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覺醒來人在獸世是什麽感覺,薑軟糖本來隻是一個辛辛苦苦勤勤懇懇的社畜人,拿著小錢錢帶著母親大人在愉快的買衣服,結果人在街上走,禍從公路來。

她被車撞了,拋出了一個完美的弧線,結果醒來就在這個全是獸人的星核大陸,落在了兔族狼族的碧清部落。

而且,她在那邊怎麽也稱得上校花級別的美女,結果,這個跟自己長得一模一樣,臃腫的不像樣,還臉上有個胎記的人,您是誰?

薑軟糖甚至不想承認這是自己,奈何種種跡象表明,這還真是她,就是不知道出了什麽意外,變成了這樣。

“軟軟~”不遠處蹦蹦跳跳來了另一個女生,或者說是雌性。

來人叫薇燃,是一隻兔族的雌性,紅色的眼眸布靈布靈的,據說她還是兔族少有的變異血脈,因為她是一隻紅眸垂耳兔。

兔族的人奉她為兔族的神女,視為和平的象征。

奈何薇燃還是個小女生,不喜歡和族中的人一起,獨獨喜歡薑軟糖這個外來人。

“薇燃。”薑軟糖輕聲叫了她一聲,薇燃也不客氣,蹲在一旁看著她的一舉一動。

說來兔族人還算和善,雖然覺得薑軟糖長得不好看,但還是提供了一定的住處。

薇燃有點不好意思的偷偷看了薑軟糖一眼,而後羞怯的開口道:“軟軟,明天就是我的成年禮了,族長說會有外族的雄性來~”

薇燃不好意思的拖著自己的臉,滿是害羞。

兔族隸屬於星核大陸的狼族附屬,兔族數量龐大,種族羸弱,先天劣勢隻能讓他們服從於狼族。

對於獸世的雌性而言,沒有雄性在獸世簡直是舉步維艱。

“對了,軟軟,明天你也來吧,聽說狼族的人個個都是帥哥~”

薇燃一臉花癡的樣子,放在現代堪稱lsp。

薑軟糖聽聞連忙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挺好的,還不準備要雄性呢。”

薇燃聽完立馬泄氣了,再者,薑軟糖有自知之明,雖然獸世雌性稀少,但她現在這個模樣,有人說他能接受,薑軟糖都要懷疑他是不是看上自己那個破落的小屋了。

第二天薇燃的成年禮舉辦的十分壯大,除了隔壁的幾個兔族,還有不少外族的雄性。

畢竟薇燃在外的名聲挺大的,都說兔族百年才出現這麽一個漂亮的神女。

薑軟糖在現場看了一會,便急匆匆的離開了,確實來了不少狼族的帥哥,但是個個都露著腹肌,薑軟糖有些吃不消啊。

“呦,這不是薑軟糖嘛~”轉身之際,迎麵撞上來一個女人,不看都知道是誰。

見薑軟糖不理自己,薇紗一把攔住了她的去路,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薇紗是薇燃的雙胞胎姐姐,在這種地方,雙胎雌性的幾率堪比彩票中獎,兩人長相無幾,薇紗卻沒有薇燃好看討喜。

薑軟糖深覺自己大意了,怎麽就忘了還有薇紗這麽個人,隻得將鬥篷向下拉了拉。

薇紗的聲音成功吸引了族人和外族人,隻見薇紗委屈叭叭撲進了一個狼族雄性的懷裏。

薑軟糖一眼看出,這雄性是剛剛比拚中大殺四方的男人,看來如願被薇紗選中了。

“怎麽了,莎莎。”那雄性一把攔住撲入懷中的薇紗,臉上滿是擔心。

薇紗也不客氣,指著薑軟糖就委屈巴巴地開始表演了,“嗚嗚,她...她說我配不上你,還說會把你搶走...”

薑軟糖直接大跌眼鏡,我擦,這綠茶屬性要不要這麽明顯,還有,這位雄性,本人表示不認識你,也對你不感興趣!

那雄性似乎方才注意到這個穿著鬥篷的女人,一臉輕蔑的看過去,“趁你死心,我心裏隻有莎莎。”

死心?死什麽心,薑軟糖表示對你根本沒意思。

“這位...雄性?我先聲明,本人對你毫無意思,別這麽自戀,我也不是什麽肉都下得去口的。”

薑軟糖輕咳兩聲,隔著不遠的距離表明了這位雄性的魅力還沒達到誰都喜歡。

雄性似是沒想到她會這麽說,一瞬間麵上過不去了,周邊的人也在偷偷笑。

他大步跨到薑軟糖麵前,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鬥篷被人摘開了。

本以為出現在麵前的會是什麽大美女,敢這麽說話,卻不想隻看到一個醜出天際的人。

雄性愣了片刻,便輕蔑地笑了起來,“我當是個什麽美人,卻不想隻是個糟爛貨,醜成這樣也好意思挑,有雄性要你都不錯了。”

薑軟糖沒想到他說話還這麽難聽,立馬不滿的瞪了上去,薇紗還在一旁幸災樂禍,便張口一嘴咬在了雄性的胳膊上,哈,兩條腿的男人到處都是,老娘能怕你?

況且這是在兔族,不論如何,她在族中也算客人,怎麽能被人欺負了去。

雄性一瞬間吃痛,下意識便將人甩了出去,重重砸在了牆上,薑軟糖抬起頭,吐出口中雄性的鮮血,微笑瞧著那雄性。

“巴斯爾,你的胳膊...”薇紗看到自己挑選的雄性受傷,趕忙上前貼心。

巴斯爾安慰薇紗一番,上前拉住薑軟糖的胳膊,還要幹些什麽,被兔族的族長攔了下來。

族長個子不高,看過去分明是一個清秀少年,可巴斯爾當真還聽了話。

“巴斯爾,就這樣吧,別鬧事了,這雌性不是兔族的。”

薇紗上前安撫住巴斯爾,族長的威嚴即便在狼族,狼族的族長也會給幾分薄麵,薇紗和巴斯爾也不敢造次。

族長輕輕將薑軟糖拉起,看著麵前的清秀少年,一臉疑惑,她從薇燃口中聽到的,分明是個老古董,居然這麽年輕嗎?

“軟軟!”待薇燃衝破人群,事情都接近尾聲了,其實她從聽到動靜就要出來,結果雄性太多,完全被擋了去路。

最終在族長的安撫下,事情才平息下去,薑軟糖又將鬥篷套在身上,輕輕拍了拍薇燃的頭。

“嗚嗚,對不起,軟軟,我不知道姐姐會這樣對你,你不要拋下我~”

“好好,放手吧,今天是你成年禮,你不是還要挑雄性嗎?快去吧。”

薇燃戀戀不舍的看了一眼薑軟糖,隻能繼續回去進行未進行完的成年禮。

見薇燃離開,薑軟糖拖著疲累的身子向家裏走去,剛剛巴斯爾那一下,差點沒將她肋骨弄斷,是真疼。

為了撫慰自己受傷的小心靈,薑軟糖回家抄起捕魚棍就奔河邊去。

兔族吃素,薑軟糖不吃肉也可以,但總也會想念的嘛~而且今天晚上,必須給自己一頓豐盛的大餐,補一補自己的骨頭了。

看著河裏來回遊**的小魚,薑軟糖看準時機一下插了進去,薑軟糖自己也沒想到,現在居然像個野人一樣以捕魚為生了。

真是世風日下,還有自己那破敗不堪的小屋,想想都心累。

一下午的時間,薑軟糖的竹簍幾乎裝滿了魚,離開之際卻瞧見不遠處飄來了一個什麽東西。

鑒於獸世危險多,薑軟糖警惕的躲到了樹後麵,拿著魚叉準備隨時反擊,直到那東西飄到眼前,方才看清了是什麽。

是一隻赤色的狐狸,若沒錯,這應當是赤狐啊,可赤狐又怎麽會飄到這裏,看起來還傷的不深,滿是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