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嘲諷的一笑。
即便禦將瀾拳頭都硬了,現在就想報仇。
但軟軟擔憂的拉著自己,他不敢貿然動手了。
軟軟拉他的力氣,前所未有的大,似乎十分擔憂。
自己受傷時,究竟是什麽情況。
“嗬,膽小鬼。”
墨的話語還在不斷的挑釁,一步步擊垮禦將瀾的耐心。
即便如此,禦將瀾也是隱忍著,不能讓軟軟擔心。
而且這時候動手,難免不會傷到軟軟。
直至墨身後傳出一陣聲音,“墨,回去!”
墨回過神,不加掩飾的鄙夷,又看了一眼薑軟糖,“小雌性,你真的很漂亮,真想做你的雄性。”
那眼神很露骨,看的薑軟糖渾身都透了涼意。
被這種猛獸盯住的感覺,她儼然是那個獵物,太過可怖了。
禦將瀾看著墨真的離去,目光看著身後的那雄性。
“海洋的王,歡迎你來。”
那雄性實力看來並不弱,卻還是對禦將瀾微微頷首。
“獅王,你還是要看好自己的看門狗才是!”
禦將瀾帶有怒氣的聲音,獅王不傻,他明顯能聽出。
“你見諒。”
獅王笑的很溫和,卻有從骨子裏發出的王者之氣。
不愧是百獸之王。
禦將瀾不在多語,隻顧拉著軟軟離開。
獅戶的後麵便是成片的刺樹,看的薑軟糖一驚。
渾身都忍不住的刺撓了兩下。
“禦將瀾,我自己過去吧。”
薑軟糖被禦將瀾放下,又仔細看了一眼刺樹。
關於刺樹有所記載,這些植物有生命,而且對雄性氣息十分敏感。
雄性貿然靠近,那些植物便會被激怒,將雄性紮成一個刺蝟。
相較於雄性,雌性進去的危險係數幾乎降到了最低。
雌性的氣息比雄性弱很多,即便靠的很近,也不會被突然進攻。
就類似於沉睡,隻有被突發的狀況激醒,他們才會暴怒到傷害雌性。
禦將瀾儼然也知曉,隻是放軟軟自己進去,他還是不放心。
“沒事禦將瀾,相信我,我會小心一些,如果你去,隻會徒增滿身傷。”
薑軟糖感受得出他的不安,可能是被墨那家夥刺激到了。
“軟軟,太危險了,不然讓我去,如果傷到你怎麽辦?”
禦將瀾還是不想退讓,不確定性太大,如果這群刺樹突然暴動,他連救軟軟的時間都沒有。
刺樹的進攻也就是一瞬間的事,他無法讓軟軟去冒險。
薑軟糖咬緊嘴唇,雖然知道禦將瀾的擔憂,但其實她也有同樣的擔憂。
隻是如今能找到的平替,隻有這個刺樹了。
“我就在最外麵找一些,不會深入的,我相信你。”
薑軟糖眼神堅定,說的十分堅定。
尤其是相信禦將瀾,她確實信任禦將瀾。
至少在她被紮成刺蝟前,她真的相信禦將瀾的!
禦將瀾拉住她胳膊的手用力的收縮,遲遲不肯鬆手。
直到不知哪裏的小雌性從刺樹深出走來。
薑軟糖眼睛猛然一亮,那雌性身上沒有一絲一毫的傷。
“那是個雌性?她從刺樹伸出走出來了!”
軟軟的聲音很驚喜,禦將瀾聞聲也是一愣。
抬頭看去,果真是一個小雌性,身上沒有**的氣息,看來還是個未結侶的雌性。
禦將瀾愣神之際,薑軟糖直接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
“別擔心我禦將瀾,那個小雌性從伸出都平安無事,我不去伸出,一定沒事的!”
禦將瀾的大手失去了雌性的溫度,恍然若失。
可他又不能貿然跟進去,自己跟進去,隻會害了軟軟。
最終還是理智占了上風,可眼睛卻是死死盯著軟軟的動作。
薑軟糖走到小雌性麵前,反倒把小雌性嚇了一跳。
“那個,你好,我看你是從刺樹深處出來的。”
小雌性穩下心神,看了一眼薑軟糖,羞怯的點點頭,“嗯,你有什麽事嗎?”
薑軟糖點點頭,發出了心底的疑問,“這些刺樹,沒有傷害你嗎?”
其實她剛剛心裏也是有不確定性的。
“對的,這些刺樹現下是最溫和的時節。”
薑軟糖一喜,這些刺樹,莫不是受不了熱?
小雌性聽到呼喚,也隻是擺擺手示意要走。
薑軟糖點點頭,小心翼翼的靠近刺樹。
說實話,她的心裏建設其實還沒做好,如果這些刺紮穿她可咋辦。
她兩個兒子還那麽小,嗚嗚~
不過人到刺前,不上也不行了!
閉眼拚一把!
薑軟糖鼓足勇氣進入刺樹,沒有疼痛。
小心翼翼的睜眼,發現這些刺樹真的沒有傷害她,還是一副沉睡的模樣。
不禁有些竊喜,莫不是刺樹真的怕熱?
隻是沒人能解答了,她腦中的知識沒有,係統不在。
懷著一絲疑問,薑軟糖開始摘刺釘。
這些刺釘的形狀還算是勻稱,手輕輕的觸碰。
薑軟糖害怕的閉上眼,發現刺樹依舊沒反應。
莫不是老天眷顧她?
這樣想著,她更大膽,伸手摘下刺釘。
刺樹隨著抖動了兩下,嚇得薑軟糖呼吸都屏住了。
感受到動作,外麵的禦將瀾險些衝進去。
他看不見軟軟,什麽都不知道。
這種不明生死的感覺,讓他備受煎熬。
隻能盼著軟軟能安全出來。
若一會兒這群畜牲真的醒過來要傷軟軟,那他就算是死,也要帶軟軟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