禦將瀾歎息著,“雖然按實力,我該是老大才是,但誰讓軟軟最喜歡劫幽呢。”

薑軟糖覺得自己被一箭擊穿了,這是埋怨自己啊,**裸的埋怨!

“但即便如此,我也要為軟軟做肉吃才行。”

重石砸腳的感覺,說的薑軟糖心絞痛,連連擺手,“別說了,別說了!”

再說下去,她就要懷疑自己始亂終棄,拐賣了什麽純良雄性了。

但分明,結侶的時候都是禦將瀾主動的!

委屈也是她該委屈兩下才行,都被他委屈了去,這叫什麽事!

雌卵聽見禦將瀾的鬼虎狼嚎,骨碌碌的便站到了薑軟糖身後。

好像再說,挺大一人,要點臉!

禦將瀾冷哼,要臉沒雌性。

薑軟糖扶額,心裏默默盤算著自己與禦將瀾如今的狀況。

她覺得還沒找到解侶的辦法,自己的清譽先被毀了。

到時候一解侶,她怕不是要被千夫所指!

瞧,就是那個雌性,硬要跟對她那麽好的雄性解除伴侶關係。

如果有可能,薑軟糖想穿回貝捷那個時候,一碗湯下肚,一了百了。

反觀禦將瀾,一臉喜滋滋,薑軟糖越看越不順眼,恨不能給他做成紅燒魚。

順便給劫幽補補營養!

禦將瀾渾身打了個冷顫,自己莫不是惹惱軟軟了?

不能不能。

薑軟糖回到劫幽身邊,眼裏的清明散去,伸手輕輕撫摸他滿身的傷痕。

入夜,薑軟糖看著滿滿的烤肉。

她在這哺乳期大魚大肉的吃,油的她簡直想吐。

現在看見就反胃,以前想吃肉吃不起,到了這邊,天天大肉反倒膩的不行。

若是她空間尚在,還有她的種子,她放在空間的白蘿卜。

做個清燉蘿卜湯,她都覺得是香的。

“軟軟,你怎麽就吃這麽點?”禦將瀾看見薑軟糖吃兩口便沒了胃口,有些擔憂。

軟軟本就瘦,若不好好吃,恐怕更瘦了。

如果薑軟糖知道禦將瀾怎麽想的,絕對會掀起那一肚子肉給他看看。

瘦?這是你說的瘦?!

“我沒什麽胃口。”

其實她滿腦子,都是西紅柿炒雞蛋,清炒西葫蘆,各種素菜,還有各式各樣的燉湯。

不由的咋咋舌,想了,真的想了,不是開玩笑的。

禦將瀾看著烤肉,莫不是自己做的味道不好?

回想起來,貌似軟軟每次的吃食都是劫幽打頭陣為她做的。

看來自己還得多加努力才是。

薑軟糖吞咽口水,越想越想吃,簡直是想的要兩行清淚嘩嘩落。

她從沒如此刻般想念她的係統,統啊,你的宿主現在急切的需要你。

吃完晚飯,薑軟糖看著被劫幽占滿的草埔。

她今夜肯定是沒辦法在這兒睡了,雖然還有另一間屋子,但那屋子是為禦將瀾準備的。

為的就是防止睡在一起的尷尬,但現在,她好像沒別處了?

她總不能,把禦將瀾趕到後院的池塘吧?

……

怎麽不能呢?

“咳,禦將瀾,不然你去池塘睡?”

薑軟糖覺得自己腆著臉說這話,過於不要臉了。

石屋都是禦將瀾的,她怎麽敢把人轟走。

“軟軟,夜裏熱,我性涼,你抱著我才不會中暑!”

禦將瀾說的義正言辭,一臉正氣,完全不像是有其他想法的人。

薑軟糖嘴角不由的一抽,看他這不容置疑的模樣,便知道,沒得談了。

“哈……我知道了。”

她也不能去池塘睡,其實是她也不太想。

壓下心裏的別扭,薑軟糖寬慰自己。

權當挨著一個冰袋子就是。

禦將瀾喜滋滋的跟在她身後,給禦將瀾準備的草埔不算大。

兩人一起睡,勢必會緊挨著。

薑軟糖率先躺下,又看了一眼兩個小家夥,瞟了一眼在角落的雌卵。

確定沒有絲毫問題,懷著一顆必死的心躺了下去。

無所謂了,就這樣吧。

禦將瀾淺笑著也躺在草埔上,目光深深的看著薑軟糖。

燥熱的旱季夜裏鮮有微風,如禦將瀾所說。

他確實性涼,整個人都涼颼颼的,僅僅是離得近,薑軟糖都覺得身邊一直跟著空調風一樣。

舒適又不會太冷,到底是人的皮膚,冷也不會冷到哪裏去。

薑軟糖睡夢中翻身,感覺身邊涼颼颼的,熱的她又靠近了一些。

直到周身都被冷聲包裹,沒有絲毫燥熱後,方才覺得舒適。

禦將瀾猛然睜開眼,眸中藏著一絲情欲。

他突然討厭這敏銳的聽覺了。

有雌性在旱季來了**期,聲響很大,怕是不少雄性都被叫醒了。

禦將瀾低頭看了眼窩在自己懷裏的小雌性,咽咽口水,她睡的那般安詳。

而且,說到底,軟軟還是不願自己做她的雄性的。

他不過是以各種理由留在她身邊罷了,就算軟軟不接受自己,能留在她身邊也足夠。

視線落在薑軟糖的薄唇上,欲靠近,又猛然蹲住。

最終這一吻落在她額間,癡纏眷戀,久久不願離去。

若軟軟也能喜歡他就好了,像喜歡劫幽那般。

嗬,他又在奢求些什麽。

薑軟糖醒來時,入目便是白皙的,胸肌……

禦將瀾察覺到小雌性醒來,一臉溫柔的看著她。

薑軟糖愣愣的抬頭,魚臉慢慢變成了禦將瀾的臉。

何其驚悚。

她被嚇得立馬坐起了身。

她做了個夢,夢裏捉到了一條巨大的魚,正喜滋滋的準備燉了它,結果魚變成了禦將瀾!

雖說禦將瀾也是魚,但是還是有差別的。

不過反應片刻,她才意識到,自己什麽時候窩去禦將瀾懷裏了。

不過確實也意外,挨著禦將瀾睡,竟真的一夜都沒覺得多麽熱。

她就好像睡在了空調屋一樣,溫度適宜,舒服的很。

薑軟糖欲言又止的看著禦將瀾,她確實受到了便利。

萬一還是她自己滾進了禦將瀾懷裏呢?

嗯……

沒毛病。

禦將瀾乖巧的看著軟軟,瞧著她臉上的表情變了又變,心裏不由的一緊。

“咳,我……我去看看劫幽。”

本以為軟軟會覺得不習慣,哪怕打他他都準備好了。

結果她卻是緊張的,慌忙跑開。

禦將瀾看著她離去的背影,陰霾的心情瞬間碰到了晴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