獅王這是明晃晃的趕人了,劫幽雖有不悅,但還是帶著軟軟離開。

“軟軟,你發現什麽了嗎?”

從方才他就發現,軟軟在追問什麽。

“劫幽,墨的傷口處也有隱隱的黑氣,先前被墨傷的禦將瀾也是,還有,在外城時死去的那兩個雄性。”

“總覺得有什麽大事要發生,讓我心裏有些不安。”

薑軟糖說出心中的顧慮,從他們到達外城時,就在發生著什麽事。

總覺得這事,足以影響整個獸世。

但她更希望自己是多慮的,和平的生活持續下去就夠了。

擔驚受怕的日子也夠了。

從獅戶離開,薑軟糖又回了海邊,她還是得找到那塊大石頭。

好在這次她成功找到了,石頭對於劫幽而言還好。

劫幽抱著石頭在前麵,薑軟糖就拉著劫幽的獸皮緊緊跟著後麵。

回到石屋時,就瞧見禦將瀾逗著兩個小崽玩兒,雌卵也在一旁玩兒的高興。

一見薑軟糖回來,他眼睛就亮了。

又見劫幽那著一個大石頭,“你拿這麽大石頭回來做什麽?”

劫幽掃他一眼,語氣不鹹不淡的,“這石頭是軟軟要的。”

隨即禦將瀾的話語發生了三百六十度大轉彎,“軟軟要的啊,那這一定是最美最好的石頭了。”

薑軟糖屬實有些不喜歡他這變化,怎麽跟被奪舍了似的。

“我是想用這石頭做一張石桌,放在一樓吃飯用。”

薑軟糖說明自己對這石頭的用意,不管怎麽看。

她都覺得自己從來沒見過這麽圓的石頭。

看了一眼劫幽和禦將瀾的爪子,現在工具稀少,湊活用用的。

然後在她的指揮下,兩人分工合作。

圓石頭的邊成功被削的有了棱角,又將正麵削的十分平整。

削完她才發現,這石頭,是個大理石!

真是稀奇了,這大理石放在水裏不知道多久,竟然沒有滲水。

隻是外麵一層看起來被長時間的水中汙濁包起來了。

這要不是她削出來,還真沒想到會是大理石。

運氣來了,誰都擋不住啊!

“咦,這石頭還怪好看的。”

禦將瀾摸了摸石頭,觸感不錯,花紋也挺好看,難怪軟軟要它。

他的軟軟真是慧眼識石頭。

薑軟糖示意他們把石頭放在一旁,“對了,你們知道哪裏有橢圓形的大石頭嗎?”

一邊說一邊比劃,大概那麽大,那麽高的,圓鼓鼓的石頭。

劫幽想了想,“我記得好像後麵的樹林裏有見過。”

薑軟糖一喜,得來全不費工夫。

“不過要等明天了,明天我在帶你去。”

劫幽不忍打斷軟軟興奮,但天已經漸漸有些暗了,還是明天去最合適。

薑軟糖也隻能無奈的點點頭。

夜裏要入睡,她才覺得有些別扭。

她似乎已經接受了禦將瀾,所以……

禦將瀾此刻正興衝衝的等待抱著她入睡,劫幽臉色雖有不快,但也沒表示不讓。

“軟軟~”

他知道軟軟最受不了自己示弱,所以委屈的小表情配上恰到好處的聲音。

嘶,成功被淪陷了。

而且夜裏熱,她沒了禦將瀾,整夜出汗,還是靠著些好。

一躺在草埔上,左邊是禦將瀾,右邊是劫幽。

一個緊緊攬著她的腰,一個狠狠堀住她的肩膀。

咋的,幹脆讓她身體分了家得了唄,一個要這塊,一個要那塊。

“軟軟,我們什麽時候舉行儀式。”

禦將瀾緊緊貼在她的耳邊,聲音帶有**性的勾引薑軟糖。

薑軟糖的小臉不自覺就紅了,“你準備就好,我隨時可以。”

禦將瀾立馬興奮了,“那明天怎麽樣!”

他一刻都等不及了,隻有舉行了儀式,有了雌卵羈絆,他才覺著軟軟是屬於他的了。

薑軟糖羞怯的點點頭,怎麽這麽猴急呢,她又不會跑。

禦將瀾的心跳聲在黑夜中顯得尤為清晰,本以為下一刻就是某個畫麵了。

結果他也隻是在軟軟額頭上落下一吻,她發現,禦將瀾似乎很喜歡吻她額頭。

“禦將瀾。”

“嗯?”

“你是不是有什麽怪癖?”

不然幹嘛一直親吻她的額頭,她以為,以為!

禦將瀾輕笑一聲,“因為慈軟。”

聽到這兒,薑軟糖心都涼了半截,是因為慈軟喜歡被親吻額頭嘛。

那她絕不會喜歡!

下一秒,薑軟糖一把掐住禦將瀾的脖子,對著那雙謊話連篇的唇,惡狠狠的吻了上去。

似乎是在泄憤。

她要禦將瀾知道,她和慈軟從來不是一個人。

禦將瀾似乎沒想到,掃視一眼黑夜中裝睡的劫幽,笑吟吟的又加深了這個吻。

“不……禦將瀾,嘴要腫了!”

薑軟糖實在受不了,一巴掌拍在他的額頭上,噌啦哇亮的響。

禦將瀾戲謔的舔了舔唇,沒想到軟軟這麽迫不及待了。

直到薑軟糖覺得身後傳來恐怖的氣息,下一秒她的脖子便被惡狠狠的咬了兩口。

黑暗中,劫幽的瞳孔悠然,似乎在警告他,別得寸進尺!

“嘶,劫幽,你沒睡著?”

劫幽悶哼兩聲,將頭埋進脖間。

所以剛剛劫幽,看見了?她記得,他們夜間視力賊拉好。

那豈不是,看見了個高清版?

完了,羞死了,她怎麽能當著劫幽的麵做這種事!

劫幽掰過軟軟的臉,眼中埋著情欲,下一秒就要吻上來。

結果被她的一雙手緊緊捂住了,不行不行不行!

她可以接受多夫製,但她絕不能接受剛親完禦將瀾,下一秒就吻劫幽。

絕對不可能。

被拒絕的劫幽又狠狠的咬了軟軟的脖子,留下一片片漂亮的梅花。

“劫幽,我,我改天補給你。”

禦將瀾佯裝無奈,撫了扶小雌性的眼尾,那片羽毛依舊在。

“軟軟,怎麽不聽人把話說完呢。”

“因為慈軟,她最討厭被人碰額頭,更別說親了。”

“軟軟,你和她不同。”

說到最後,即便微光甚弱,她卻能感覺到禦將瀾眼裏的堅定。

本以為會是一個粉紅泡泡的氛圍,結果薑軟糖直接把他踢下了草埔。

說話說一半,故意的!她平生最恨他這種說話說一半的。

虧她剛剛因為那半句話,做出了那麽出格的舉動。

不過心裏還是樂的,至少,禦將瀾是選擇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