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還有臉回來的。”

“就是啊,我家雄性好不容易蓋好的新房。”

不乏有許多雌性不滿地瞪著岐翎,這讓他簡直是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好在難受的時刻沒有持續多久。

在鬥彼力的帶領下,幾乎不一會兒就到了族長的住所。

族長看起來是一個有些年齡的雄性,實力算不得強大,堪堪六冠,長相上看可以稱之為慈眉善目了。

“族長。”

鬥彼力恭敬地對麵前的長者開口,臨悅見到族長難得的安靜,沒有一路上的活潑好動。

“父親。”

臨悅乖乖開口,這時反應過來,她是蟻族族長的雌崽。

族長點點頭,審視的看著來的一行人。

“鬥彼力在來時的路上已經告知我情況了,不知幾位找我們蟻族,是有何要事。”

“隻是,我們蟻族向來不諳世事,外界的動靜,大概也與我們無關了。”

蟻族的族長幾乎張口就堵住了幾人的話語。

蟻族實力平平,若不是發生什麽大事,他們更隻願意在自己的洞穴中安然度日。

劫幽點點頭,恭敬的鞠下一躬。

“此次前來也確實無奈之舉,冒昧了很是抱歉,隻是,確實是有要事商量。”

劫幽神色認真,蟻族族長幽幽地盯著幾人。

這一行人倒是不像是會貿然冒犯之人,“罷了,你們說來聽聽。”

幾人呼出一口氣,看來是有的商量。

隻是話還沒出口,蟻族族長突然發現在薇燃手中,一直安靜躺著沒動靜的小精靈。

注意到他的視線,薇燃對小精靈做出了保護的形態。

進入地下後小精靈一直蔫的,沒什麽幹勁。

“這是,小精靈族?”

蟻族族長的聲音中多是不可置信,他曾從逝去的蟻族先輩口中聽說過。

小精靈族行事神秘,幾乎無人見過,但卻仿佛人人皆知有這一種族。

小精靈聽到聲音,虛弱地抬起頭,又無力的落下。

“您知道小精靈族?我們這次來,也是為了小精靈族的事。”

蟻族族長點頭,小精靈族是推說到最早時期的異獸,據說它們的存在,是為某件事。

劫幽細細道來事情的始末,關於蠍族,關於巫師族,關於小精靈族。

聽完這些,蟻族族長眉頭緊皺。

巫族,那個會毀了大陸的存在。

鬥彼力和臨悅在一旁聽著,竟也不免冒出冷汗。

“現下情況嚴峻,我們需要蟻族的幫助。”

蟻族族長歎息,若他不幫,怕是往後,所有族群都會籠罩在巫族之下。

包括蟻族。

“我知道了,需要我們蟻族怎麽幫忙,我們定會傾囊相助。”

這不是為了自己,是為了整個大陸。

更是為了大陸上的族群。

劫幽鬆下一口氣,“那便謝過。”

“不必,這也是為了我蟻族的族群。”

當夜,一行人大致研究了一下,蟻族需要時間,而現在最缺的,就是時間。

“有沒有更快更迅速的辦法。”

劫幽蹙眉詢問。

“找到蠍族審視不到的地方,我們進入地下,觸角可以大致判斷出小精靈族的位置。”

“隻是,剩下的需要你們來了,我們蟻族實力不強,隻能幫你們到這裏。”

蟻族的族長開口說著。

深夜,星光稀疏,微風輕拂。

蟻族族長選擇了幾位觸角靈敏,有些實力的雄性,一行人在蠍族的領地邊緣悄悄潛行。

而小精靈和薇燃,拉爾斯則是留在蟻族。

待他們確定小精靈族的具體位置,再做進一步打算。

“你們小心些。”

薇燃擔心的看著一行人,別的不說,劫幽可不能出事,不然軟軟不知道多傷心難過。

幾個年輕點的蟻族雄性悄悄紅了耳根,他們都是尚未結侶的雄性,被一個小雌性關心,難免有些萌生心動。

隻是被拉爾斯一眼瞪了回去,隻能訕訕放棄。

漂亮的雌性身邊怎麽都有一個這麽凶的雄性嗚嗚嗚~

終於,隨著行動,他們找到了一個被蠍族忽略的角落,那裏有一片稀疏的草叢,足以作為他們挖掘的掩護,更不易被蠍族發現。

對視一眼,蟻族雄性們立刻忙碌起來。

他們揮舞著肢體,時間緊迫,每一刻都顯得異常寶貴。

隨著通道的不斷深入,土屑紛飛。

終於,經過漫長而緊張的挖掘,挖出了可以任由一行人進入的通道。

在地下時蟻族雄性的觸角是最為靈敏的,可以輕易探知方向。

“快,在入口處做上掩護。”斷後的蟻族雄性靈敏的用草木蓋住入口。

這樣不便被發現,蠍族嗅覺一般,有草木作掩護,他們一時察覺不到氣息。

到處都是黑漆漆地,隻是憑借著方向感和靈敏的嗅覺,夜視力,幾人倒是可以安然前行。

蟻族雄性的觸角不斷地探尋方向,為了更迅速地找到位置,他們帶來足夠的食物。

至少短期內也無需回到地上,而為了獲得空氣,每隔一段距離,幾人都會打通一個洞口。

不至於窒息死在地下。

終於在經過幾天的努力下,蟻族雄性猛然停住了腳步。

似乎是有所感知。

“沒錯了,就在前麵,不能在挖了。”

經過又一次確認,明顯感知到,那就是屬於小精靈族的氣息。

與留在蟻族的小精靈氣息完全一致。

隻是這些小精靈們,探查起來似乎疲憊而虛弱,近乎消失的氣息還是嚇了蟻族雄性一跳。

“怎麽了?”

劫幽皺緊眉頭詢問,似乎是一種不太好的預感。

“那個族群的生命力,似乎在逐漸消散,它們的時間不多了。”

這無疑是個壞消息,本來打算找到小精靈族具體的關押位置就好,可如果再拖下去,怕是要做最壞打算了。

“岐翎,你引開蠍族的雄性,不能等了。”

岐翎突然被傳喚,嚇了一跳,“我?”

劫幽神色認真,“對。”

其實岐翎也能猜測出劫幽的打算,隻是,“我如果真被他們抓去了呢?”

劫幽睨他一眼,仿佛在說,你還沒有蠢到現在就被他們抓去吧?

這眼神,深深刺傷了他,但也是事實。

他現在,可還不適合跟老不死的東西硬碰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