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軟糖安慰自己,左找右找,卻根本沒找到禦將瀾的痕跡。
幹脆把目光給向了其他的囚犯,將鬥篷拉一拉,跟那些囚犯保持著一定距離。
“你們,你們有見過人魚族的王嗎?”
最開始的那個雄性笑的一臉邪惡,伸出胳膊想要拉住薑軟糖。
“小雌性,你離近些,離近些我們告訴你。”
薑軟糖自然不信,他這模樣活脫脫一個惡霸。
自己靠近了,一定會被他抓住,到時候鬥篷一掉,絕對會出大事。
“不必,就這樣,你告訴我就行。”
雄性撇撇嘴,這小雌性真沒勁,還想看看她鬥篷下麵的麵貌呢。
想來是個漂亮的小雌性,所以味道才覺得香甜。
“小雌性,你來我這邊我告訴你。”
“別聽他的,來我這兒,我知道。”
“來我這兒來我這兒。”
另外的雄性你一言我一語,都想小雌性靠近些。
薑軟糖被嚇得連連後退,就跟在監獄見到了十惡不赦的死囚一般。
沒一個身上都沒有善意,隻有滿滿的惡氣,叫人害怕。
一個蛇族的雄性看了她一眼,在這紛亂的環境裏,倒是也顯得格外清晰。
“那雄性被我族的烏川大長老和人魚族的豫長老放出去了。”
薑軟糖一愣,放出去了?
立馬爬到那雄性欄前,企圖他多告訴自己一些事。
“放出去了?當真?他們有沒有對他做什麽?”
如果放出去了,還活著,那為什麽自己會覺得心髒刺痛,獸印也在逐漸淡化。
蛇族少年點點頭,“放出去了,看起來沒什麽異樣,所以你趕緊離開吧,這兒可不是小雌性該來的地方。”
薑軟糖心裏升起陽光,禦將瀾沒事,他還活著。
這樣的話,不管怎樣都是最好的結果了。
隻要還活著就好。
“謝謝。”
薑軟糖由衷的感謝蛇族的少年,至少在這群雄性裏麵,他是唯一一個跟自己說的。
蛇族少年沒再回話,冷淡著神情低頭。
活像一個沒有感情的提線木偶。
他旁邊牢房裏有一個年邁的雄性,顫顫巍巍的爬起身。
“小雌性,快走吧,那蛇族的雄性,早沒了感情,什麽也感受不到了。”
薑軟糖看著那老者,老者長的麵善,不由讓她放下些戒備心。
“你那個雄性,也被奪了情感,都是巫師一族造的孽啊。”
老者連連搖頭,正當薑軟糖還想追問,老者反倒又做回了原來的位置。
沒了感情?巫師一族?
還有,禦將瀾也沒了感情,這話又是什麽意思。
沒敢追問下去,薑軟糖被兩個雄性呼喚,也隻能趕忙離開。
雖然她沒問清楚,但知道禦將瀾活著就夠了。
兩個雄性忙帶著薑軟糖回石洞,晚一步被捉住,豫長老怕是要動怒。
“怎麽樣小雌性?”
“是不是該準備和我們結侶的事了?”
兩個雄性迫不及待就要和薑軟糖醬醬釀釀,晚一步都怕她跑了。
薑軟糖腦子裏還亂,隻想著該怎麽找禦將瀾,忘了還要應付這兩個雄性。
見小雌性情緒不好,兩個雄性一左一右,整個給包圍了起來。
“小雌性~”
一個雄性胳膊攬上她的肩膀,臉色潮紅,一副迫不及待的樣子。
另一個更沒好到哪兒去,幾乎兩個雄性把她完全牽製了。
薑軟糖大腦飛速運轉,要怎麽才能擺脫兩個雄性。
但想來想去,勝算完全不大啊!
“軟……額……”
門外突然傳出雄性的聲音,兩個家夥被嚇了一跳。
薑軟糖趁機躲開,直接遠離兩人。
但是,剛剛的聲音怎麽覺得有點耳熟?
“誰!”
雄性起身,對視一眼,怒喝著怪他們好事的雄性。
但越離洞口近,便越有強大的威壓,讓人喘不過氣。
而這種威壓,他們,隻在王身上感受到過!
“王?”
一個雄性還是不太敢信,王分明在地牢,不可能是他的。
豫長老怎麽可能把他放出來。
隻是沒等兩人繼續疑惑,雙手突然劃破黑夜。
尖銳的指甲帶著胳膊穿破了軀體,發出“噗呲”的聲音。
兩個雄性看著麵前的家夥,如同見了鬼一樣。
是他們的王,禦將瀾。
可他們的王,如今卻要了他們的命。
下一秒兩巨屍體倒地,他卻隻是淡然的垂下手臂。
好像做了一件無關緊要的事。
薑軟糖心髒狂跳,緊緊盯著禦將瀾那雙熟悉的臉。
以及地上已經變成屍體的兩個雄性。
這真的是,禦將瀾嗎?
薑軟糖起身,想要靠近他一些。
可越近,感受越清晰。
那雙毫無愛意的眼,周身散發的強大壓迫。
這不可能是她的禦將瀾。
薑軟糖後退幾步,想要跟他拉開距離,他太不對了。
可禦將瀾卻不給她機會,一瞬間伸出那雙帶血的手。
單手死死遏製住她的脖頸,力氣相當大。
微微用力,就能要了薑軟糖的命。
薑軟糖拍打著禦將瀾的手臂,“禦……禦將瀾,是……是我……軟軟啊……”
禦將瀾將頭微微靠近薑軟糖,似乎在用鼻子嗅些什麽。
下一秒,薑軟糖的脖子終於得到了自由。
難道禦將瀾能記住自己的氣味嗎?
還沒等她高興兩秒。
禦將瀾帶有侵略性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
沒一下都蘊含著怒意,吻的她深疼。
“唔……禦……”
薑軟糖試圖喚醒他,但這家夥吻的用力,根本不給她說話的機會。
舌尖順著她說話的間隙,巧妙的滑進。
薑軟糖瞪大雙眼,身體變得越發無力。
直到小雌性被吻的雙眼泛紅,嘴中有些紅腫。
禦將瀾才終於撒了口,卻也沒溫柔的扶住她。
任由薑軟糖因為雙腿無力滑下,跪倒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禦將瀾吻的又急又深,她完全沒有抵抗之力啊!
“禦將瀾……你怎麽樣?我們的獸印怎麽會……”
薑軟糖掛著水潤的雙眸抬眼,以為禦將瀾恢複了正常。
想要詢問他的事,他是不是受了什麽重傷。
可抬頭對上的,還是那雙沒有任何感情的雙眸。
薑軟糖隻覺得心間一震。
這樣的禦將瀾,不是愛自己他……
這就是,被奪走了情感的樣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