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這兒,竟然都不知道你又用自己的命賭了。”
薑軟糖心裏還在生悶氣,可氣的也不過是他不拿自己當回事而已。
“我……我隻是……”
卡提安神色緊張,慌張的就想要解釋。
可他實在說不出,自己這麽拚命,隻是覺得自己太弱了。
軟軟身邊的雄性,有七冠的劫幽,十冠的禦將瀾,連墨都是七冠的實力。
自己堪堪五冠,總覺得,會失去做軟軟雄性的能力。
況且在這主獸城,強大的雄性更是數不勝數。
軟軟又那麽美,有想在她身邊博一個位置的,大有人在。
到時候,他更加沒了機會。
可這些他都不想讓軟軟知道。
禦將瀾輕哼,他不說,有人替他說出來,“這家夥,是擔心自己太弱,沒資格做你的雄性。”
話一出,卡提安的臉突然恒溫了。
恨不得找個地方鑽起來,可也隻能憤恨的瞪禦將瀾兩眼。
“啊?”
薑軟糖整張臉都透露著不理解,直接腦內風暴了。
她知道卡提安的心意,可是,他竟然是擔心這些嘛?
“可是,你經過那件事後,身體倒退了好幾歲,現在未成年的身體,能達到五冠,已經很厲害了啊。”
薑軟糖緊皺眉頭,她竟然不知道卡提安這麽擔心自己的實力。
放眼望去,至少身體年齡上看,與卡提安同齡的雄性,都隻有兩三冠而已。
很明顯,他已經甩掉別人好幾條街了!
這怎麽還自我否定了呢?
又細想一下,看了眼禦將瀾。
問題,好像出在,我身上?
確實,自己喜歡的人身邊跟著一個比他強大一半的男人,任誰都會有心理壓力。
況且還不止一個。
隨即薑軟糖戳了戳禦將瀾的腰,撒嬌地求著禦將瀾說些什麽。
“禦將瀾~拜托拜托~”
她真不能讓卡提安這麽折騰自己了。
禦將瀾哪裏受得了軟軟這個模樣。
“唉……”
一番糾結,終是被軟軟的小模樣打敗了。
誰讓他根本拒絕不了軟軟的任何提議呢。
盡管這個是讓他幫自己的情敵!
“我不知道你以前遭遇過什麽,但是既然談過一命,你哪怕為了軟軟,也該珍惜自己的生命。”
“況且,你現下突破到五冠的實力,可已經遠遠超出我在你這個年齡時的表現了,我當時也才三冠而已。”
薑軟糖幾乎瞬間接茬,“是啊是啊,別看他到這個實力,可他活的時間還長呢。”
禦將瀾表情出現皴裂,什麽,軟軟是嫌棄他年齡大了嘛?
卡提安抬眼,心裏好受了些,尤其是軟軟說他年齡大。
就是嘛,他還有年齡優勢不是~
莫名的出現一絲驕傲,禦將瀾就不好受了。
軟軟果然嫌棄他年齡大。
見哄好卡提安,薑軟糖火速拉著禦將瀾走。
禦將瀾整個人都失魂了,天哪嚕!
薑軟糖見四下無人,一把拉住禦將瀾彎下腰,直直的親了上去。
在尚未反應過來之時,禦將瀾托起軟軟加深了這個吻。
直到兩人都有些喘息,薑軟糖的臉已經紅的不成樣子。
“我,我沒嫌棄你的年齡。”
年齡不年齡的,至少看著年輕漂亮哦。
禦將瀾眨巴著一雙眼,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軟軟,主動吻向他,甜甜的味道。
他覺得,自己被軟軟這個壞雌性,撩撥壞了。
“我們,我們回去吧。”
薑軟糖也有些不好意思,轉身欲走。
被禦將瀾一把拉入懷中,“軟軟,軟軟。”
“你得負責才行啊。”
仿佛從嘴裏連呼出的氣都在灼傷薑軟糖。
抬眼看去,四目相對間,禦將瀾眼裏是炙熱的愛意。
“禦將瀾,這裏不行,我們,我們回去吧。”
薑軟糖被嚇到說話都結巴了起來。
在這裏絕對不行,隨時有人會經過。
禦將瀾理智稍稍回神,看了眼一旁的水。
是一個小水塘,雖然沒有連接大海,卻也夠用。
薑軟糖盤算著把人拉回石堡,結果禦將瀾轉身就帶人拖下了水。
眼睜睜看著他的雙腿幻化成魚尾,薑軟糖眼睛直接睜老大了。
適應了一番水中呼吸,薑軟糖推據著想要回岸上。
“禦將瀾,這,這樣不行,我們回石堡好不好。”
可禦將瀾根本聽不下去了,“軟軟~”
不知是不是這聲尾音,把薑軟糖的理智突然勾走了。
禦將瀾見她安靜下去,巧笑嫣然,看起來甚是漂亮,像極了海裏的精靈。
“禦……禦將瀾。”
薑軟糖差點哭出來了,不一樣,感覺好像不太一樣。
禦將瀾理智尚在,“怎麽了軟軟?”
莫不是傷到她了,不由的也跟著緊張。
薑軟糖愣愣地看著禦將瀾的雙眼,“感覺,好像不一樣。”
禦將瀾動作一頓,他記得,自己還未與軟軟。
看出他的不解,薑軟糖紅著臉撇撇嘴,“我臨走時,跟你在地牢,你失控了,那個時候,現在,分明不一樣。”
禦將瀾腦子被電了下一般,地牢,自己與軟軟在地牢。
所以那個時候,軟軟就與自己。
不知是欣喜還是怎樣,軟軟很早就原諒自己了。
“軟軟,抱歉,我竟然不記得,”
薑軟糖搖搖頭,“那個時候,你中了巫術,是沒記憶的。”
禦將瀾越發溫柔地看著她,本以為,這次的要求,軟軟依舊是十分不樂意的。
沒想到,“軟軟,你是接受我了,願意原諒我了嘛?”
魅惑的聲音又傳入薑軟糖耳朵了,不由地閉了閉眼,“嗯,早就不怪你了。”
不管是曾經以為的替身,或是那片刻的猶豫。
都是給自己與他的一次機會罷了。
“嘖~好軟軟~”
禦將瀾眉頭一蹙,聲音像是有魔力一樣,勾的薑軟糖快要找不著北了。
從海裏遊出時,薑軟糖已經完全睡了過去,被禦將瀾抱在懷裏。
海水將衣服打濕,為了防止被其他雄性看見,禦將瀾拿了鬥篷掛在她身上。
對比之下,禦將瀾則是滿麵紅光,倒是軟軟累得幾乎完全睡了過去。
睡夢中都還在說著不要。
禦將瀾心疼地將人摟在懷裏,做得有些太過了。
看來下次還是得注意分寸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