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主,你就是大家的希望,我們相信你的!】
別信!沒結果!她都不信自己能行。
“呼~”薑軟糖穩住心神,呼出一口濁氣。
“濁音捉住後,你就會離開我的身體,那我……還能回到現代嘛?”
這是她最為擔心的事,這裏縱然好,有所愛之人,有血脈相連之人。
可在另一個世界,也有她的家,有她的朋友。
自己在也回不去後,根本不敢想象父親會怎麽樣。
早年喪妻,中年喪女,父親該多難受。
母親離世的很早,她離開後,因為自己,父親在沒有娶妻,直到自己長大一些。
才有了後媽,也得到許可兩人才漸漸在一起,缺失的母愛得到彌補,自然也歡歡喜喜的叫她媽媽,
隻是出事的時候,自己直接穿了,也不知道媽媽怎麽樣。
【這……】
係統也為難了,因為薑軟糖的身份信息太過複雜,導致它們也無法做出判定。
是現代的人,被選為宿主擁有係統,也懷有神界的鳳凰之力。
她根本不是什麽普通人了。
薑軟糖眼裏浮現哀傷,再也見不到父親,終歸是她不孝,沒辦法給他養老了。
可若再也回不去,卻也要在這裏生活,她有了丈夫,有了孩子,在這裏,她還有一個家。
“算了,也不為難你了,一切自有安排。”
再問下去,係統怕是要燒機了。
【那,宿主,祝您旅程愉快,這將是我陪你的最後一段時間。】
話畢,場景猛然消失,麵前的一切還是熟悉的。
唯有薑軟糖,心裏還有著散不開的憂傷。
“軟軟,收拾好了。”
墨在外喊著,薑軟糖收拾好心緒,笑著回應,“好。”
作為獸人,這群家夥對情緒感知太敏銳了,她不敢表露出什麽不好的情緒出來。
“你的氣息,你不開心嗎?”
剛站定,墨便嗅到了一絲不好的味道。
薑軟糖一愣,奮力揚起笑容,“沒有,我隻是有擔心。”
“沒事的軟軟,我會保護好你的。”
卡提安嗅覺並沒有特別靈敏,隻能握住她的手,神色虔誠又認真的說。
薑軟糖失笑,“好好好,謝謝你們了。”
不一會兒,雄性們都收拾的差不多了,隻帶了一些必要的東西。
而考慮到這次事發突然,雌性和懷有幼崽的雌性都被留在了這個地方。
“每個雌性身邊都留有一個雄性,若隻有一個結侶雄性,便留在她身邊即可。”
天馬族的雌性本就難得,何況還有幾個外族雌性,甚至有幾個正孕育著幼崽,作為族長,牧尺不能堵。
薑軟糖點點頭,她自然知道天馬族群稀少,他們將雌性看的很重。
而孕育中的幼崽,自然也重要,若非迫不得已,他們斷然也不會丟棄幼崽。
“好,你們決定就行。”
薑軟糖說著,先前收拾的一些東西都放在了卡提安身上,一部分放在了墨身上。
兩個大型動物這麽看著,都和薑軟糖一般高。
“拉爾斯和薇燃呢?”
轉頭看過去,薑軟糖才發現拉爾斯和薇燃居然不在。
薇燃一直都很希望和自己去到主城不是,可人居然不在了。
牧尺皺眉,見有人心虛的躲閃,他一把抓住那雄性,“你知道他們去哪兒了?”
那雄性磕磕巴巴的,可無奈所有人都在盯著他,“他們,昨夜就走了,我聽著,像說是去找蠍族。”
薑軟糖心尖一顫,莫不是,薇燃要去找蠍族複仇?
瞬間慌了神,她趕忙像薇燃的屋子跑去。
可裏麵什麽都沒了,早早收拾好東西,甚至連跟自己說一聲都沒有。
墨輕輕蹭了蹭她的肩,“沒事的,塔恩死在蠍族手裏,而蠍族卻始終和她有血仇,她正需要一個借口。”
薑軟糖扶住墨的頭,是啊,她需要一個借口,一個機會,去喧囂滿腔的恨意。
“我們出發。”
薑軟糖翻身跨上墨,最後看了一眼薇燃和拉爾斯的居所。
她要相信他們才行,畢竟,劫幽也在的。
她相信劫幽。
*
“真的不跟他們說一聲嘛?”
拉爾斯擔憂的看著薇燃,塔恩死後,他總覺得她變了。
薇燃搖搖頭,“沒事,現在我們還是不要給她添麻煩了。”
拉爾斯輕輕碰了碰她,似乎在安慰。
薇燃笑笑,摸了摸鬃毛。
夜入的很快,拉爾斯在空中找到一處可以休息的樹洞。
化作人形將薇燃抱在懷裏,揮動著翅膀。
樹洞看起來許久沒住人,但休息一夜卻也沒問題。
剛進樹洞,薇燃便趕忙翻出帶著的行李。
裏麵有一件很好看的衣服,是軟軟先前送她的,她倒是沒舍得穿。
“拉爾斯,帶我去河邊洗一下吧。”
薇燃呼喊著,聽到動靜,拉爾斯立馬飛了上去。
“要先洗一下嘛?還是先吃些東西。”
小心將人抱在懷裏,等著她的選擇。
薇燃搖搖頭,“沒事,先洗一下吧,身上都難聞死了。”
說著,薇燃還嗅了嗅自己的氣味,卻是不好聞,差點沒嘔出來,嫌棄的將自己的胳膊甩了甩,恨不得甩出去。
拉爾斯被逗笑了,抱著薇燃的小臉就啃了啃,“不臭,我的小雌性永遠都是香香的。”
薇燃臉紅撲撲的,連忙推了推他,“好了,先帶我去洗洗吧。”
所幸現在的天氣倒是也算不得太冷,可以洗一洗。
薇燃看見海水,立馬撲了進去,在浮出水麵,好舒服啊!
“我在岸邊等你。”
說著,拉爾斯直接盤腿坐在了岸邊的石頭上。
薇燃點點頭,被水衝洗全身的感覺實在是舒服。
直到薇燃看著自己周邊的水漸漸變成紅色。
“這是,血?”
疑惑的向遠處看去,卻遠遠的瞧見那裏飄著什麽。
在仔細看似,蠍尾卻直衝她腦瓜來。
“……啊!”
薇燃被嚇得毫不客氣的喊出了聲,一邊喊一邊向岸邊遊去。
聽見聲音,拉爾斯瞬間睜眼,在薇燃還沒反應過來時,一把將人從海裏撈了起來。
眼神充滿殺意,在嗅覺差他也聞出來了。
一個受傷的雄性。
海裏的雄性從水裏走出,肩膀處看起來像是咬傷。
這畫麵,軟軟表示,有些熟怎麽回事?
遠遠的,薇燃身體猛然緊繃,長的,有幾分像塔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