薑軟糖後怕的低下頭,任由劫幽抱起自己,薇燃也在一瞬間清醒過來。

族長說卡提安去了外族,而自己又做了這種夢,更像是一場,預言夢。

不知道卡提安是不是真的遇到了什麽意外,夢中的他,滿身傷,無力的模樣隻覺得讓人心疼。

劫幽一把抱起薑軟糖,輕輕披上一件鬥篷,“時間不早了,先回去吧。”

小聲的詢問,薑軟糖點點頭,薇燃也隻能跟在兩人屁股後麵走。

直到回到石屋,薇燃才開口關心:“軟軟,你沒事吧?是不是醒花吸的太多了?”

薑軟糖搖搖頭,“我沒事,你回去吧,待會你媽媽該著急了。”

薇燃回身看了一眼,又瞧了瞧劫幽,才戀戀不舍的離去。

薑軟糖平複下心情,不過是個夢而已,卡提安應該沒事。

“軟軟,出什麽事了?”一轉身就看見劫幽擔心的眼神。

薑軟糖拉拉劫幽的手,“劫幽,我好像做了個夢。”

“我夢見卡提安,他受傷了,很難受的樣子,醒花的功效到底是怎樣的?”

似乎是不死心般,薑軟糖還是詢問了劫幽。

剛剛還好好的,劫幽聽見軟軟說夢到卡提安的一瞬,臉色竟出奇的難看。

就連握緊拳頭的手指都咯咯作響,薑軟糖看出劫幽的醋意,趕緊用手握住了劫幽的手。

“我隻是做了個夢,真的!”薑軟糖真誠的看著他,見軟軟有些緊張,劫幽慢慢放鬆了下去。

“在醒夢中見到的景象,有一定概率是真的,一般這種情況,很有可能,是卡提安也在有醒夢的地方。”

薑軟糖心裏一驚,夢中的卡提安,很像是命不久矣一般,也但願隻是個夢。

劫幽眼眸黯淡下去,他沒告訴軟軟,此時的卡提安,很有可能是在生命已經受到威脅的狀況。

他不想讓軟軟眼裏有其他雄性,他承認自己是貪心的。

本以為那場夢會就此過去,可每夜卡提安都會進到她的夢中。

而情況都不同。

卡提安有時候被人捆起來扔在了有凶獸的洞裏,有時候是在被嚴刑拷打。

薑軟糖眼睜睜看著,卻也碰不到,卡提安的精神狀態更是一天比一天差。

到最後,薑軟糖都寧可相信是卡提安臨了給的懲罰。

劫幽也隻能看著薑軟糖精神狀態也慢慢不如從前卻終究是做不了什麽。

“劫幽,去找一下村長吧。”

卡提安是族長養大的,到底是什麽情況,估計族長比所有人都有發言權,也更了解。

族長聽著薑軟糖的描述竟一臉的可笑,“軟軟,你是不是太擔心卡提安了?他現在還在遠處的部落呢,過兩日便回來了。”

卡提安所去的部落不近,據說是去換一些鹽,碧清部落的粗鹽甚至撐不了多久了,而卡提安會飛,速度也更快,所以族長讓他去。

來回的日程大概也就半個月,確實也要回來了。

偏偏薑軟糖總有些心裏不安,族長又信誓旦旦的。

到底是怎麽回事,怕是隻能等卡提安回來了。

劫幽看了一眼族長,深覺他在說謊,奈何軟軟在,也不便多問。

薑軟糖前腳走,後腳狼族族長便從裏麵出來,“有卡提安的消息了嗎?”

狼族族長搖搖頭,“沒有,他們還在外麵搜尋,可卻連氣息都沒能發現,找人的消息也已經傳去了其他部落。”

族長點點頭,滿臉憂愁,“早知道就不讓他獨自一個人去了。”

從卡提安出發,已經失去消息一周多了,最初還有他的音信,後來竟一點都沒了。

狼族循著氣息去找,隨著時間推移,完全沒了他的氣息。

看剛剛薑軟糖的話,卡提安當是還活著,隻是不知被什麽給困住了。

“唉,我年齡不下了,把卡提安當兒子養,卻沒想到,我的錯...”

族長有些後悔的低下頭,狼族的族長也歎息一口,那孩子天賦極佳,隻願別遇上什麽吧。

卡提安的境遇還是會進到薑軟糖的夢中,可這一次似是有什麽不同。

“卡提安...”薑軟糖害怕的看著卡提安不成人樣的身體,輕輕喊出口。

而這一次,卡提安聽見了,“軟軟?”

薑軟糖一驚,試探性的向他揮揮手,才發現他終究是看不見的。

“卡提安,是我。”薑軟糖給予了卡提安一個肯定的回複。

卡提安一喜,想到自己滿身是血的模樣,還是低下了頭,“軟軟,別看了。”

薑軟糖搖搖頭,“卡提安,你到底發生了什麽事?你又是在哪裏?”

卡提安露出了陰狠的表情,“我本奉族長吩咐到巡河部落換食鹽,可這裏族長的女兒看上我,想讓我做她的雄性,我沒同意,卻被他們扣押了下來。”

光是聽語氣,薑軟糖都能感覺到卡提安究竟有多生氣了。

沒想到部落裏竟然還有強製的結侶,看卡提安的樣子,那雌性也是下了狠手。

“卡提安,你想好了嗎?"突然身後出現了一個雌性的聲音,薑軟糖下意識的想要躲起來才想起,沒人能看見自己。

更何況,這還是在夢中。

順著卡提安的目光看去,那是一隻還算可以的雌性,身後跟著很多的雄性。

那雌性看到卡提安的模樣,瞬間怒氣橫生,一掌打在了身後雄性的臉上。

“混蛋,我說過別傷了他的臉,這麽好看的雄性,傷了臉我還怎麽看?”雌性很是恃寵而驕。

那被打的雄性連連道歉,其他雄性也是隻顧著關心那雌性,讓她別生氣。

卡提安嗤笑一聲:“順煙,我不會做你的雄性,別想了。”

名叫順煙的雌性聽這話,狠狠的的瞪大了眼睛,“好,卡提安,你還是唯一一個這麽拒絕我的雄性,那就繼續給我耗著。”

薑軟糖看著她,簡直不忍直視,跟女惡霸有什麽區別,這要放現代,肯定會被叫去警察局,警察叔叔會很願意和她探討人生的。

隨著卡提安有些無力的低下頭,薑軟糖又一次從夢中醒來。

臉上有些冒汗,劫幽的擔心溢出眼眶。

照這種情況看來,根本就不是夢,薑軟糖心裏輕喚係統,而這種情況,不是係統所為。

“宿主,這可能是屬於伴侶的力量,應該是你同劫幽結侶,又通過醒花,激發出來的。”

如果不是自己已經處於獸世,薑軟糖估計要大喊兩聲,真tm玄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