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幽……”

夢中的女人不斷的呼喚,神情哀傷。

他伸出手想去拉她,但是始終不行,碰到的一瞬間。

她便隨著夢境消散。

那女人美的讓人癡迷,這夢境伴隨他不知道多少年。

“老板,您今天回去嗎?”

王秘書在一旁詢問,大氣不敢出一下。

他們這個老板,平時裏溫和的緊,可一但皺起眉頭,根本沒人敢去觸黴頭。

劫幽揉了揉發酸的肩膀,牆上的鍾表適時的指到了下午五點。

回想起父母強硬的態度,不由的煩躁。

“你今天必須回來!”

如果他今天不回,恐怕明天他媽媽便鬧到了公司。

“準備車吧,我今天回趟家。”

王秘書鬆了口氣,還以為大老板要發怒了,還好沒有。

雖然老板是個黃金單身漢,但是總覺得老板父母是不是催的太緊了。

如果猜的不錯,怕是又被拉回去逼迫相親了。

劫幽揉著太陽穴,對於父母的做法很是無奈。

他不止一次表示對婚姻這事沒興趣,自己一個人呆的好的很。

結果又不知道從哪兒冒出來一個,什麽好閨蜜的女兒,在國外呆了十幾年。

這次讓他回去,就是見那女孩兒。

不過這次倒是有變化,那女孩無父,母親去年離世。

反正都那麽多次了,倒是也不差這一次。

隨便見一見還能省了麻煩。

車子平平穩穩的停到門口,前麵是一座別墅。

“您回來了。”

管家見劫幽下車,趕忙迎接。

劫幽擺擺手,示意不必。

“我媽呢?”

一下車劫幽直截了當,場麵性的見了麵,吃個飯就走。

多呆一秒鍾他都覺得難受,聽著母親的嘮叨,耳朵都要起繭了。

管家頓了頓,劫幽便猜到,又躲外麵去了。

每次都來這一套,故意躲出去,刻意給營造獨處的空間。

“我知道,她人呢?”

劫幽語氣不耐,管家自然知道他說的是誰,“她在後花園。”

不等管家再說什麽,劫幽徑直走向後花園。

等會直接說清楚,別浪費彼此那麽多時間了。

後花園是被劫幽父母特地裝修的,滿地的白玫瑰,還有一個好看的秋千。

一進到後花園,風漫起,玫瑰的花瓣飄的到處都是。

在仔細瞧,秋千上正坐著一個人,一身純白色的裙子,頭發長而柔軟的散落。

腰肢看起來很是纖細,皮膚白皙。

坐在秋千上一晃一晃的。

不知為何,劫幽竟有一瞬間的看呆,又連忙搖了搖頭。

不對不對,他不能被**住,肯定是他媽媽的主意。

“姑娘,你大概也知道我母親的意思,我對你無意,你也不用多想,我們最多就見這一次了,希望你別想別的的。”

劫幽有些煩躁,聲音也隱隱帶著怒意。

秋千上的少女聽到聲音,有些茫然的回過頭。

她是受允夫人的邀請而來,沒想到會讓人多想。

“那個,不好意思,我是受夫人邀請來的,沒想做些什麽,你別誤會。”

女孩聲音軟軟糯糯的,有些緊張。

劫幽看清她麵貌的那一刻,心髒仿佛停止了一瞬。

那張臉,曾無數次出現在他的夢中。

而現在,這張臉與夢中的她,完美融合了。

“軟……軟?”

劫幽震驚的不知道要說些什麽,世界上怎麽會有,這般相似的人。

薑軟糖疑惑的抬起頭,他怎麽知道自己的小名?

“您,認識我嗎?”

她疑惑的聲音拉回了劫幽的理智,慌忙的低下頭。

“我,不是,你要不要進屋?”

呸,他再說什麽東西!

薑軟糖眼見著剛剛滿臉怒意的男人,耳朵發紅的低下頭。

口中更是口不擇言,不由的笑出了聲。

“你是允阿姨的兒子嗎?”

回國前她聽說過,阿姨有一個25歲的兒子,年紀輕輕事業有成。

本人長的更是比肩明星,顏值叫人瘋狂。

不過這倒是都並非虛言,劫幽這個人,確實長了一張女人一看就發瘋的臉。

是個人都會不小心陷進去。

劫幽不好意思的咳嗽兩聲,依舊不敢直視著她,“對,我叫劫幽。”

“你好,我叫薑軟糖。”

她禮貌的伸出手,深情溫柔。

劫幽顫顫巍巍的伸出手,直到握上,才有種大夢初醒的感覺。

這個出現在他夢中十幾年的人,竟真生生的出現在他麵前。

不是夢中的虛影,一吹就散,是個活生生的真人。

薑軟糖輕笑,隻覺得一陣冷風吹過,吹的她直起雞皮疙瘩。

劫幽見狀,趕忙脫下身上的西裝套在她身上。

“這都入秋了,穿這麽少會感冒的。”

薑軟糖沒想到他會給自己披衣服,有些不好意思的點點頭。

“你好像跟阿姨口中說的不同。”

不由得,薑軟糖說出了心中的話。

意識過後,立馬捂住了嘴。

該死,她怎麽說出來了!

劫幽一愣,笑著看著她,“我媽媽怎麽說我的?”

薑軟糖不由的紅了臉,說話就說話,怎麽還靠這麽近的!

“阿姨,說你不服管教,總喜歡跟她對著幹,還……喜歡調戲小姑娘?”

薑軟糖說到最後,突然轉了個彎,莫名就想起個壞心思。

劫幽愣了愣,突然意識到,他媽媽是不會跟她這麽說的。

長的跟個小仙女似的丫頭,竟然還有這麽大的壞心眼。

“我媽媽,說對了,我喜歡調戲小姑娘,尤其是你這樣,漂亮的~”

劫幽故意端起她的下巴,仔細描繪這張臉。

美的無人可及,卻又極具殺傷力。

是個男人怕是都受不住。

“你!”

薑軟糖沒想到會被他調戲,立馬瞪了眼。

劫幽笑笑,趕忙舉起雙手。

“小丫頭,跟你開個玩笑嘛~”

薑軟糖怒瞪著他,“我覺得好笑才是玩笑,可我覺得不好笑。”

不等劫幽回話,跺跺腳又鑽回了屋內。

阿姨說的沒錯,這家夥不是好人。

劫幽意識到玩笑開過了,一瞬間有些慌張。

“小丫頭!我沒想……”

結果還沒碰到她,空中直直飛下了一塊磚頭。

劫幽甚至連反應都沒有,顧不得那麽多便撲了過去,緊緊將人護在了身下。

許是夢作祟,他看不得薑軟糖受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