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禦將瀾的實力威懾,倒是可以阻攔住一大把的追求者。

何樂而不為。

“是那個,升到十冠的禦將瀾?”

岐翎在之前聽說過,當時據傳,禦將瀾是整個大陸第一個升到十冠的雄性。

沒人知道每一次晉升到底有多難。

當時幾乎大陸雄性都被這一消息震懾到了。

甚至有人懷疑他們人魚族能跨過鳳凰一族。

想到鳳凰一族,“我聽聞主獸城有鳳凰族,可至今卻沒見到一個雄性,倒是你的那個小雌性,貌似是鳳凰族的。”

他們先前未來過主獸城,便也所知甚少。

劫幽想到軟軟的身世,與其說她是鳳凰族的雌性,不如說她是星核大陸之外的人。

神秘又強大。

“鳳凰族自主獸城建立之初便在,也僅出現了那一次,此後鳳凰族不論雌性雄性,都沒了蹤跡。”

“或者說,現在還活著的人,大概率都沒見過。”

鳳凰一族像是被天地孕育出的種族,神秘到所有人都幾乎忘卻他們的存在。

甚至更多人相信,鳳凰族不過是個傳說罷了。

薑軟糖自劫幽回來一直笑嗬嗬的,禦將瀾就立在一旁醋唧唧的。

感覺狐狸一回來,軟軟眼裏都沒他了!

墨一如既往的照料軟軟,隻是他覺得自己,真的要撐不住了。

看著眼前的景象,突然栽下去,所幸及時反應過來,用手撐住了地麵。

墨搖搖頭,讓自己強硬的清醒過來,現在還不是時候。

禦將瀾注意到他,皺眉靠近,“你怎麽看起來臉色這麽差?”

墨沙啞著聲音,卻依舊強撐著自己快要枯竭的身體,“我沒事。”

可在這句沒事之後,是他轟然倒下的身體。

“墨?”

薑軟糖覺得自己身體裏的鳳凰力量,突然開始躁動不安。

這股力量迫使薑軟糖開始向回走。

直到進屋,看到墨幾近透明的身體。

“軟軟!”

禦將瀾焦急的抱住薑軟糖倒下去的身體。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

她覺得自己的四肢都在發麻,身體不住的發抖。

這一刻她太過害怕了,害怕墨就此消失。

她連救他機會的,都沒有。

“禦將瀾,我……我要過去……”

連聲音都在發顫,禦將瀾緊緊的扶住她,麵上盡是心疼。

“好。”

其實剛剛,禦將瀾也被嚇了一跳,他的身體幾近透明的狀態。

像是消散一般,而這,是雌性伴侶死後其雄性才會有的狀態。

他都快忘了,墨本就是因為巫術的力量,桎梏了這本就存在的法則。

薑軟糖小心的上前,幾乎不可置信。

顫抖的手連觸碰都不敢?

那股焦躁與不安又一次湧上心頭。

“墨,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自己要撐不過這段時間了……”

“我明明發現了你不對勁的,對不起,墨……”

是啊,她明明發現了不對,卻依舊相信時間的充裕。

都是自己的錯啊。

流下的淚無聲掉落,穿透墨透明的身體。

他的身體一點點的,一點點消散。

緊皺的眉頭,暗示他此刻的痛苦。

薑軟糖覺得自己的身體似乎在不斷發熱,眼尾的羽毛印記逐漸變化。

直到化作一雙透亮翅膀,緊緊附住雙眸。

“禦將瀾,我好痛……”

發現軟軟的不對勁,禦將瀾幾乎瞬間就要攔住她。

可貌似,失敗了。

一股強大的力量將他擊飛。

薑軟糖淒涼的抱住墨的身體。

她可以做些什麽的,這股鳳凰的力量選擇了她。

那自己,便可以做些什麽。

此時的係統局發生強大的震**,既定的時空命運線突然發生了錯亂。

“是薑軟糖的命運線!”

“連帶著鳳凰之力,將所有時空交匯了。”

“她還控製不住這股力量,這樣下去,時空出現交集,伴隨的就是毀滅了。”

濁音看著突然嚇起的暴雨,難得笑了笑。

“開始吸收所有被巫術侵蝕之人的力量。”

濁音一聲令下,最先感受的,便是巡河部落。

他們是最早被巫術侵蝕的。

“怎麽回事!我的力量好像在消失!”

“我的也是!”

巫術以他們的私心與貪婪為食。

他們想要的越多,巫術傳遞的能量越大,而濁音所能汲取的能量,則更多。

也不枉費她耗費力量,催動墨身體裏的巫術。

一時之間,整個大陸之人都倒了下去。

包括大海中的種族。

巫師一族以每個人想要的力量,權利為誘餌,所有人便甘願臣服於她。

可笑至極。

“濁音!怎麽回事,為什麽巡河部落的雄性突然都暈了過去!”

順煙發現不對,幾乎馬不停蹄的趕到濁音所在之地。

卻發現所有巫族之人都聚集在一起。

身體,樣貌都發生了變化。

嚇得她連連後退。

“怪物,你們是怪物……”

濁音輕笑,早就有人說過他們是怪物了。

巫術吸食了星核大陸大半的力量。

連獅王亦不能幸免。

很快劫幽發現不對,火速趕回石堡。

卡提安與劫幽幾乎同時到達。

卻見禦將瀾被隔絕在外,整個石堡籠罩在紅色的光暈之中。

“出什麽事了,軟軟呢!”

劫幽幾乎是憤怒的吼了出來。

禦將瀾心跳不由加快,他太熟悉這個感覺。

“是鳳凰的力量……”

“我問你軟軟呢!”

劫幽赤紅著雙眸,仿佛被拉回人間的惡鬼。

卡提安不得已的拉住他,現在不是讓他們互相傷害的時候。

“禦將瀾,軟軟,到底在哪兒!”

禦將瀾仿佛終於回過神來,“軟軟,還在裏麵,墨被法則桎梏,開始有消失的征兆,軟軟失控了……”

劫幽和卡提安不可置信的看向被籠罩的石堡。

隻有禦將瀾,回想死了那個時候的事……