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是禦將瀾幽幽的盯著卡提安,這家夥,突破了。
雖然他沒有獅子嗅覺靈敏,可在能力強弱的感知上,他還是十分警覺的。
沒感覺錯,那匹天馬,晉升到五冠了。
還未成年的雄性,升到五冠,這可以用天才來稱呼了。
不敢想過兩年他成年後,實力該多可怖。
卡提安心情甚好,他隱隱感覺到突破的征兆,隻是需要這麽個契機。
剛好這野獸足夠強大,可以讓他的實力得到進一步提升。
回到石堡,薑軟糖又不免有些憂心。
“禦將瀾,水水自我回來那天就沒動靜了,已經好幾日了,不會出什麽問題吧?”
她對水水的了解少之又少,出現問題隻能相信禦將瀾。
禦將瀾搖搖頭,想來時間過的很快,水水在軟軟身邊已經一年了。
“不用擔心,她還有一些時日要破殼了,來到你身邊後她吸食的母獸氣息很是充足,大概在睡上一年半載,完全將力量吸食完畢,就能破殼。”
薑軟糖有些震驚的看著水水,她要破殼了?
那到時候,她豈不是會有一個,又香又軟的女兒!
“真……真的嗎!”
薑軟糖幾乎激動的跳了起來,滿眼期待的看著水水。
這一消息簡直讓薑軟糖高興的不得了,抱著水水手都不舍得撒了。
禦將瀾也隻是寵溺看著,水水這小家夥,沒白撿!
在外處理野獸的卡提安十分不解,疑惑地詢問著墨,“時間上不太對啊,這人魚族的雌性哪裏來的?”
他盤算過,劫幽的幼崽出生至今差不多一年多的樣子,但是那雌卵形成的時間與狐狸幼崽不相上下。
根據他問過軟軟的事,那個時候她跟禦將瀾還沒有那個過。
墨搖搖頭,“我問過禦將瀾,這個雌性是他與軟軟相識的時候,意外撿到的。”
其實原話不是,他說那是跟軟軟相識之初,大自然賜給他的緣分。
有了水水的存在,軟軟與禦將瀾進一步有了羈絆。
這也在無形中,給了禦將瀾另一個機會。
卡提安都想感歎,運氣這麽好!
“可到底不是軟軟親生的,軟軟就這麽接受了?”
“也不是,人魚族貌似有一種什麽儀式,致使軟軟與雌性和禦將瀾之間產生了血脈的相連。”
“水水的氣息與軟軟幾乎一致。”
這下卡提安有點破防了!
一個不知道哪兒來的陌生雌崽,居然把軟軟和禦將瀾綁在了一起!
真該死,什麽時候也能送他個,順便賜給他們天馬族一個小破儀式!
這樣他也能賴在軟軟身邊了。
上天不公啊!
一邊受到刺激般悲哀的處理野獸,一邊心裏獨自落寞。
算了,那魚分明就是綁架軟軟,他不一樣,他要憑自己得到軟軟的人和心。
野獸處理好後,獸皮便落到了薑軟糖手裏。
她想了想,家裏存的獸皮多得很,可以做一些新衣服。
“嗯~我用獸皮給你們幾個做件新衣服吧!”
聽聞此話,三個雄性的眼睛都亮了。
不過倒是也不隻給他們三個做,還給劫幽準備一件,以及多出來的另一件。
“軟軟,怎麽還多一件?”
禦將瀾看著五件新出爐的獸皮衣,他沒與墨和卡提安計較已經不錯,多出來一件必然是給劫幽準備的。
可多出來兩件,軟軟那一件,又是給誰準備的?!
這樣想著,如果誰敢收下軟軟這件衣服,他必然不叫他好過!
“禦將瀾,你帶我去一趟蛇戶吧,墨,你幫忙照看一下熠熠耳耳。”
這一聽,禦將瀾聲量不由的拔高,“要去蛇戶?你看上蛇族的雄性了?”
卡提安一聽,三兩下跑到薑軟糖麵前,“軟軟!蛇族的雄性冷血得很!你可不能找蛇族雄性做伴侶啊!”
薑軟糖左看右看,無奈扶額,“不是的,不是烏川用蛻下的皮給了我一件鬥篷嘛,我想著送件衣服過去做感謝。”
她可沒有找條蛇做伴侶的想法,他們怎麽都想到那裏去了。
雖然她明白送衣在他們眼裏代表著什麽,可到底烏川的蛇皮鬥篷幫了自己一路,還是要給個回禮才行。
“好了好了,你們別多想了,禦將瀾,快帶我去,不然天都黑了。”
盡管萬般不願,禦將瀾還是聽話地抱起薑軟糖。
卡提安也隻能委屈地目送薑軟糖。
墨一如既往地沉悶著,不去阻礙軟軟所做的決定,盡管心裏也有一個聲音叫囂著不願。
趕到蛇戶時,烏川貌似知道他們會來一樣,竟就等在外麵。
“你怎麽……”
薑軟糖震驚。
“我嗅覺靈敏,能嗅到你們的氣息。”
薑軟糖放心。
嚇死了,還以為他有什麽特殊能力。
“對了,這件衣服,送給你,算是謝謝你蛇皮鬥篷的回禮吧,就是不知道尺寸還合不合適。”
見衣服遞到自己麵前,烏川有些發愣,不解似的又問了一遍,“送給,我的?”
薑軟糖點點頭,對他的模樣表示不理解。
啥意思,不想收還是不喜歡,她是不是有些冒昧了?不然不送了?
當薑軟糖在心裏各種預演時,禦將瀾不樂意地開口,“你要不要,不要我就帶著軟軟回去了。”
話音剛落,烏川瞬間拿走了薑軟糖手裏的衣服,“謝謝。”
薑軟糖發愣的間隙順便回了句不客氣。
“對了,我聽說你換屆成蛇王了,恭喜你。”
這還是她偶然聽說的,她對這些事並沒有多在意,如今大概也是隨口的一句恭喜吧。
烏川點點頭,不由的勾起一絲嘴角。
禦將瀾沒準備繼續呆在這兒,抱著軟軟轉頭就走。
這條蛇心思深沉,他可不想讓軟軟跟他過多接觸。
烏川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默默攥緊手裏的獸皮衣。
給他做的,衣服嘛……
這還是,他第一次收到東西。
不論何時,從未有人送過他什麽東西。
而衣服上,還殘留著薑軟糖的氣息,險些讓烏川癡迷。
好想,把她鎖在自己身邊,永遠離不開自己。
回過神來時,竟也不由得笑了笑。
烏川,你未免要的太多了。
你不曾擁有什麽,也無法妄想擁有什麽。
她不屬於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