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頭被有序的削成可用的形狀,最底部的木頭需要彎彎的。

好在木頭夠大,薄厚都非常合適,薑軟糖用黑炭在木頭上劃出了大致的形狀。

“劫幽,你把木頭削成這樣!”

薑軟糖的聲音略顯激動了,這還是她第一次做這種東西呢。

劫幽點點頭,爪子顯現出,在一旁便開始繼續打磨。

其實她還是有些擔心的,雖然劫幽的爪子好用,但她也怕會傷害到他的身體。

在劫幽造出一半的木頭後,薑軟糖發現了不對。

劫幽總是躲著不讓她看他的手,臉上還有些心虛。

晚飯期間終於被薑軟糖捉到機會,悄悄站在他的身後,一把便捉住了劫幽的手腕。

劫幽嚇了一跳,但又怕傷到軟軟,不敢用力躲。

薑軟糖看到劫幽的手,心裏不免心疼,還真如自己所想。

劫幽的指尖出已經紅腫了起來,連續造出了那麽多木頭,也難怪會傷成這樣。

“算了,劫幽,我們先不做了。”

薑軟糖輕柔的撫摸著他的指尖,這是劫幽的武器,如果因為這點小事傷到,她會一直自責的。

“沒什麽感覺,很快就弄完了,我作為阿父,也要為崽崽們做些什麽才是。”

劫幽怕小雌性自責難受,隻是溫柔的訴說。

誕下崽崽以後,軟軟一直都將阿姆的責任做的很好。

可作為阿父的自己甚至連軟軟誕下崽崽時,都沒能陪在身邊。

讓她吃了那麽多苦,他有愧。

薑軟糖搖搖頭,心裏卻想著有什麽東西能代替一下。

現代的那些高級的工具,這裏肯定是沒有的,自己也不一定能搞來。

要是係統能送她一些現代的便利工具就好了,偏偏它到現在都沒回來。

“唔,我在想想吧,你先不要弄了,好好養一下傷。”

劫幽的爪子好用,但是也扛不住連續用。

劫幽眼神暗了暗,他不會被軟軟嫌棄沒用了吧,“唉~”

但薑軟糖卻是滿腦子想可以替代的工具,但翻閱了係統給過得知識,卻好像沒有什麽可用的。

做搖籃的工程也隻能暫且擱置。

日頭越發大起來,看起來是進入了最熱的時候。

禦將瀾的傷口在慢慢恢複,可偏生他卻一直沒醒。

人魚族的爭霸賽盡在眼前,人人盼著禦將瀾不要醒來,隻等取代他王的位子。

“就是這裏,那個小雌性不肯將王還給我們。”

“這裏可有你們狐族的雄性,那個狐王要找的雄性。”

石屋外不合時宜的響起陌生的聲音,兩個小崽子剛剛入睡,雌卵似是感覺到什麽,不斷的向角落滾去。

或者說,她在害怕。

劫幽也聽到聲響,與石屋外的雄性的碰了麵。

礙於有雌卵和幼崽,薑軟糖沒敢下樓,隻是在二層的窗戶處看著下麵的情況。

一群雄性中,她看見了熟悉的麵孔。

人魚族的長老?!他怎麽會來這兒。

除了人魚族的大長老,還有狐族的雄性。

為首的雄性看起來氣質非凡,目光死死的盯著劫幽。

在薑軟糖還未反應過來,那為首的雄性一招便擊飛了劫幽。

“劫幽!”

薑軟糖驚呼出聲,顧不得那麽多,直奔門口而去。

“軟軟!”

劫幽吐出一口鮮血,強撐著起身,以最快速度攔住薑軟糖。

薑軟糖扶住劫幽,看著他難受的模樣,顫抖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隨即瞪向那為首的雄性,眼裏不免有些憤恨。

劫幽唯恐那雄性做出什麽不利於薑軟糖的事,將人緊緊護在身後。

為首的雄性眼睛眯了眯,隨即不可置信的看向二人。

“她是你的雌性?甚至還生下了幼崽,劫幽,你這一年還真是收獲頗豐啊。”

劫幽冷笑,可也不敢貿然激怒他。

如今他有了軟軟和幼崽,自然不敢用他們冒險。

“雌性,將我們的王還給我們。”

一旁的人魚族大長老冷聲開口,看向薑軟糖的視線隱忍灼熱。

薑軟糖咬咬唇,怎麽這麻煩事接踵而來,“禦將瀾是我的雄性,你們休想!”

但想到在池塘的禦將瀾,不免硬氣了些。

“雌性,我們王與你並無行事,你算不得王的雌性。”

大長老的聲音打的薑軟糖一驚,他怎麽知曉自己和禦將瀾沒有行**。

“我族的結侶方式與旁族不同,隻要雄性心悅於雌性,那麽進行誓約之吻便可結侶。”

薑軟糖被驚得猛打寒顫,大長老的眼神像是要看穿她一般。

“所以,還請歸還我族之王。”

薑軟糖瞪著他,他們分明是知曉禦將瀾的傷勢,想要趁魚之危。

“這雌性還真是本王見過最為有趣的。”

為首的狐狸開口,薑軟糖敏銳的捕捉到字眼,方才知曉,這雄性是狐王,不免有些吃驚。

聽到狐王的話,劫幽用身體擋住他的視線,整個人都充滿敵意。

“大長老,爭霸賽在即,我們要盡快帶走王才行。”

不管禦將瀾清醒與否,作為現任的王,他們都必須帶走他。

隻有殺掉禦將瀾,人魚族才會迎來新一任的王。

禦將瀾統領人魚族數十年,老少更迭,有些雄性早就不滿,蠢蠢欲動的心更是昭然若揭。

大長老無奈的搖搖頭,“雌性,王我們是必須要帶走的。”

“你的雄性如今受了重傷,還是乖乖讓開為好,你這麽美的雌性,我麽你也不想傷了你。'

說到最後,一群雄性的目光肆無忌憚的打量著薑軟糖。

反被大長老一個眼神瞪了回去。

薑軟糖身上屬於慈軟的氣息淡了許多,但她可不是被這群雄性隨意調侃之人。

“罷了,我也不摻和你們人魚族的事了,劫幽我便帶走了。”

狐王擺擺手,懶於去管別的事,劫幽殺害自己雌性的事,這筆賬要慢慢算。

薑軟糖心下一涼,擔憂地握著劫幽。

“狐王,我記得,族中有規矩,隻要我能擋下族中最強者的三招,再大的罪都能赦免。”

他現下不能離開軟軟,絕對不能!

狐族的規矩卻是如此,因為若能擋下最強者的三招,等同於死過一次,即便是弑王的罪,都無人在幹多說些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