽的,他們還能出個氣,可是火目這個,就有點太狠了吧。
一個大了一些的人道:“可是大祭司,這樣的話也太危險了啊。”
自從現在這個首領成了首領之後就再也不讓他們隨便對待奴隸的生命了。
去年的時候有一個不懂事的貴族,沒有經過首領的同意就殺了一個奴隸,結果被首領知道了,後來在巫那裏領了懲罰,兩個月才能夠繼續走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