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爾斯蹙眉,倒是沒想到自己的弟弟跟巡河部落也有淵源。
“這個雄性,不是族群的吧?”
牧尺方才正視一眼卡提安,敏銳的察覺到,這雄性非天馬族群的。
天馬族不論雄性雌性,數量均不大,幾乎一個族群都是貼在一處。
哪個是哪個,都能認識,但這雄性,年齡不大,實力不小。
也未曾在族群中見過,必然不是他們族群的。
拉爾斯趕忙開口,“他是我同胞的弟弟,之前出了一些事。”
卡提安點點頭,“那便是我要跟巡河部落算的賬。”
拉爾斯一驚,突然想起怎麽回事了。
看來是巡河部落害了卡提安,讓他險些丟了命。
兄弟兩人隱晦的點點頭,牧尺瞧著還猶豫。
巡河部落近些時候,越發強大,憑他們一個天馬族,絕對無法抗衡。
而且為了食物,不值得。
“還得在想想,我族本就數量稀少,若出事,我這個族長擔不起。”
劫幽皺眉,對他這套說辭很是不滿意。
“可如果,巡河部落危害到整個大陸呢?”
薑軟糖的聲音從外麵響起,劫幽一回頭就瞧見軟軟進來。
卡提安二話不說就黏了上去,“軟軟,你怎麽來了。”
薑軟糖無奈的推了推他,示意注意點,這麽些人呢。
得到了提示,卡提安才收斂些,正了正神色。
“什麽意思?”
牧尺沒聽明白,有些不解。
薑軟糖也不藏著掖著,如果想讓天馬族的幫忙。
那他們也不該有所隱瞞,而且,怕是也隱瞞不住了。
獸城的情形,現在恐怕也不太好了。
“族長應當聽說過巫師一族,現下的獸城,乃至五方城主,均已經投靠了巫師一族,你覺著,還有多久,會波及到天馬族,甚至整個大陸。”
薑軟糖的聲音輕漂漂的,像是再說無關緊要的事。
牧尺和拉爾斯臉色巨變,巫師一族。
他們熟悉,那一族,是被整個大陸抵製的。
當初,甚至險些被巫師一族,覆滅掉整個大陸。
“有什麽證據?”
牧尺安慰自己,巫師一族已經沉寂了上百年,怎麽可能會出現。
“我作為狐王之子,就是證據,以及那些被巫術腐蝕的流浪獸,亦是證據。”
劫幽定定開口。
他在獸城時,見識到了數不盡的流浪獸,是被巫術控製的。
可昨日的那流浪獸,卻沒有被控製。
所以,他想著,或許流浪獸是被實驗的對象,有未被控製的,也必有被控製的在外。
而且,隻多不少。
牧尺臉色一邊,突然想到前些時候的流浪獸,像是瘋了一樣。
至少平時的他們,不會貿然攻擊未成年的雄性。
但那時候,甚至連雌性都沒逃過。
“族長應該心裏有數。”
見他越來越難看的麵色,劫幽知道,他見到過了。
“我想,族長應該不會放著整個族群,直到徹底毀滅吧。”
薑軟糖笑著,那笑意卻是嚇人的緊,卡提安在身後不禁跟著有些害怕。
軟軟好恐怖!
牧尺從沒覺得,一個小雌性。竟讓人這麽害怕。
這不是商量,不是要求,而且必須。
“我知道了,我會想想的。”
牧尺最終卸下氣去,老族長臨終前,千叮萬囑,叫他護好天馬族。
天馬族便是他的責任,作為族長,他不可能看著整個族群走向滅亡。
劫幽盯著軟軟,眼神近乎癡迷,這樣的軟軟,更讓人喜歡了。
薑軟糖點點頭,轉身帶著兩人離開。
剛出門,直接就酸軟的卸下了力。
裝起來真累。
“軟軟,你剛剛好棒!”
卡提安眼睛亮閃閃的,緊緊盯著她。
那眼神裏的愛意不加掩飾。
劫幽貼了貼軟軟的頭,第一次黏人,幾乎整個人都貼在軟軟身邊。
“哎呀,劫幽,你怎麽也學卡提安黏著我了。”
“因為剛剛的軟軟,太美了。”
劫幽的誇獎更是張口就來,搞的薑軟糖都不好意思了。
哎呦,你們這麽誇,她都要自大了。
可不能養成這種壞習慣。
“我實話實說而已。”
“那族長,會幫忙嗎?”
卡提安心裏疑慮,他不了解這個族群,更不對他們抱有信任。
除了拉爾斯吧。
“會的,因為他不能放任天馬族被巫術控製。”
劫幽信誓旦旦,巫術是被所有人厭惡的。
但是它也滿足了不少人的私心。
有人害怕它,有人依賴它。
依賴它,對它有私心的,便匯聚成了整個大陸的災難。
而這次的災難,卻是由五方城主引起的。
“放心吧,即便牧尺那兒過不了,不是還有拉爾斯嘛~”
薑軟糖示意兩人寬寬心,大不了讓薇燃使出她的美人計,狠狠的吹個枕邊風。
英雄難過美人關,拉爾斯絕對過不了薇燃那一關。
“拉爾斯,你猜,幾分真幾分假。”
牧尺盯著門口處,聲音嚴肅。
拉爾斯輕笑,“真真假假不重要,但凡是真的,那我族也逃不掉,你不是親眼見過了。”
“還有,那個小雌性,不會說謊。”
他不覺得,薑軟糖會拿這種事情說謊,開玩笑。
牧尺點點頭,示意他先回去,用巫師一族開玩笑,不值得,也沒必要。
拉爾斯一回家,就瞧見薇燃抱著一個巨大的豬大腿啃。
薇燃吃的津津有味,塔恩看的津津有味。
倆人見拉爾斯回來,一個賽一個的心虛。
“薇燃,我是不是說過,你不能吃那麽多。”
拉爾斯強壓著怒氣,一把抱起薇燃,順便惡狠狠的瞪了眼塔恩。
他讓塔恩看著她,不能多食,就是這麽看著的!
“我,我感覺還好。”
薇燃心虛的看著拉爾斯,試圖用笑臉讓他消氣。
結果又被拉爾斯瞪了眼,委屈的撇撇嘴。
“上次是誰吃多,半夜肚子疼的難受,嚇得我和塔恩連夜找的醫師。”
薇燃心虛的別過頭,不怪她嘛,誰讓塔恩弄的怪好吃的。
“好了,薇燃,你信薑軟糖的話嗎?”
拉爾斯笑著親了親她,又嚴肅的詢問。
薇燃被問的一愣,也認真的回答,“我不知道她對別人怎樣,但她不會害我,我欠過軟軟一條命,我信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