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著舔了舔嘴唇,想吃紅燒魚了。

麵前小雌性看自己的眼神逐漸變態,嚇得他不敢置信的後退了退。

可惜材料不全,如果真做的話,怕是連那美食三分之一的滋味都做不出。

在獸世想要吃上個美食簡直是難上加難,一想到什麽都吃不了,薑軟糖就覺得痛心。

小雌卵從禦將瀾懷裏跑出來,當著薑軟糖的麵滾了出去。

“等一下!”薑軟糖以為她要玩,便興致衝衝的去追她。

小雌卵骨碌碌的滾到一片草叢邊上,結果便不再向前。

薑軟糖氣喘籲籲的彎下身,還疑惑著她怎麽停下了。

“小雌卵,現在天黑了,我們得趕緊回去才行。”

薑軟糖伸手去抱小雌卵,結果察覺到她貌似挨著一個什麽東西。

嗯,好像個動物的皮毛?

不確定,在摸兩下。

結果手裏的皮毛突然動了,因為沒有支撐慣性的便蹲坐在了地上。

“哎呀,我的屁股。”

這一下還摔的不輕,周圍隻有一絲淡淡的光亮。

透過那光,似乎看見了一條尾巴。

薑軟糖大驚,我去,剛才她摸的不會是它的屁股吧?!

“啊啊,不好意思,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幾乎來不及思考,薑軟糖彎下腰就道歉,大發了,這附近應該隻有雄性獸人了,她剛剛是摸了個什麽呀!

但願別是什麽大猛獸,自己的小心髒受不起驚嚇了!

那雄性黑暗中悠悠轉過身,微弱的光亮終於照清了麵前的人。

小雌卵下意識躲在薑軟糖身後,好像麵前是什麽猛獸。

看清的那一刻,薑軟糖心髒都跟著狂跳,被嚇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高了她整整一個頭的獅子,通體墨黑,隻有那雙銀色的眼睛盯得人膽顫,鬃毛被風吹的微動,盡顯獅子的威嚴。

剛剛她好像惹了一個恐怖的大家夥。

黑獅注視著她,向前兩步靠近了一些。

眸子裏的驚喜幾乎溢了出來,好生漂亮的雌性,他在人魚戶這麽久都未曾見過這般好看的雌性。

是新來的嗎?但也未聽說主獸城有新進的雌性。

薑軟糖被嚇得寸步難行,那黑色雄獅突然動腳,圍著她轉圈。

像是在觀察獵物一樣。

鼻子湊到她脖間聞了聞,似乎聞到了好聞的味道,巨大的舌頭又舔舐了兩下。

薑軟糖自認承受能力已經不錯了,現在看來哪裏不錯了。

她根本承受不住。

佯裝震驚下是她已經逐漸發抖的腿,以及發白的嘴唇。

不管誰也好,快來個人救救她吧,她感覺自己要癱倒下去了。

“小雌性,你有幾個伴侶?”

黑色雄獅突然開口,眼神就那麽盯著她。

至少他開口說話,自己還安心幾分。

見雌性不理自己,黑色雄獅便自顧自的開口。“我隻在你身上嗅到了狐狸的味道,你是隻有一個伴侶嗎?”

若隻有一個伴侶,便能把這好看的雌性搶過來了。

薑軟糖咽咽口水,剛剛小雌卵便趁這獅子不注意偷溜走了,怎麽這會兒了劫幽和禦將瀾還沒來。

“……”

回答他的依舊是一陣沉默,黑獅也不惱。

慢慢在她麵前化成人型,就那般站在她麵前。

薑軟糖心跳如雷,偷偷抬眼,自己竟剛到他的胸口處。

這家夥怎麽這般大!說是那雙開門冰箱的身材也不為過了。

難道是因為是獅子嗎?但也不至於這麽壯吧。

見小雌性偷偷看自己,心裏高興一瞬,一把擒住她的下巴,強迫她與自己對視。

視線相逢的一瞬間,黑獅心髒都跟著停了兩拍。

剛才他隻是隱約看出這小雌性長的好看,倒沒想到會這般好看。

薑軟糖緊張的看著這雄獅,這獅子意外的長的有威嚴,但卻又有種溫和的氣質在裏麵。

或者說,他那雙眼睛太過深情了。

薑軟糖被這眼神燙的想要低頭,卻發現他太用力,根本比不過。

“疼……”想要低頭的想法下微微用力,結果根本低不下,還被鉗的生疼。

聽見雌性說疼,黑獅慢慢鬆了手。

薑軟糖趕忙動了動,剛才她甚至以為下巴要脫臼了。

還真是獅子的屁股摸不得,她咋這麽手欠呢!

黑獅弓下身,視線與她持平,那雙眼便盯著她。

“小雌性,我叫墨,你叫什麽名字?”

薑軟糖一愣,什麽進展,怎麽還介紹名字開了?

隻是沒來得及說什麽,薑軟糖便落入了劫幽的懷抱。

禦將瀾定定的站著那黑獅麵前,鋒利的爪子便刺向他。

黑獅側身躲過,不緊不慢的看著禦將瀾。

“是墨,天呐,他怎麽來人魚戶了?”

有認出墨的雄性,卻都避之不及的後退幾步。

“你們認識那雄性?”薑軟糖敏銳的捕捉到,趕忙詢問。

那雄性一時啞然,互相對視,都不開口。

禦將瀾和墨打的難分上下,墨突然覺得乏味,化為獸型,一口咬在了禦將瀾的肩膀處。

陸地的略勢導致禦將瀾根本反應不及,不管是速度還是攻擊。

墨咬在禦將瀾肩膀處的嘴又狠狠的用了力,鮮血淋漓。

薑軟糖的耳朵一瞬間什麽都聽不清了,仿佛隻能聽見禦將瀾的慘叫聲。

劫幽見形式不對,化作獸型上前幫忙,隻是體型上要比墨小上一圈。

堪堪能將禦將瀾從他口中救出。

“天呐!王!”

“快!王被墨咬傷了。”

“可惡的獅子,這家夥怎麽會來人魚戶?”

“快把雌性帶走!”

人魚戶的雄性紛紛在這個黑夜湧出,有人開始去拉雌性,有人去攙扶禦將瀾,也有人擋在墨身前叫他別亂來。

墨深深的看了一眼薑軟糖,轉身離去。

在場的人紛紛鬆了一口氣。

直到劫幽來到她麵前,震驚的看著她,又痛心的將人抱進懷裏。

她才反應過來,自己哭了啊。

禦將瀾的肩膀幾乎被咬穿,但殘存的理智看到薑軟糖流淚的那一刻,還是痛心不已。

“沒事的軟軟,很快就好了。”

這一刻,防線轟然倒塌了。

“為什麽要說沒事,為什麽永遠都說沒事,明明受了這麽重的傷,為什麽要讓我好受才這麽說,明明傷的這麽重……”

獅子的屁股真的摸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